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命在旦夕,唯一的生机是妻子沈司念公司研发出的一支特效药。 可她却要把药给她初恋的狗。 我把头磕得鲜血淋漓,求她把药给我。 沈司念居高临下,眼神满是厌恶: “珩珩好端端在学校,你非要咒他?” 她身旁的初恋楚星河眼眶微红,声音带着隐忍的哽咽: “念念,我的萨摩耶吃了巧克力,快不行了......” “姐夫,算我求你。” “只要你把药让给我,我明天就出国,再也不碍你的眼。” 我不想浪费时间争吵,疯了般扑上去抢夺那支药管: “这是珩珩的命!” “沈司念,你去看一眼视频啊,珩珩在吐血!” 沈司念却一把将我推开。 “为了针对星河,你连假视频都做出来了。” “你真是心思歹毒。” 她当着我的面,掰开狗的嘴,将女儿的救命药挤了进去。 我跌跌撞撞赶回医院时,只看到病床上蒙着白布的小小身躯。 儿子死了,沈司念却还在发短信警告我: 【晚上来给星河道歉,否则停了你的卡。】 我删了这条短信,连带着这段婚姻,也一起不要了。
老婆帮我擦头发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我兄弟的古龙香水味。 隔了一周,我故意把香水换成了同款试探她。 当天晚上老婆回家,站在玄关愣了三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换鞋。 "今天加班,累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摸了耳垂,这是她心虚时才会做的动作。 我把刚烫好的衣服递给她,指尖从她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银灰短发。 我是寸头黑发,我兄弟周栩安留的是那种染了银灰色的碎盖。 "老婆,栩安说周六想来家里吃火锅,你去超市买点肥牛?" 她接过衣服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行。" 周六那天,我兄弟坐在我对面涮肉,突然眼眶发红。 "我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和女友恩爱,被我爸妈看见了,他们天天催婚。" 我老婆在厨房切水果的手停了。 我夹起一片肥牛放进他碗里,笑了。 "什么时候的事?跟兄弟还藏着掖着?" "不会是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了吧?" 他表情顿了一下,想要解释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在开玩笑。 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就不是开玩笑了。
我老婆宋如月每天雷打不动给我发晚安。 凌晨两点,一条不落。 我感动了三年,直到那天失眠打开我们的共享相册。 发现最近三个月的照片定位在我好兄弟周洛尘的公寓。 我没声张,第二天约周洛尘打球。 休息间隙,他换衣服时,我看见他脖子侧面有一处红痕。 那是宋如月咬人的习惯。 那个牙印的弧度,我身上也有。 我笑着递了瓶水给他。 "今天状态不错,下次继续。" 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其实,我最近在谈恋爱。" "她特别温柔,每天都......"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还有一段无爱的婚姻要处理。"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我点点头,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宋如月说我们的婚姻无爱? 既然如此,那我就亲手揭开这层遮羞布。
我查出胃癌那天,老婆听了弟弟的话让我别做手术,换保守治疗。 弟弟为救我和老婆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在学校被人围殴毁容。 所以我和老婆都欠他的。 这些年,无论弟弟提出什么要求,老婆都会满足。 我不同意,她就惩罚我。 医生说我的胃癌是早期,手术是最优方案。 可弟弟哭着说他问了很多癌症患者,做手术会恶化更快。 于是老婆取消了我的手术。 爸妈冷眼看着,指责我不知好歹。 即使我满眼绝望,也没有人看见我的难过。 我以为弟弟的病总会好,我以为放弃手术就是尽头了。 可三天后弟弟生日,他让我陪他坐过山车。 我死死攥着栏杆摇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老婆皱着眉叹气: "他救过我们的命,你就陪他坐一次。" "医生说你已经好转了,不会出事的。" 