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所以当老婆秦曼宁哭着说被系统绑定、不对我弟弟好就会暴毙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她疯了。 但弟弟是心外科医生。 他拿出的心电图化验单上,秦曼宁的心跳紊乱到濒临停跳。 他满脸真诚向我保证: "哥,为了你,我也要救嫂子的命,我发誓不会碰嫂子一根手指。" 我不是心软,我是不敢赌。 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她真会死呢? 于是我退了一步,又一步,一直退了大半年。 退到有一天,我打开了她忘记合上的电脑。 论坛帖子明晃晃地挂在屏幕上。 标题是她打的:"怎么光明正大地坐拥老公和小叔子?" 高赞支招:装系统绑定。 评论区最后一条回复,来自弟弟的小号: "嫂子你只管演,心电图的事交给我。" 玄关传来动静,秦曼宁单膝跪在地上,正温柔地替弟弟换拖鞋。 她望向他的眼神,像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终于明白,聪明人也会被骗。 因为我永远算不到,最亲的两个人会联手骗我。
成婚第五年,夫君宋淮之说他外面有个女人。 他说那女人来自千年后,信奉人人平等,女子不必从夫。 所以当初见夫君成婚,她大着肚子跑了。 如今那孩子已经五岁,是个天才神医,小小年纪就能配毒制药。 她说她不愿剥夺孩子寻找父亲的权利,所以带着孩子回来了。 说这些的时候,宋淮之的眼里全是光。 仿佛在他心中,那个离经叛道的穿越女才是这世间最动人的存在。 而我,不过是替他撑着侯府门面的工具。 "宛宁,只要你点头,我发誓这个家永远以你为主。" 前世我没点头。 我和那对母子斗了整整三年。 她不守规矩,我就立规矩。 她的儿子不行礼,我就罚他跪祠堂。 最后规矩没立起来,我的命倒搭了进去。 那个天才萌宝笑眯眯地给我端来一碗汤,只一口我就毒入骨髓。 死的那天我满嘴是血,宋淮之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如今我死而复生,坐在同样的位置,听着同样的话。 这次我站起身,替他理了理衣领,语气温柔。 "何必等明日,今天就接回来。" "那孩子既是天才,就该好好宠着,万不可委屈了他。" 宋淮之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 上一世我拿规矩困他们,反而困死了自己。 这一世,我要亲手捧着他们飞上天。 飞...
人人都说傅明瑛爱我入骨。 为了保护我不被家族斗争波及,她宁可当众悔婚自毁名声。 把一个资助多年的清贫学弟推到我的位置上替我挡风。 清贫学弟也很仗义,拍着胸脯说自己有对象,不会动我的人。 而我,也心疼她的苦衷,感激他的仗义。 痛痛快快地退到了幕后,安安静静地等她来接我回家。 等了大半年。 家族危机没了,傅明瑛坐上了最高的位置。 我等来的不是一句“回来吧”。 而是会所包厢里,她喝多了酒后的真心话。 “保护他?我保护的是这齐人之福。” “一句话哄走豪门大少爷,一份恩情拴住小奶狗。” “两个男人不吵不闹,还互相谦让。” “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门缝那头,清贫学弟窝在她怀里,她低头抚摸他头发的动作轻柔又缱绻。 我站在走廊里,突然觉得很冷。 原来她不是在保护我。 她只是找了一个我没办法拒绝的理由,让我心甘情愿地把女人让给别人。
成婚第五年,夫君沈霆带回一个青楼女子。 他说那女子虽然出身风尘,却来自未来,熟读兵书,是个百年难遇的女诸葛。 如今边关告急,她自荐随军,立誓要用奇门阵法大破敌军。 说这些的时候,沈霆的眼里全是光。 仿佛在他心中,那个纸上谈兵的红颜知己,才是这世间唯一懂他的巾帼英雄。 而我这个出身将门、曾替他筹谋沙场的发妻,反倒成了嫉贤妒能的深闺毒妇。 “宛宁,只要你点头容她入府,这将军夫人的颜面依然是你的。” “我只带她入军营,做我的军师。” 前世我没点头。 我深知战场凶险,死死拦着不让那连刀都没拿过的女人去前线捣乱。 后果却是沈霆将我软禁,骂我善妒误国。 最终,那女人在前线盲目排兵布阵,致使三万大军被困。 沈霆为了脱罪,竟将一切过错推到我头上,一杯毒酒赐死了我,给她脱罪铺路。 死的那日,我呕出的血,比边关的雪还要冷。 如今我死而复生,坐在同样的位置,听着同样的话。 这次我站起身,替他理了理铠甲,语气温柔。 “何必只做个随军的军师?” “妹妹既是女诸葛,就该让她亲自指挥三军,万不可委屈了她。” 沈霆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 上一世我拿常识和兵法拦他们,反而害死了...
