家暴丈夫死于矿难, 婆家为了独吞180万抚恤金, 在灵堂前将我和发烧的女儿扫地出门。 婆婆咒骂我是“生不出儿子的贱货。” 小叔子甚至打伤了我的孩子。 为了活命,我孤注一掷, 潜回老宅偷走证件, 伪造委托书抢先领走了这笔天价巨款。 我以为这是重生的开始,带着女儿远走他乡, 却在半年后的幼儿园门口, 撞见了那个我亲眼看着被烧成灰的男人。
我是全国顶尖的心外科医生,正在进行一台全网直播的示范手术。 即将成功之际,一个自称患者家属的女孩连线进来, “苏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如果不是您主刀,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失去最重要的家人了。” 我专注地打结,语气平静温和。 “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注意患者术后休养。” 女孩抽泣了一声,声音变得甜腻。 “以后孩子生下来,一定让他认您做干妈!再当面感谢您!” “培川,你快过来跟苏医生说句话呀,她可是我爸的救命恩人。” 连线那头,立刻传来我丈夫沈培川安抚她的声音。
恋综直播,影后林薇甩出我老公的高糊照当众鉴渣: “林夏,我知道你很爱你老公,但他就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我今天必须揭穿他!”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影后这么刚的吗?直播手撕啊!】 【前排吃瓜!就冲这正义感,我先粉了!】 我对着镜头,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全网瞬间沸腾,无数人涌进直播间骂我是恋爱脑,建议直接挖野菜! 林薇趁势抓住我的手,对着镜头哭求: “大家看到了吗?她被骗得有多深!导演,我要求立刻连线,当场对质!” 我看着她那张正义凛然的脸,突然生出同情。 毕竟我老公一般人真惹不起。
顾淮第99次提分手,是在他功成名就,拿到影帝那天。 第一次分手,他嫌我穷,转头傍上了一个女制片。 半个月后,他被女制片老公打上门,哭着回来求我。 我心软复合,好运异能发动,他第二天就接到一个爆款网剧的男三号。 第七次分手,他为了一个二线女星。 被甩后,他跪在雪地里求我原谅。 我们再次复合,他顺利拿下了国民级代言。 第十三次分手,他搭上了好莱坞女星,转头骂我晦气。 没过三天,他就因耍大牌被全网黑,又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整整99次。 每一次他跌入谷底,都靠着和我复合,吸食我的好运,扭转时局。 他以为,他真的是什么天命之子。 却不知道,这是我异能最后一次触发。 只是这一次,将不再是好运,因为我会再等他了。
婆婆身价千万,却爱立勤俭节约人设。 前世,她明知我怀有身孕,还天天逼我吃剩菜。 我营养不良导致流产,求她送我去医院。 她嫌我小题大做,让我自己在床上躺两天。 我被活活痛,她却拎着我的嫁妆让老公和挺着大肚的小三,一起住进大平层,吃香喝辣。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逼我吃剩菜那天。 婆婆语重心长地夹起一块放了三天的肉: "儿媳啊,勤俭节约是美德,快把这肉吃了,别浪费。" 看着那块发霉的肉,我决定成全她的节俭梦!
我是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 为了攻略任务,我费尽心力讨好父母和三个哥哥。 可他们眼里始终只有顾清雅这个假千金。 任务失败,我回到原世界,遇见真正爱我的家人,却被系统以未完成剧情强制召回。 我刚一出现,我爸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妈怒不可遏地指着我骂,大哥则眼神冰冷。 二哥直接脱出而口,“滚回你那个穷乡僻壤去!别在这碍眼!” 三哥最狠,“既然你这么想逃离,有本事就去死啊!”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心口。 既然你们那么不待见我,那就让我回到那个真正容纳我的家!
家道中落那年,我选择主动退婚。 婚约对象一共四个。 财阀千金宋清浅,当红影后林婉,科研新贵江雪,政界玫瑰许知意。 外人眼里,她们是无数男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妻子。 可没人知道,这四个女人为了她们共同的白月光,联手逼我退婚。 为了让我自愿消失,她们撕烂我画了三个月的设计,稿冻结我全部资产。 甚至打断我的腿,让我像条狗一样爬出宴会厅。 三年后,我继承海外千亿财团,与她们拍卖场相逢。 她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肆意践踏的丧家犬,对我丢出一张支票, “拿着这钱赶紧滚出这座城,别再脏了许凡的眼!” 下一秒,我直接点了一盏天灯,拍下她们想买给许凡的地。 “抱歉,我刚给老婆买的私人小岛还没装修好,没空陪你们玩。”
北狄来犯,我夫婿沈策决定亲自送我去和亲。 “林窈,你身为将军夫人,能为天下大义捐躯,实乃荣幸。” 我看着他笑了。 他记得天下大义,记得将士抚恤。 却唯独忘了,亲手葬送我们儿子的,就是他的! 现在,又要拿我的命,去全他的忠诚。 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陆慎行公司上市那天,他将公司10%的原始股送给了白月光的妹妹。 他感谢了已故白月光不下十遍。 却对我这个与他共苦十年的妻子只字不提。 庆功宴后,他缺席了我们的十年纪念日,去墓地给他的白月光送花。 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既然他眼里已经没了我这个结发妻,那我带给他的一切也该收回了。
我掏空嫁妆买的房子,变成了弟弟的新房。 三个月后,他转手就送给了只认识三天的女友。 父母按住我的手劝: “早晚是一家人,计较什么?” 我笑着签了字,转头就预约了律师。 放下笔那刻,我平静地补充道, “”忘了告诉你们,我三个月前买房转账时,在备注里留了句话。 父母和弟弟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留了什么?” “别急,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我收起笔,转身离开。
男友博士毕业那天,给女导师送了一辆保时捷。 “老师,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而我抱着玫瑰,手拿戒指,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下一刻,手机屏幕适时亮起,是一笔60万的扣款记录。 那笔钱,是我卡里攒了整整十年的“梦想基金”。 这十年,我为了供他读书,冬天穿起球的毛衣,夏天连空调都舍不得开。 而他随手送出的礼物,是我路过4S店时,从不敢多看一眼的梦。 玫瑰的刺扎进肉里时,我突然想起昨晚。 他试穿我送他的毕业礼服,在镜前转身: “等我有钱了,第一辆车就给你买。” 镜子里的我笑得那么开心。 开心到忘了问, 是用谁的钱买? 又准备,送给谁......