爸妈也在一旁附和: "弟弟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你别那么矫情。" 她让人把我架上去,安全扣咔哒一声锁死。 她和我爸妈并排站着。 他们仰着脸,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场演出开场。 过山车缓缓爬升,风灌进我的喉咙,血腥感从胃里涌上来。 我想呼救,可风掩埋了我所有的声音。 过山车还没停,可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我和老婆去深海潜水庆祝结婚五周年,老婆又带上了她竹马。 大学时她做实验失误,害竹马右耳失聪。 她竹马从天才少年变成了一个残疾人。 从此,老婆去哪都带着他。 我觉得竹马可怜,从没说过什么。 快下水时,他踩坏了我的备用氧气管。 我觉得不对劲,问老婆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叹了口气: "他不懂潜水设备,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他已经失去听力了,你忍心再给他泼脏水?" 我纠结半天,最后点了头。 可下潜到深处时,他扯断了我的主氧气管,自己也假装抽搐。 她察觉异样游过来,拉住救援绳。 我疯狂朝她打手势求救,她却越过我,先抱住了他。 "他耳朵受不了水压,我先把他带上浮。" "你是潜水教练,自己慢慢减压......" 我是教练,可我能呼吸的氧气已经耗尽了。 我张嘴想喊她,海水灌进来,我发不出一个字。 肺部痛得像要炸裂,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深海坠落。 搜救艇的探照灯远远地亮起来。 但我再也上不了岸了。
一直觉得玩偶幼稚的老婆,突然在副驾驶放了一只维尼熊。 我以为她终于开窍,毕竟她知道我一直很喜欢玩偶。 我调侃她变浪漫了,她只笑笑说等会去给朋友接机。 车子驶入机场到达层。 她的男闺蜜拖着行李箱,远远朝我们招手。 我这才知道,她要接的朋友是她的男闺蜜。 他熟练地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拿起那只维尼熊,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我随手发了条朋友圈说想要,你就真跑去买了?" "还亲自来接我,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他翻过维尼的熊爪,指着底下那行绣线,声音拔高了几分: "天哪,你还绣了我们俩的名字缩写?" 老婆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喜欢就好。" 大概是察觉到我不再说话,老婆开口: "他从小就幼稚,你做姐夫的多担待。" 她男闺蜜也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前排两人旁若无人地叙旧,每一句都熟稔得像从未分开过。 而我坐在自己老婆的车里,却像个蹭车的陌生人。 我安静拿出手机,买了三天后的机票。 尽情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我不做你们play中的一环了。
撞破老婆沈清姝和好哥们许淮川亲密后,我绝望地爬上阳台。 却突然接到聋哑儿子被绑架的电话。 沈清姝去交赎金被捅了三刀,险些丧命。 病床上,儿子流着泪用手语哀求: 【爸爸,妈妈为了救我快死了,求你原谅她。】 看着伤痕累累的母子俩,我不再做傻事。 在那之后,沈清姝对我体贴周到,儿子也乖巧懂事。 直到儿子生日,我去学校接他,却看见他上了一辆陌生的车。 我心急如焚,一路跟到高档公寓。 门没关紧,聋哑儿子开口撒娇: “妈妈,我的演技好不好,那男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 沈清姝心疼地擦去许淮川额头的冷汗: “要是由着他跳楼,你这辈子都要背上骂名。” “等风头过去,你的病治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就搬去国外。”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攥紧掌心。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绑架,也没有浪子回头。 就连我从小宠到大的儿子也是别人的。 彻骨的寒意漫过全身。 这虚伪的亲情、爱情和友情,都没必要再留恋了。