人人都说傅司年爱我入骨。 为了保护我不被家族斗争波及,他宁可当众悔婚自毁名声。 把一个资助多年的贫困生推到我的位置上替我挡风。 贫困生也很仗义,拍着胸脯说自己有对象,不会动我的人。 而我,也心疼他的苦衷,感激她的仗义。 痛痛快快地退到了幕后,安安静静地等他来接我回家。 等了大半年。 家族危机没了,傅司年坐上了最高的位置。 我等来的不是一句"回来吧"。 而是会所包厢里,他喝多了酒后的真心话。 "保护她?我保护的是这齐人之福。" "一句话哄走千金大小姐,一份恩情拴住小野花。两个女人不吵不闹,还互相谦让。" "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门缝那头,贫困生窝在他怀里,他低头吻她头发的动作轻柔又缱绻。 我站在走廊里,突然觉得很冷。 原来他不是在保护我。 他只是找了一个我没办法拒绝的理由,让我心甘情愿地把男人让给别人。
我车祸失忆后醒来的第183天。 我的记忆像一面碎掉的镜子,只剩下零星几块。 我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阳光照在手背上的温度。 但关于车祸之前的事,一片空白。 沈沛说他是我老公。 半年来,他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换药、喂饭、陪我做康复。 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 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今天。 他坐在床边,指尖描过我的手背,我正准备翻过手掌扣住他。 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 【快跑,别被他骗了。】 【他不仅家暴,还出轨你亲妹妹,半年前你坚决向法院起诉离婚。】 【车祸是他们安排的,他现在装深情,是为了哄骗失忆的你撤回离婚诉讼。】 【如果你信了他,你会被骗走全部财产,伪造成抑郁跳楼。】 我整个人像被冻住了。 门被推开,妹妹许瑶走进来。 寒暄了几句,她突然提起公司保险柜里有份急用的合同,让我把密码告诉她。 那些字再次出现。 【保险柜里没有合同,全是他们出轨的铁证。】 【给了密码,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慢慢松开沈沛的手。 抬头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什么保险柜?什么密码?" "还有,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结婚三年,老公沈浩第一次主动张罗纪念日。 君悦酒店802,鲜花、红酒、落地窗夜景。 全是我曾经想要却从没得到过的仪式感。 我以为他终于上心了。 换上新裙子,化好妆,拿起包。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嘴角带笑,像极了被爱的妻子。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字。 它们悬浮在空气里,冷冰冰的,一行接一行。 【别去,802里没有你老公,只有一个男模和三台摄像机。】 【他在803,和你闺蜜林悦在纠缠。】 【这是一个让你背上出轨罪名的圈套,你会失去股权财产,失去名声,最后失去命。】 我整个人定住了。 手机恰好响起来。 林悦的声音甜得发腻。 "知宁,快来呀,沈浩准备了超大惊喜等你呢!到了直接推门进去就好!" 我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没有哭,没有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好,马上到。" 挂掉电话,我拿起包出了门。 只是这次,我的目的地是803。
结婚三年,老婆温时韵第一次主动张罗纪念日。 君悦酒店802,鲜花、红酒、落地窗夜景。 全是我曾经想要却从没得到过的仪式感。 我以为她终于上心了。 换上高定西装,整理好领带,拿起车钥匙。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深邃,嘴角带笑,像极了被爱的丈夫。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字。 它们悬浮在空气里,冷冰冰的,一行接一行。 【别去,802里没有你老婆,只有一个小姐和三台摄像机。】 【她在803,和你发小叶星泽在纠缠。】 【这是一个让你背上出轨罪名的圈套,你会失去股权财产,失去名声,最后失去命。】 我整个人定住了。 手机恰好响起来。 叶星泽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 "祁安,快来呀,时韵准备了超大惊喜等你呢!到了直接推门进去就好!" 我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没有哭,没有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好,马上到。" 挂掉电话,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只是这次,我的目的地是803。
