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一夜,对我有救命之恩的老师病危。 喜丧相冲是民间的大忌讳,我还是连夜赶去送他最后一程。 他却说无颜面对我,老泪纵横给了我一封认错信。 信里,他说这一生唯有三错: 一错,当初他在火灾手术时,将我与颜依依的面容互换,让她顶替了我认祖归宗。 二错,他听我父亲的安排,恶意让我感染错过面试,好将录取名额给了颜依依。 三错,他安排颜依依再次假死逃生,只为成全她和靳燃的一片痴情。 而靳燃,是我的未婚夫。
被父亲献给太子的那天,姜雪霁在半途遭到马贼劫持,音讯全失。 几天后,她被丢在朱雀大街上,身上只剩下一层中衣。 流言蜚语如潮水将她淹没。 所有人都弃她于泥沼,唯有顾昀衍。
商玦花了十年成为业内最权威的法医,却只用一夜沦为人人喊打的劳改犯。 因为他被女友指控,亲手杀害了她的父亲。 罪名坐实后,他被业内拉黑除名,律师也不愿为他上诉辩护。 即使七年后出狱,网上对他依旧骂声一片,所有岗位都将他拒之门外。 商玦没有辩解,坦然接受一切后,转头到私人医疗领域从零做起。 凭着过硬的专业能力,短短三年,他便一跃成为圈内新贵。 各路豪门千金一改往日鄙夷的嘴脸,纷纷朝他抛出联姻的橄榄枝。 商玦却在这时官宣了婚讯——池姎,当初把他送进监狱的女友。
安愈心理团队身为京州顶级心理咨询机构,口碑一向封神。 可这二十年,他们一直在扛两份苦差事——伺候两大混世魔王。 一位,是从地下黑道泥潭洗白上岸的池家团宠,池晚柠。 另一位,是站在资本金字塔顶端的陆家独子,陆砚谌。 两个人手握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顶配出身,却双双疯得惊天动地。 池晚柠是出了名的学人精,护士随口吐槽活着好累想跳楼,下一秒她已经翻上天台护栏。 陆砚谌患有重度抑郁,凭着路人一个眼神,就能内耗到天亮再挑好自杀方式。 偏偏这两位谁都得罪不起。
和竹马薄言川结婚的前一晚,我开车撞死了他妈妈。 他崩溃地祈求我说出苦衷时,我极尽讽刺地嘲笑他的天真: “哪有那么多苦衷?我现在有了新金主,自然要想法子,摆脱你这个私生子。” 后来他认祖归宗,把我囚禁在密室,不分昼夜地在我身上宣泄恨意。 直到薄家联姻,他的未婚妻将我送进监狱。 薄言川只给我留了一句话:“要死死远点,别再脏了我的眼。” 如他所愿,我瞒着他在监狱里艰难生下一个女儿,苟延残喘了几年后,撒手人寰。 即使死后我也没有伺机找他寻仇,勤勤恳恳地在地府打工。 只为了能换一个给女儿托梦的机会。
为了治好车祸留下的创后应激症,江砚接受了疗愈中心的回溯系统。 和所有幸存者一起,沉浸式体验事故发生的那一天。 冷冰冰的电子音蓦地在车祸发生前的酒店包厢里响起。 “最终回溯开始。请参与者重历事故现场,维持康复评估直至结束。” “规则一:系统实时读取并外放参与者潜意识,任何掩饰均视为无效。” “规则二:若评估期间存在虚假陈述,判定失败。” 提示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穿着车祸当晚的白色长裙,站在了门口。 风吹乱我的长发,也吹散了众人脸上的惊愕。 有人死死盯着我,失声喊道:“苏知遥?!她不是早就没了吗?!谁把她放进来的?!” 一道道目光像刀一样扎过来。 我却只是抬起眼,朝他们笑了笑:“好久不见。”
中秋节前夕,老公特意提出要陪我回家祭祖。 出发前他却被一个保密项目强制召走,我便一个人先回了老家。 临江城是个三线小城市,我小时候在这里长大。 后来父母相继去世,老宅就一直空着。 这次回来,本想着在祖宅里住几天,清静清静。 没想到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老宅大门上贴着一张封条,红彤彤的,上面印着 “秦氏地产” 四个大字。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仔细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看门楣上的 “家和万事兴”,确认没错,这就是我家。 “昭昭?”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堂姐梁欣园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真是你啊,我不是和爸妈说了么?你在城里打工不容易,我和秦骁结婚就别通知你了,也能给你省下两百的路费和礼金。” 我的视线越过她,停留在她身后的人身上。 秦骁,我的前男友,也是临江秦氏地产的少东家。
大昭九年,我被圣上钦点为太子妃。 满殿恭贺声未落,太子萧弈琛当庭抗旨,只为了他身份低微的教养姑姑谢梨音。 圣上龙颜大怒,动用雷霆手段,当晚便将谢梨音逐出东宫,此后长安再没有她的消息。 此后几个月,太子遍寻不得,终于心灰意冷迎娶了我,却在婚后和我相看两生厌。 新婚夜,他宁愿割伤手指来伪造喜帕上的血迹,也不愿同我圆房。 宫宴上,他总是当着百官的面将席位向外挪半寸,从不与我同桌用膳。 就连我难产九死一生那日,他也是等在门口听见孩子平安落地后便离开。
重生回太子抗旨赐婚的宫宴,我主动为情敌谢梨音求名分。前世三十年冷宫岁月,他临终说下辈子学爱我,我却留下帝后不合葬的懿旨。如今我成全他和他的教养姑姑,可为什么他皱眉问我:你今日为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