撞破老公陆霆深和妹妹岑淼亲密后,我把妹妹绑在天台逼老公二选一。 我的竹马周珩赶到了。 他带来了确诊报告,证明我患有严重的妄想症和精神分裂。 “你病了,淼淼和霆深什么都没有。” “那些事是你幻想出来的!” 陆霆深为了让我相信,拿剪刀把下面剪了。 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我崩溃大哭,接受了自己是个疯子的事实。 此后四年,我被关在家里,每天按时吃周珩开的镇静药。 变得迟钝、木讷、发胖。 而陆霆深成了深情不弃的好丈夫标杆。 直到我为了做试管弥补陆霆深,偷偷停了药。 混沌的大脑却逐渐清醒。 我走到周珩的私人诊所,在门口听到了陆霆深的声音。 “她最近吃的药是不是少了?竟然问我衬衫上的香水是哪来的。” 周珩漫不经心地翻着病历: “加大剂量就行了。” “淼淼现在怀孕,可禁不起她闹。” 原来我没有病,是他们想要我有病。 眼泪糊了满脸,我一点也不想发疯了。 我只想逃离这群魔鬼。
发现霍南乔在外面有个家那天,我在她每天必喝的汤里下了百草枯。 可那碗汤,却被从不喝汤的儿子小泽喝了。 虽然抢救回来,但儿子视神经受损成了瞎子。 霍南乔扇了我两个耳光,我连躲都没躲。 “是你造的孽,你这辈子都得给儿子赎罪!” 为了不刺激失明的儿子,我忍着恶心重新接纳霍南乔。 霍南乔也按照约定,没有跟那男人联系过。 我每天跪在佛前磕头,祈求把我的眼睛换给儿子。 直到儿子生日那天,我去霍南乔公司接他回家。 却撞见瞎了三年的儿子捧着平板,给屏幕里的奥特曼涂色。 明星好兄弟季星洲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问: “爸爸给你买的新画板好用吗?” 儿子扑进他怀里,霍南乔在一旁笑着剥橘子。 “多亏宝贝这几年装瞎,才没把事情闹大影响你的事业。” 儿子咯咯地笑: “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叫爸爸呀?”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为儿子磕破的额头,突然就不疼了。 这场赎罪游戏,我也不玩了。
发现陈越舟在外面有个家那天,我在他每天必喝的汤里下了百草枯。 可那碗汤,却被从不喝汤的女儿喝了。 虽然抢救回来,但女儿视神经受损成了瞎子。 陈越舟扇了我两个耳光,我连躲都没躲。 “是你造的孽,你这辈子都得给女儿赎罪!” 为了不刺激失明的女儿,我忍着恶心重新接纳陈越舟。 陈越舟也按照约定,没有跟那女人联系过。 我每天跪在佛前磕头,祈求把我的眼睛换给女儿。 直到女儿生日那天,我去陈越舟公司接她回家。 却撞见瞎了三年的女儿捧着平板,给屏幕里的娃娃涂色。 明星闺蜜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问: “妈妈给你买的新画板好用吗?” 女儿扑进她怀里,陈越舟在一旁笑着剥橘子。 “多亏宝贝这几年装瞎,才没把事情闹大影响你的事业。” 女儿咯咯地笑: “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叫妈妈呀?”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为女儿磕破的额头,突然就不疼了。 这场赎罪游戏,我也不玩了。
发现老公周莫栩和我的继妹搞在一起那天,我把他们骗进冷库。 然后砸了所有的开门控制面板。 “既然分不开,那就冻死在一起。” 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哥开车撞穿了冷库的墙。 他把两人刨出来。 自己却截肢成了废人。 “哥拿这双腿,换你一辈子的安宁。” “别疯了,行吗?” 看着哥哥血肉模糊的裤腿,我跪在血泊里哭到崩溃。 此后五年,老公变得安分守己,和我一起照顾残疾的哥哥。 我拔掉了身上所有的刺,只为哥哥能够安心养病。 直到那天我去复健中心给他送汤。 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我看见瘫痪五年的哥哥站得笔直。 他抱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老公和继妹在一旁逗弄。 哥哥摸着继妹的头,满眼疼惜: “妹妹,这些年委屈你和小宝了。” “幸好莫栩聪明,让我装残疾,不然那个疯女人怎么会放过你们。” 残疾是假的,相依为命的哥哥站在害死妈妈的凶手那边。 老公也有了别的家庭。 既然我是多余的那一个,那我就去死好了。
