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检查结果异常,医生建议到大医院复查。 知道女婿有洁癖,她在玄关给自己喷了半瓶酒精消毒,才局促地进门。 “小陆,县里的医生说片子有问题,能不能麻烦你帮妈看看?” 即将担任科室主任的陆峥眼皮都不抬,语气冷硬: “看病按流程挂号,人人都走后门,真正需要救治的病人怎么办?”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难堪得抬不起头。 我刚要解释,陆峥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姜姨手划伤了?” “晚晚别怕,我马上过来带你们去做检查。” 挂断电话,他飞快给值班护士发去语音,安排人到医院门口接应。 对实习生的母亲都能如此上心,却不肯帮我母亲看一眼片子。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忽然发觉,这段婚姻没意思透了。
和霍斯衍分手七年,我在酒会遇见了他。 彼时,他成了霍氏集团总裁,而我是合作方送他的见面礼。 曾经他为了我,放弃千亿家产,与家族彻底决裂。 陪我蜗居在阴暗的地下室,拮据到了极点。 3块钱的泡面,他把面都推到我面前,自己喝着剩下的面汤。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易拉罐拉环,套进我的无名指。 眼睛亮晶晶的: “宁宁,我再多打几份工,等攒够了首付,我们就结婚!” 如今,霍斯衍眼底只剩漠然。 他指着面前一字排开的红酒,语气轻佻: “你喝一杯,我投一百万。” “想和霍氏合作,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端午团建,男友自然接过青梅吃过的粽子,咬了一口。 周遭的说笑停了,他眉头轻皱: “都是同事,陈欣怡,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又是这句“都是同事”。 两月前,男友破格把青梅招进公司后,这句话就成了他的口头禅。 我请同事喝的下午茶,被他以青梅的名义讨好领导。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策划案,被他换上青梅的名字报了上去。 我喝到胃出血才谈下的合同,也被他私自拿给青梅冲业绩。 “都是同事,为公司作贡献分什么你我?” “都是同事,你作为前辈多帮帮可心本就是应该的。” 我望着男友坦然吃完那半个粽子,神色平静: “不介意。” 他不知道。 三天前,公司让我去做分公司副总。 我答应了。 既然都是同事,那以后就只做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