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缓缓轻抚自己的左脸颊,“律师说,就算我弟真的被判有罪,五到七年也差不多了。我牢也坐了,脸也毁了。慕锦年,我们两清了。”
她一边说着,缓缓轻抚自己的左脸颊,“律师说,就算我弟真的被判有罪,五到七年也差不多了。我牢也坐了,脸也毁了。慕锦年,我们两清了。”
五年了,程暖夕终于重见天日。当初才华横溢的珠宝设计师,集万千光鲜于一身。如今,却成为一个毁了容貌,废了右手的服刑犯。
“阮女士,您申请的安乐死已通过,将在一个月后执行,请您在此处签字确认。”工作人员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面前的女人。阮南笙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现在的她瘦削蜡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癌症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抽走了她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