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医学界新贵慕长庚凭借一枚安神香囊火了。 照片里香囊绣工精细,配文:亲手配的草药,愿她长夜安眠。 朋友们都来取经,问怎么调教出这么神仙的老公。 我却只觉得好笑。 陪他创业这三年,我熬出了一身病,每天靠褪黑素强行入睡。 他却连一杯热牛奶都没给我倒过,只冷漠地嫌我作妖。 直到昨天,我翻出了他压在箱底的日记本。 第一条:克制住看宋韵的眼神。 第二条:宋韵对艾草过敏,香囊要换成薄荷,打着送老婆的名义送给她,她才没有心理负担。 最新的一条写在昨天:宋韵闻不得艾草,以后的香囊只能换成薄荷,希望她开心。 可我不叫宋韵,也从不对艾草过敏。 晚上八点,慕长庚发来语音,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给你改了薄荷味的香囊,今晚总能睡个好觉了吧?” 我听着他熟练的伪装,平静地联系律师敲定了离婚协议。 从此以后,我不再做他爱别人的幌子。
端午节聚餐,我把熬了一夜包好的肉粽分给大家。 顺便平静地宣布:“下个月初八,我要结婚了。” 顾川率先哄笑:“辞哥,你这又是跟苏大小姐闹哪出逼宫戏码?” 苏曼殊连眼皮都没抬,嫌恶地将我的那份扔进垃圾桶。 “腻得发慌,就跟你这个人一样无趣。” “除了像个保姆一样死缠烂打,哪个正经女人受得了你?” 看着垃圾桶里散落的粽叶,我默默将烫出水泡的双手藏进袖口。 换作以前,我会立刻端来她爱吃的水果卑微赔罪。 但今天,我只是递过去一张烫金请帖。 “喜宴不收礼,人来就行。” 苏曼殊随手将请帖拨到地上,嗤笑出声:“演得挺像。” “不过端午我要去三亚冲浪,你的婚礼我就不奉陪了。” 我笑了笑,没有去捡地上的请帖。 因为她不知道,请帖上的新娘,真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