我是沈家庶女,被亲生父亲送进侯府给嫡姐的夫君做姨娘。 新婚夜,屋里漆黑一片,连一根红烛都没有。 男人压上来的时候,我的手无意间划过他小臂上一道狰狞的刀疤。 侯爷是文官出身,一辈子没摸过刀枪,身上干干净净。 这个人,不是侯爷。 刹那间,前世的记忆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侯爷是个天阉,根本不能人道。 嫡姐知道,全全家都知道,唯独瞒着我。 他们把我塞进这间不见光的屋子,让侯爷的亲弟弟替他行夫妻之事。 等我怀了孕,生下儿子,嫡姐笑盈盈地抱走了孩子。 然后一条白绫勒上了我的脖子。 那个替我播种的弟弟,也被他们暗中下了药,变得痴痴傻傻,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而我,草席一卷,扔进了乱葬岗。 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不会再求。 黑暗中,我缓缓收紧了环在男人腰间的手臂。 他们想卸磨杀驴,我偏要反客为主。 收买人心这种事,就从今夜开始。 以后,这侯府的天该换了。
我车祸失忆后醒来的第183天。 我的记忆像一面碎掉的镜子,只剩下零星几块。 我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阳光照在手背上的温度。 但关于车祸之前的事,一片空白。 苏婉清说她是我老婆。 半年来,她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换药、喂饭、陪我做康复。 所有人都说我娶了个好女人。 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今天。 她坐在床边,指尖描过我的手背,我正准备翻过手掌扣住她。 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 【快跑,别被她骗了。】 【她不仅家暴,还出轨你亲弟弟,半年前你坚决向法院起诉离婚。】 【车祸是他们安排的,她现在装深情,是为了哄骗失忆的你撤回离婚诉讼。】 【如果你信了她,你会被骗走全部财产,伪造成抑郁跳楼。】 我整个人像被冻住了。 门被推开,弟弟顾星野走进来。 寒暄了几句,他突然提起公司保险柜里有份急用的合同,让我把密码告诉他。 那些字再次出现。 【保险柜里没有合同,全是他们出轨的铁证。】 【给了密码,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慢慢松开苏婉清的手。 抬头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什么保险柜?什么密码?" "还有,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苏晚晴常说,作为院长,她最恨有人走后门。 所以当我遭遇严重车祸,满身鲜血地跌进急诊室时。 她冷着脸让我去拿挂号单排队,别仗着丈夫的身份挤占医疗资源。 我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绝望地向我的至亲求助。 可我一手资助的女徒弟却说,她正跟着阮院长抢救重症病患,无暇分身。 身为主任医师的亲妈更是严厉训斥,让我停止装死无理取闹。 她们都在努力向我证明,她们正忙着抢救命悬一线的病人,而我只是在装病无理取闹。 可当我拖着残躯经过顶级VIP抢救室时。 却看到了她们口中那个“命悬一线”的重症患者。 苏晚晴那刚归国的白月光只是划破了手指,就被我的妻子、亲妈和徒弟紧张地围在中央。 我那位铁面无私的妻子,竟毫不犹豫地调空了全院的熊猫血血库,只为给他“防万一”。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血肉模糊的倒影,突然笑了。 原来这世上没有铁面无私,只有我不配。 这样双标的感情,也是时候彻底割舍了。
我曾是网文界最顶流的大神作者。 却意外穿进自己写的小说里,为一个我亲手捏出来的纸片人流尽眼泪。 顾宴深,我笔下最惨的男配。 我心疼他,改写了他的命运,助他从泥潭里爬上首富的宝座。 他曾跪在我面前,红着眼发誓: 这辈子,下辈子,拿命来爱我。 系统问我要不要回到现实世界,我看着他的眼睛,摇了头。 我以为我赌赢了。 直到原书女主和霸总吵了架,哭哭啼啼跑来找他。 他的眼神变了。 冷落我,忘记纪念日,把她的委屈当成天大的事。 而我挺着三个月的孕肚站在他身后,他连头都没回过。 我突然不想争了。 手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在心底轻声问了一句: “系统,你还在吗?” “你说过,只要我对顾宴深的爱意值清零,就能脱离这个世界。” “我想回家,重新成为撰写这个世界的主人。”
