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二十六岁,我妈第三次为了弟弟卖我。 她领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踹开了我出租屋的门。 “老板,说好的十八万,你先把我儿子的彩礼钱转过来,人你今天就能带走。” 我快速藏起定位报警器,回头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我十六岁,她把我卖给邻村一个四十岁的鳏夫,换了六万块给弟弟交择校费。我半夜翻窗跑了。 第二次,我十九岁,她把我的身份证抵押给一个婚介所,换了八万块给弟弟买摩托车。我报警要回了证件。 第三次,就是现在。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刚发完的一条工作消息—— 市扫黑专项行动部署会,明早八点。
我是大梁不受宠的皇后梁明嫣。 为给死去的八个皇儿赎罪,我日夜跪在佛砖上祈福,直到今日第九个孩子的降生。 整整十年,我看着自己生下的八个龙嗣接连离奇窒息而亡。 太医说我命犯太岁,克子绝后。 愧疚让我自残了十年,只求上天能让这第九胎活下来。 稳婆将浑身是血的九公主抱给我时,我不敢伸手,生怕我这双罪恶的手会要了她的命。 稳婆语气里透着有恃无恐的刻薄。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生出来也是个死,不如老奴早点帮她解脱。” 突然,我脑子里炸开一道极其暴躁的婴儿吐槽。 【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个死,你们全家都是个死!】 【我这恋爱脑亲娘还在那反思呢?不知道前八个哥哥都是被狗皇帝和她的妖妃弄死的吗?!】
我是修炼了千年的九尾天狐。 渡劫失败后,变成一只幼狐趴在侯府后院。 侯府的凡人大小姐,把救命的炭盆给了我,自己被冻出冻疮。 为了这份恩情,我抽掉八根妖骨融入她体内,为她化出绝世容颜。 三年后,她母仪天下。 我撑着残破的身躯去见她,却在凤仪宫外被侍卫逼退。 曾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女孩,此刻却用嫌恶的眼神盯着我。 “哪来的下贱泼妇?也敢跟本宫攀情分?” “把她拖下去,打断手脚拔了舌头,直接扔去乱葬岗喂狗!” 听着这狠毒的命令,我察觉到一丝诡异。 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她,她体内的妖骨早已主动共鸣臣服。 现在她不仅毫无感应,竟然还要置我于死地。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我闭关的这三年,有人偷天换日,窃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