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我抱着爸爸遗像哭到泣不成声。 我妈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忽然开口。 “其实你挺不要脸的!” 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却仿佛千斤巨石一般压在我心口,把我所有眼泪都堵了回去。 她红着眼夺过我手里的遗像。 “原本你是没资格出生的,是你爸坚持要留下你,给你姐姐当个玩伴!” “可到头来,你什么都抢,连遗像都要抢着端,不觉得自己无耻吗?” 我瞬间明白过来。 半年前,姐姐差点搞砸公司十几亿的大订单。 是我在酒桌上喝到吐血,才终于抢回订单。 我救了这个家,妈妈却一直怪我抢了姐姐风头。 恍惚间想起自己二十年来卑贱如泥的生活。 永远穿不完的旧衣服,从小吃到大的剩菜剩饭。
两岁多的儿子只咳嗽了几声,身为院长的老公立刻如临大敌,将他带回医院进行治疗。 可入院当晚,他却瞒着我给儿子实施了开颅手术。 等我赶到医院,儿子已经因为术后感染成了植物人。 看着他被缝合的歪歪扭扭的头骨,我当场哭到晕死过去。 清醒后,我正想打电话质问顾清洲,却无意间看到他小师妹发布的新动态。 整整九张,全是我儿子没被打码的开颅照片。 满屏血腥中,夹杂着她撒娇般的配文: “明天就要进手术室了,操作流程却被我忘的一干二净!竹马院长给的底气,就是亲自找来活体标本让我练手!” “他还说等我手术成功后要奖励我,和我做一对双宿双飞的野鸳鸯!” 看着他们在儿子病床前姿势亲密的合照,我只觉得恨
结婚纪 念日当天,丈夫江岩没出现,他养的金丝雀却找上了门。 她冷笑着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扔在我面前。 “我和江岩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你这个总裁夫人怕是要当到头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只轻笑着开口。 “你知道像你这种女孩,我每天得处理多少个吗?” 她只愣了一瞬,就满脸挑衅的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机。 视频接通的瞬间,她立刻换上一副甜腻的面孔。 “老公,儿子今天生日,你不是说好赶回来陪我们吗?”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江岩崩溃至极的声音。 “哪来的妖孽,敢在我老婆面前胡说八道!” “我有严重的弱精症,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 “老婆,你信我,我没孩子,这辈子都不会有!”
成为夫妻后,我才知道江舟迟有双重人格。 一个是深情不渝的丈夫,另一个,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婚后第五年,他又一次将玩腻的金丝雀送到我面前。 "妍妍乖,她怀孕了,帮我处理的干净一点!" “手术结束后就把人送走,作为奖励,我会让你的亲亲老公回来陪你一段时间!” 在女孩尖叫咒骂声中,我平静地给她做完人流手术,还细心的帮她修补好处女膜。 结束后,又替她安排好新的身份,订下最近一班出国的机票。 把人送去机场的路上,江舟迟却开车追了上来,一脚油门狠狠撞向我。 我被撞的头破血流,眼睁睁看着他拉开副驾车门,将人抱了下来。 “薇薇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得了你!” 转过身,他一脸冷漠的看向血流
港圈风月场里的人都知道,但凡爬过顾宴明床的女人,都可以去找他的医生太太。 我不仅会贴心的帮她们做好修复手术,还会双手奉上一张支票。 结婚十年,我从医科圣手沦为妇科专家。 手术做过999台,支票也签出去不知道多少张。 八卦记者们嘲讽我好肚量,那些金丝雀看我的眼神中也全是不屑。 连我都快忘了,十年前那场世纪婚礼上,顾宴明是怎样虔诚的跪在我面前,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直到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天,他抱着满腿是血的新情人闯进医院。 “抱歉,昨晚太激动,没控制好力度。” “薇薇乖,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形状,给她修的好看点!” 他笑的若无其事,可被他抱着的是我继妹。