我娘走的那年,我五岁。 她说她是失忆后才有了我,现在恢复了记忆,不得不离开。 她走之前,爹爹拍着胸脯说会拿命护我。 可不到三年,他就听信了姨娘的挑拨,将庶妹宠上了天。 庶妹天生一副柔弱做派,哭起来梨花带雨。 爹爹心疼她,未婚夫也怜惜她。 于是我的院子成了她的院子,我的绣品被她撕得粉碎。 我的未婚夫替她撑伞,却忘了我还淋在雨里。 及笄礼那天,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台阶上摔下来。 举着擦破的手心哭诉:"是姐姐推我的。" 爹爹和未婚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直接把我关进祠堂罚跪。 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从怀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 想起了娘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念念,若爹爹待你不好,就拿着它来长安找娘。" "娘是当朝太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圈子里最新的八卦说,老婆冷霜微和我发小萧洛走得很近,要让我净身出户。 我听了觉得好笑。 工作狂冷霜微宠了我五年,全部身家都交给我的人,怎么可能? 我拿着帖子晃到书房门口想打趣她,门却先从里面推开了。 冷霜微和我亲姐沈清仪并肩走出来。 两个人目光越过我,像在看一件不存在的东西。 我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自己响了。 没有来电显示,却自动接通了。 那边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沈砚,别傻站着了。” “冷霜微早就和萧洛在一起了,你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 “你姐也是帮凶。” “她喜欢萧洛,两个人合起来转移你的钱,就等你净身出户。” “我是十年后的你。” “当初不跑,后来连流落街头的资格都没有。” “你现在还觉得好笑吗?” 不好笑了。 我看着眼前两个沉默的女人,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人人都知道冷砚秋清冷寡言,做任何事情心率都不会超过90。 但她却怀着激动心率和我求了婚,还让我做了她整整三年的核心助手。 我是她唯一的特例。 所以当科室疯传,带资进组的财阀少爷顾星渊来了,她很快就会把我踢出局。 还说她把我带在身边三年,不过是拿我当免费劳动力。 我觉得好笑。 拿着最新的实验数据去办公室找她。 她却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报告,说不准我再踏进实验室半步。 我以为她是心疼我为了实验没按时吃饭。 刚想像往常一样握住她白大褂的衣角服个软。 门被推开了。 顾星渊扬着张扬的笑脸走进来。 下一秒,我手腕上那块和她互相绑定的情侣智能手表,屏幕弹出预警—— 【滴——对方心率突破120!】 【检测到对方当前处于极度愉悦状态!】 她没有推开顾星渊。 甚至任由他靠近。 我低头看着手表上疯狂跳动的数字。 那个做任何事心率都不超过90的人,第一次为除我之外的男人动了心。
护国寺的签向来很灵,全京城的贵妇都爱去求。 我今天去不是为了自己,是替裴铮求个平安。 他最近朝堂上不太顺,连我亲手端去的莲子羹都没碰一口就推开了。 求出的签是张白纸。 主持说是上上签,让我好好收着。 我没当回事,揣进袖中上了马车。 可半路上,那张白纸竟渗出了血红的字: "侯爷娶你,图的是你那十里红妆。他爱的人,是那柔弱表妹。" "嫁妆到手,表妹进府,一杯毒酒,便是你的下场。" 我把纸折好塞回袖里。 这种江湖把戏,也就骗骗无知蠢妇。 我虽是商户女,高攀了武安侯。 可裴铮待我极好。 成婚一年,举案齐眉,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我掀开车帘,手却忽然发抖。 只见一向不近女色的裴铮,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表妹柳如月迈过门槛。