发现池昭野手机里的另一个家后,我一脚油门带着他撞向柱子。 姐姐为了拦我,挺着五个月孕肚开车逼停我。 五个月的身孕,化成了一滩血水。 池昭野在病房走廊眼眶通红: “你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杀人犯!” 姐姐没了孩子被婆婆逼着离了婚。 我跪下道歉,她却只让我好好过日子,别再做傻事。 此后三年,我包揽了姐姐离婚后的起居。 池昭野也收了心,和外面的女人断了联系。 直到我提前下班去给姐姐送补汤。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却看见池昭野抱着姐姐。 手轻抚着她隆起的小腹。 “这次一定要小心,绝不能像三年前那样。” “为了保住我的命,把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撞没了。” 姐姐靠在他怀里娇嗔: “还不是怪你,非要把我们在南苑的家拍在手机里。” “你别再刺激她,她要再发疯这个孩子也不一定保得住。” 保温桶砸在地上,汤汁四溅。 原来那个我翻遍全城都找不到的女人,是我最愧疚的姐姐。 泪水决堤,连同三年的愧疚,一起随风散了。
发现沈清棠手机里的另一个家后,我一脚油门带着她撞向柱子。 哥哥为了拦我,拖着刚做完手术的身体开车逼停我。 剧烈的撞击,让他内脏破裂,吐出了一滩鲜血。 沈清棠在病房走廊眼眶通红: “你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杀人犯!” 哥哥因为重伤丧失了生育能力被前妻逼着离了婚。 我跪下道歉,他却只让我好好过日子,别再做傻事。 此后三年,我包揽了哥哥离婚后的起居。 沈清棠也收了心,和外面的男人断了联系。 直到我提前下班去给哥哥送补汤。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却看见沈清棠抱着哥哥。 手轻抚着他消瘦的脊背。 “这次一定要小心,绝不能像三年前那样。” “为了保住我的命,把你原本健康的身体撞得伤了根本。” 哥哥靠在她怀里轻叹: “还不是怪你,非要把我们在南苑的家拍在手机里。” “你别再刺激他,他要再发疯,我这条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保温桶砸在地上,汤汁四溅。 原来那个我翻遍全城都找不到的男人,是我最愧疚的哥哥。 泪水决堤,连同三年的愧疚,一起随风散了。
撞破老婆沈慕晚和弟弟苏澈亲密后,我把弟弟绑在天台逼老婆二选一。 我的青梅顾清欢赶到了。 她带来了确诊报告,证明我患有严重的妄想症和精神分裂。 “你病了,阿澈和慕晚什么都没有。” “那些事是你幻想出来的!” 沈慕晚为了让我相信,拿尖刀把自己的腹部捅得血肉模糊。 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我崩溃大哭,接受了自己是个疯子的事实。 此后四年,我被关在家里,每天按时吃顾清欢开的镇静药。 变得迟钝、木讷、发胖。 而沈慕晚成了深情不弃的好妻子标杆。 直到我为了备孕要个孩子弥补沈慕晚,偷偷停了药。 混沌的大脑却逐渐清醒。 我走到顾清欢的私人诊所,在门口听到了沈慕晚的声音。 “他最近吃的药是不是少了?竟然问我衬衫上的香水是哪来的。” 顾清欢漫不经心地翻着病历: “加大剂量就行了。” “阿澈心脏不好,可禁不起他再闹。” 原来我没有病,是她们想要我有病。 眼泪糊了满脸,我一点也不想发疯了。 我只想逃离这群魔鬼。
撞破老公成璟和闺蜜亲密后,我绝望地爬上阳台。 却突然接到聋哑女儿被绑架的电话。 成璟去交赎金被捅了三刀,险些丧命。 病床上,女儿流着泪用手语哀求: 【妈妈,爸爸为了救我快死了,求你原谅他。】 看着伤痕累累的父女俩,我不再做傻事。 在那之后,成璟对我体贴周到,女儿也乖巧懂事。 直到女儿生日,我去学校接她,却看见她上了一辆陌生的车。 我心急如焚,一路跟到高档公寓。 门没关紧,聋哑女儿开口撒娇: “妈妈,我的演技好不好,那女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儿。” 成璟抚摸着闺蜜微隆的小腹: “要是由着她跳楼,你这辈子都要背上骂名。” “等风头过去,我们一家四口就搬去国外。” 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攥紧掌心。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绑架,也没有浪子回头。 就连我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也是别人的。 彻骨的寒意漫过全身。 这虚伪的亲情、爱情和友情,都没必要再留恋了。
发现妻子苏婉音和我的继弟搞在一起那天,我把他们骗进冷库。 然后砸了所有的开门控制面板。 “既然分不开,那就冻死在一起。” 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姐开车撞穿了冷库的墙。 她把两人刨出来。 自己却截肢成了废人。 “姐拿这双腿,换你一辈子的安宁。” “别疯了,行吗?” 看着姐姐血肉模糊的裤腿,我跪在血泊里哭到崩溃。 此后五年,妻子变得安分守己,和我一起照顾残疾的姐姐。 我拔掉了身上所有的刺,只为姐姐能够安心养病。 直到那天我去复健中心给她送汤。 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我看见瘫痪五年的姐姐站得笔直。 她抱着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妻子和继弟在一旁逗弄。 姐姐摸着继弟的头,满眼疼惜: “星野,这些年委屈你和小尘了。” “幸好婉音聪明,让我装残疾,不然那个疯男人怎么会放过你们。” 残疾是假的,相依为命的姐姐站在害死妈妈的凶手那边。 妻子也有了别的家庭。 既然我是多余的那一个,那我就去死好了。