去精神病院看妈妈时,我无意间刷到一条热帖。 “你做过最没道德,但是让自己很爽的事是什么?” 评论区里热度最高的一条回复是: “最纯恨那年,我找人给死对头的富豪爸,和他初恋女友的保姆妈下了药,药效发作时,两个人当着他们的面滚在了一起!” “后来,死对头的妈妈受不了刺激,拉着他爸一起跳了楼,他女友的妈也被刺激到发了疯!” “他们成了世界上最恨彼此的人,互相捅过刀子,还在高速上不要命般撞向对方!” “两个人都差点死了,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死对头面前,结果他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我!” “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每次想起来我都会忍不住想笑,至于他的初恋,估计早就已经承受不住
十五岁那年,顾临川被债主打断手脚,扔进乱坟堆里等死。 被我发现时,他衣不蔽体,满身是血。 饿到眼冒绿光,还不忘对着我龇牙。 甚至在我伸手时咬住我手臂,见了血也不肯松开。 我欣赏他的野性,把人带回去,给了他新的身份。 十年后,他成了港圈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手段狠辣,无人敢惹。 唯独对我,百般柔情,像只听话的狗。 直到怀孕八个月,他养的小姑娘找到我,把一整盒用过的小雨伞砸在我脸上。 “人老珠黄的贱货,你不会真以为临川是因为爱你才跟你生孩子的吧?” “他嫌你恶心,要不是被查出白血病,等你肚子里的孩子救命,他根本就不会碰你!” “不过现在不用了,很快就会有人给他捐骨髓,你和
我和顾亦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对抗夫妻。 他在外面玩的花,我就用他的身份注册账号,在线求富婆包养。 我喜欢点男模,他就伪造我的艾滋病报告,雇人发遍所有会所。 后来,他养的金丝雀闹到我面前,被我连扇了几巴掌。 为了给人出气,他把我绑在赛车场上,任由小情人高速撞向我。 可最后一秒,他却疯了一般冲过来,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肋骨被撞断,他满嘴是血,却依然笑的无奈。 “别哭啊,顾太太。” “小姑娘怀孕了,脾气大不好哄,我总得想个办法让她出了这口气吧!” “我没事,你不用太难过,等我出院后带她去趟国外,你喜欢哪款包,我顺便给你带回来啊!” 我哭着摇头。 他不知道,我不是为他难过。 我也
大婚当日,九皇子萧景炎公然悔婚,带着女副将远赴边关。 三年后,他大胜回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来丞相府寻我。 成箱的聘礼堆满庭院,他满脸意气风发的看向我。 “妍儿,当初边关战事告急,本王并非有意悔婚,如今特意赶来,就是为了履行当初婚约!” 见我默然不语,他转头挥了挥手。 下一秒,他的女副将带着三岁大的孩子推门而入。 萧景炎笑着接过孩子,塞进我怀里。 “青青当初为了救我,被敌军下了媚药,本王帮她解过几次药,这才有了孩子!” “你既要嫁于本王,孩子就由你抚养,也算是,本王给你的补偿!” “你且放心,本王只会娶你一人,青青不要名分,日后也会随本王继续出征!”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把孩
侯府被满门抄斩,我和嫡兄却侥幸活了下来。 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 我们被送去军营,他成了下等杂役,而我成了最卑贱的军妓。 不堪受辱,我几次想要咬舌自尽,都被哥哥及时拉住。 他死死抱住我,哭的满脸是泪。 “鸢鸢,求你别死,你要是没了,我如何活得下去!” “你再忍忍,哥哥一定想办法带你逃出去!” 五年时间,我被折磨到毫无人样。 手脚都被人折断,落子汤灌了一碗又一碗。 到最后,连胞宫都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穿。 可为了哥哥一句承诺,我咬着牙苦苦支撑。 直到那日,我无意间发现一条逃出去的密道,满心欢喜赶去寻他。 爬到门口时,却看见我那本该入土为安的爹娘和堂妹正端坐在帐中。 哥哥满脸冷意,嗤笑出声。 “当初