所有人都说傅晏清宠我宠得没边。 毕竟那个公开放话"绝不接受商业联姻"的女人,转头却联姻让我入赘。 两年里还事事报备、处处周全。 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有人拿她初恋顾璟川回国的新闻凑到我面前试探。 我一笑而过,甚至准备回家当笑话给她讲。 可书房里的她今天格外冷淡。 我走近,她没看我。 我坐到扶手上,她往另一边倾了倾身。 我以为她在气我忙着画图没回消息。 像从前一样,双臂环住她的肩膀,低头凑向她侧脸。 她没有躲。 下一秒,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涌进我脑海: 【又来了,他碰我的时候真的让人生理性不适。】 我的唇停在半空。 【忍了两年了,董事会那帮人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这块挡箭牌也该扔了。】 我指尖开始发麻。 【璟川回来的事他应该也听说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是真蠢还是假装不知道?无所谓,傅先生的位子迟早要还给璟川的。】 她睁开眼,蹙眉看着我僵硬的表情:"怎么了?累了?" 语气温和,一如既往。 可我再也没了当初的温暖。
所有人都说陆砚辞宠我宠得没边。 毕竟那个公开放话"绝不接受商业联姻"的男人,转头却联姻娶我进门。 两年里还事事报备、处处周全。 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有人拿他初恋林知意回国的新闻凑到我面前试探。 我一笑而过,甚至准备回家当笑话给他讲。 可书房里的他今天格外冷淡。 我走近,他没看我。 我坐到扶手上,他往另一边倾了倾身。 我以为他在气我忙着画图没回消息。 像从前一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向他侧脸。 他没有躲。 下一秒,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涌进我脑海: 【又来了,她碰我的时候真的让人生理性不适。】 我的唇停在半空。 【忍了两年了,董事会那帮人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这块挡箭牌也该扔了。】 我指尖开始发麻。 【知意回来的事她应该也听说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是真蠢还是假装不知道?无所谓,陆太太的位子迟早要还给知意的。】 他睁开眼,蹙眉看着我僵硬的表情:"怎么了?累了?" 语气温和,一如既往。 可我再也没了当初的温暖。
关于傅西洲对我的好,在傅家流传着两个版本。 一个是,他只是在尽长辈的责任照顾没有血缘的侄女。 另一个是,他对我的纵容早就越了界。 第二个版本是对的。 我和这个禁欲刻板的男人,偷偷摸摸谈了三年恋爱。 但今天,一组偷拍照让所有人都沸腾了。 照片里他身边的女人,有一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攥着手机冲进书房,想当八卦给他解闷。 他靠在落地窗边,我习惯性伸手去环他的腰。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侧身避开了。 就在那一秒,一道从未出现过的声音灌进了我的脑子: "忍了三年,终于快熬到头了。" "要不是她那双眼睛像雪桐,我怎么可能碰这种无趣的女人。" "雪桐回来了,这个赝品留着也没用了,尽早处理干净。"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有事出去说"。 语气平常,和这三年的每一天一样。 可我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已经把这三年撕了个粉碎。
圈子里最新的八卦说,老公陆宴臣和我闺蜜林晚走得很近,要让我净身出户。 我听了觉得好笑。 工作狂陆宴臣宠了我五年,全部身家都交给我的人,怎么可能? 我拿着帖子晃到书房门口想打趣他,门却先从里面推开了。 陆宴臣和我亲哥并肩走出来。 两个人目光越过我,像在看一件不存在的东西。 我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自己响了。 没有来电显示,却自动接通了。 那边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苏黎,别傻站着了。" "陆宴臣早就和林晚在一起了,你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你哥也是帮凶。他喜欢林晚,两个人合起来转移你的钱,就等你净身出户。" "我是十年后的你。当初不跑,后来连流落街头的资格都没有。" "你现在还觉得好笑吗?" 不好笑了。 我看着眼前两个沉默的男人,一点都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