七夕当天,我和男友霍景辞约定雨林徒步。 却发现他把他青梅洛沅也带来了。 霍景辞解释洛沅一个人过七夕很孤单。 我没多想,直到穿过毒虫区,我不慎被蛇咬。 霍景辞却把唯一的抗毒血清打进了洛沅体内。 只因洛沅哭着说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可能中毒了。 而真正被蛇咬中的我,嘴唇发黑,忍着痛拉住他的裤脚。 “阿辞,我也被咬了。” 他刚准备扶起我,洛沅就哭出声: “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可你也不该演戏吓我们啊......” 霍景辞一把甩开我,眼神里尽是鄙夷。 “沅沅一开始说你针对她我还不相信。” “可现在你为了让我讨厌她,连化妆装中毒这种戏码都演得出来?”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潮湿的毒虫区。 “什么时候学会不撒谎了,我什么时候再回来找你。” 蛇毒迅速蔓延,我浑身抽搐不止。 他背着毫发无伤的洛沅越走越远,嘴里还在抱怨: “不用管她,等她吃够了苦头,自己就会乖乖滚回来认错。” 可是阿辞,死人是不会认错的。
大一期末考试,我突发急性胃穿孔。 向身为主考官的妈妈举手,祈求能吃一口兜里的止痛药。 妈妈却一把将我的药瓶夺走,狠狠砸在地上。 药片碎了一地,她拿起扩音器,声音冷酷: "不要以为我是你妈,你就能在考场上搞特殊!" "想用吃药借口作弊?做梦!" 同考场的闺蜜娇滴滴地举手说怕冷。 妈妈却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轻声细语。 转头面对痛得蜷缩在地的我,她直接叫来保安: "把这个扰乱考场纪律的劣等生拖到走廊罚站!" 走廊的冷风如刀。 剧烈的内出血让我眼前一阵猩红,重重倒在水泥地上。 再睁眼,我轻飘飘地浮在半空。 隔着窗户,妈妈正一脸骄傲地看着闺蜜答题,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妈妈,那不是作弊的借口,那是我活命的最后机会。
老婆盛南汐是公益短片导演。 非要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在废墟坑里演被埋的地震幸存者。 只为彰显自己不区别对待。 我咬着牙: “我有幽闭恐惧症,你是知道的。” 她当着全组人的面,把剧本卷成筒敲在我肩上: “其他群演都演了,你是我老公,别那么矫情。” “传出去我区别对待,我怎么带组?” 围观群演脸上还带着血泥妆,小声吐槽: “导演老公就是不一样,比我们这些人金贵......” 话音刚落,老婆一把扣住我后颈,把我按下了坑。 “挣扎!你演的是幸存者,不是死人!” 她的声音像隔着水。 我只有手指能痉挛地抓土,指甲劈了,血混进暗红的泥。 黑暗从视野边缘往里爬,呼吸越来越浅。 “南汐,我真的不行了......” 她蹲在坑边,扫了眼围观的群演: “别给我丢人,这条不够,再来一条。” “先别放他出来,让他找找真实窒息的感觉。” 遮光板盖下,最后一线光被切断。 坑里彻底黑了,只剩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南汐,这样你总会相信我了吧。
我有种罕见的血液病,碰到冷水血液就会凝结。 作为体育系主任的妈妈却为了避嫌逼我参加冬泳。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我的免修证明撕得粉碎。 “别人都能下水,你是主任的儿子,更不能带头搞特权逃避考核!” 我看到水浑身发抖,红着眼眶哀求她: “妈,我下水真的会休克的......” 她却以为我又在娇气。 池边几个男生窃窃私语: “水温才五度,他站那儿抖成这样,真不是个男人。” “就是,有个当主任的妈还装病逃考,真恶心。” 为了悠悠众口,她亲手将我推入两米深的深水区。 “憋气!游不够五十米不准上岸,谁也不许拉他。” 冰水没顶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迅速凝结。 我痛苦地在水下挣扎,大口大口的池水灌入肺部。 弥留之际,我望向池边高高在上的妈妈。 这下,她可以相信我没在撒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