大婚第二日,夫君裴景齐奉命领兵前去剿匪。 我苦等多日,却只等来他意外坠崖,尸骨无存的消息。 悲痛难忍,我当场哭晕在灵堂之上。 醒来后我才得知,早在我嫁进来前,裴景齐就已亏空军饷多年。 为了保住候府,我不惜花光所有嫁妆。 此后数年,我任劳任怨的侍奉婆母,打点侯府所有事宜。 自己却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弥留之际,我眼睁睁看着裴景齐带着外室和一双儿女风光回府。 见我不肯咽气,他让人端来毒药,满眼嘲讽的看向我。 “鸢儿,我知你委屈,不过也多亏了你,把侯府打理的如此之好,才让我毫无后顾之忧,和晴儿享尽人间繁华!”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定会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将你风光大葬!” 我被
顾家九代单传,只因先祖曾留下祖训,孕妇需掷出圣杯才能如愿产子。 我自带好孕体质。 哪怕顾临宴患有严重的弱精症,我却依然怀孕八次。 可八次掷茭,皆为阴杯。 我被迫接受引产,次次都痛的死去活来。 直到第九次被送上手术台时,我因麻药失效提前醒来。 冰冷的手术刀抵住孕肚,我下意识想要尖叫。 却听见主刀医生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 “顾夫人还真是好骗,接连掷出九次阴杯,都没发现其实茭杯被顾总动过手脚!” “顾总也真够狠的,那可是自己亲骨肉啊,却能为了一个外人硬生生打掉八个!”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明知道顾总女兄弟为了救他伤过子宫,她还偏要在婚宴上炫耀自己的好孕体质,不是活该是什么!” “顾总说了,九次剖腹,
京中人人皆知,陆小侯爷桀骜不驯,仗着满身军功连圣旨都敢违抗。 唯一的软肋,是我这个被他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女。 依照祖训,侯爷娶妻,需在山顶宗祠抽签决定。 每次抽签,陆临川都会提前一夜上山,虔诚跪满九十九级台阶。 可接连八次,他抽中的都是别的贵女。 陆临川次次掰断长签,发誓此生非我不娶。 贵女们颜面无存,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 我不介意别人羞辱我,只心疼他跪破了膝盖。 直到第九次,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步一拜跪上了山顶。 却在宗祠门外看见,他把寡嫂按在供台上疯狂动作。 我掐破掌心想要推门,寡嫂却娇喘着开口。 “临川,你明明是为了我才不肯成亲,却故意把一切都推到江薇身上,害她平白受了那么多羞辱,
领证五年,我和顾司宴办了九次婚礼,每次都无疾而终。 第一次,我资助的贫困生说自己出了车祸,他立刻让婚车紧急掉头。 我从天亮等到天黑,丢尽脸面,却只等来一句“抱歉”。 第二次,婚戒交换到一半,贫困生一句迷路了,他毫不犹豫推开我,转身离开。 我撞翻香槟塔,满身是血躺在玻璃碎片中,也没能换来他一次回眸。 那天,我失去了我们第一个孩子。 得知消息后,顾司宸跪在我病床前,发誓以后不再见姜黎。 若有违背,他就自愿将名下资产转给我一部分作为补偿。 第三次,他面不改色给我转账一千万,从容离开。 婚礼办了一次又一次,他转给我的资产也越来越多。 直到第十次婚礼,姜黎赌气飞去迪拜散心。 战火爆发的消息传来时,顾司宸
领证五年,婚礼办了九次,顾司宴次次为资助的贫困生姜黎弃我而去。从失去孩子到心如死灰,我用背叛明码标价,榨干他所有财产。第十次婚礼,战火消息传来,他再次慌乱。我递上离婚协议——这次不要钱,只要自由。逃婚十次,他早已一无所有,而这场烂透的婚姻,我终于决定亲手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