大婚当夜,新婚夫君为他的“可怜”表妹向我开口借五千两。 “柔儿,婉儿年纪小,做生意被人骗了,我这个做表哥的不能不管。” 上一世,我就因为这句“不能不管”,被他们一点点吸干血髓,最后毒死在破院。 这一世,我笑看着他,爽利应下。 “好。”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打开了那只装着万贯家财的嫁妆匣子。 没人知道,那张五千两的银票上,我用特制的药水留下了标记。 更没人知道,他口中那笔“被骗的生意”,实则是他挪用户部官银捅出的天大的窟窿。 而我递给他的,其实是我买下整个侯府陪葬的第一沓纸钱!
因为用不好筷子,我妈当着全桌亲戚扇了我耳光。 “我让你娇气!让你装!” 三伏天,她让我绕小区跑十圈。 直到我中暑晕倒,她又开始泼冷水。 “这就受不了?当年我怀你吐到出血都没你娇贵!” “跪下,给我夹米粒,夹不完不许睡!” 那天晚上,我发着高烧,在呕吐物里捡米粒。 米没夹完,我断气了。 死的时候,我妈正举着手机和闺蜜视频,语气得意。 “晚晚就是被她外婆惯坏了,这不会,那不行的。” “对付这种娇气包,就得下猛药!” “你看,现在多服帖。” 是啊,不仅服帖,还死了。
弟弟白血病复发,妈妈为了让我捐骨髓,将我救命的特效药冲进下水道。 “不就是凝血有点毛病,你装什么金贵?” “你弟弟可等着你的骨髓救命,耽误不起!” 我拉着她的手声音哽咽道: “医生说了,再停药我会大出血死掉的。” 可她根本不听,攥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就往骨髓移植室去。 “那不是正好?抽骨髓的时候,血太多反而耽误事。” 后来,弟弟手术很成功,一家人都在庆祝。 我在隔壁病房,血已经浸透了整张床单,嘴角挂着笑。 因为我的骨髓,不仅是他们儿子的良方也是毒药。
寡嫂醉驾撞人逃逸,婆婆求我她顶罪。 我不同意,老公当场给我下跪,将头磕得鲜血直流。 上辈子也是这样。 他们哭,他们求,他们说孩子可怜,说嫂子不容易,说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不管。 我顾念亲情,点了头。 出狱当天,却被我的好嫂嫂林婉亲手推下楼,当场摔断脖子没了气。 重生回来,寡嫂正抱着她懵懂的儿子,哭得肝肠寸断。 “是妈妈不好…妈妈要是坐牢了,我们的铭轩可怎么办啊......” 我看着这一家人,心里一片冰凉。 想让我顶罪,可以。 只是,就怕你们受不起!
全球直播间,总裁的小青梅在十几亿观众面前,扇了中东王子一耳光。 理由仅是对方没主动和她打招呼。 打完,她还对镜头挑眉:“这种隐形霸凌,姐零容忍。” 结果,公司股价当天暴跌,王室连夜发出全球通缉令,点名要抓她。 而真性情的她,在豪宅里边做美甲边发微博, “姐没错,下次还敢。” 我作为公司公关,被迫跪在王室门口三天三夜,才勉保住公司。 可庆功宴上,总裁却将我灌醉,扔进了王室黑牢。 只因我没有保住她的小青梅。 我在黑牢里咽了气。 再睁眼,竟回到直播当天。 那小青梅正摘了耳麦,气冲冲要往台上冲。 这次,我没拦。 还亲手替她开了门。 反正被全球通缉,牢底坐穿的又不是我。
我是被豪门认回的真少爷,假少爷第十次污蔑我时。 父亲一脚将我踹进暴雨里让我跪下。 母亲丢出一张断绝关系协议书让我签字。 我捡起地上的协议时,耳边突然响起假少爷的心声。 【这傻子真跪着呢?我腿上这点红墨水兑水可真像血,爸妈真是好骗。】 【等拿到他手里那1%的股份,凑够50%控股权,我就把陆家卖给史密斯先生,卷钱走人。】 【顺便,连地基下面埋着百亿古董一块都顺走!】 我愣住,烧糊涂的脑子瞬间清醒。 既然你们只认假儿子,那真家产,我一件也不留。
亲爹嫌我太社恐,把我丢进死对头公司“历练”。 入职第一天,全公司都在传我家破产了。 微笑的HR递来工牌,心里却在骂: 【一脸狐媚相,不配坐正经工位。】 前辈带我参观,嘴上温柔,心里却在盘算: 【上个季度的烂摊子,有人背锅了。】 我抱着碎纸机旁的盆栽,瑟瑟发抖。 天哪,这那是历练,分明是历劫啊! 这时,死对头总裁陆宴辰突然出现,我听见他的心声: 【她怎么来了?她母亲过世时,把股份全转到了我名下,只是托我暂管。】 【可这些年,她一直把我当仇人,认为我欠她母亲一条命,这误会......该怎么解?】 我猛然抬起头,对上他复杂的眼神。 等等,他不是我死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