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匿名资助的知青在表彰大会上痛斥: “那个资助人就是在侮辱我!” 重生回这一刻,我默默撕碎准备推荐他上大学的信。 同时取消了以他名义设立的助学基金。 这一世,我要看着他永远留在农村。
师尊,师兄,我不想练剑了。 师门上下都将资源倾注于我。 师尊赠我上古剑胚,为我开辟专属的洗剑池。 他们还常告诫小师弟,要以我为楷模,守护宗门未来。 可那日我指导小师弟剑法,他灵力不济,被剑气反噬。 师尊瞬间暴怒,磅礴威压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们倾尽心血培养你,指望你照拂同门,你却妒贤嫉能,想毁他道基!” 我欲辩解,师尊却一掌碎我丹田,将我扔进万年玄冰洞: “既然你这么喜欢练剑,就在这无间剑狱里练个够!” 他们带小师弟去疗伤,却忘了洞内禁制已被触发。 刺骨剑意撕裂神魂,我蜷缩在角落,看着去而复返的他们。 我不想练剑了,师尊师兄......可以不怪我了吗?
上一世,我被个好兄弟害得兄弟惨死,基地覆灭。 他在小队面前拍着我肩膀: “上次出任务,就剩我跟队长,物资就够一人活。” “是我把最后一支解毒剂让给了他,这交情,过命!” 他说得动情,我却听出他在暗示我欠他一条命。 后来他不断用恩情要挟,离间我和其他队员,最终害我们陷入尸潮。 临死前,他蹲在我面前:“队长,你的位子,兄弟我替你坐。” 我目眦欲裂。 他却笑了:“怎么,跟兄弟还计较这个?” 我想拼命,却被他一刀捅进心口。 再醒来,我回到末日降临前,体内涌动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这回,我看你这过命的交情,够不够我塞牙缝。
集团总裁的掌上明珠回来了,可她把我这个家庭医生的女儿当敌人。 明明没有血缘纠纷,她硬说我鸠占鹊巢。 她在所有人面前宣战:“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在瑞德好过!” “佣人的孩子就该去打工,读什么国际学校!”她抢走我的书包,用力扔进喷泉池里。 我从冰冷的池水中捞起湿透的书包,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我默默点开手机相册里的捐赠证书照片,这个校区的所有建筑捐赠者好像是我哦。
我在一个充斥着腐臭和哀嚎的恐怖食堂醒来,脑子里像被塞了一把跳跳糖。 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个自称老玩家的保安队长狠狠扇了一巴掌。 逼着我去给那个受伤拖后腿的小护士当肉盾。 周围的资深玩家们冷眼旁观。 甚至有个眼镜胖子恶毒地提议把我扔出去喂那些扭曲的黑影怪物。 还没等他们动手,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暴戾的机械音: 【欢迎管理员回归暴食食堂,是否开启清洗模式?】
刚签完千万年薪合约,我就收到了养姐宋小雅的祝贺消息。 她要我发自拍庆祝,说要帮我联系通稿宣传。 前世,就是这张自拍让她制作了AI换脸模型,用我的脸在直播间做擦边表演。 养姐瘦削的脸上挤出虚假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暖暖,你现在这张天使脸值千万呢,姐姐帮你好好利用一下不过分吧?” “反正你在山沟里做公益,又不直播,闲着也是闲着。” 养母李美华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你姐姐这么辛苦帮你赚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想起前世被她们害得声名狼藉的绝望。 想起“低俗主播”的标签如何毁掉我的事业。 想起在无尽网暴中吞下安眠药的那个夜晚,心如刀绞。 我回复了一句“好的姐姐”,然后直奔全城最贵的整容医院
被师父逐出师门的第十年,我们在边陲黑市的武器店意外相遇。 他是来为关门弟子挑选神兵的,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长久的沉默后,他先开了口,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离开龙魂殿,你就沦落到在这种地方,与这些凡铁为伍?” 他眼神复杂,有痛心,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惋惜。 我没回应,只是将他选中的那柄剑擦拭干净,平静递过去。 他盯着剑,却并未伸手来接。 我将剑放入锦盒推到他面前,转身去调试一台外骨骼装甲。 他终究没忍住,走到我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我可是你授业恩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当年是他亲口说,与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而我,也早已不是那个渴望他认可的懵懂少年了
祭祖大典上,我被诬陷玷污宗庙。 族长下令将我锁入皇陵思过。 那个指证我的孤女,成了新的宗女,享受着我的供奉。 五年后,天下大乱,族人逃难至皇陵寻求庇护。 我站在陵墓顶端,身后是万千陶俑兵马。 “此乃禁地,凡人止步。” 父亲惊恐地指着我腰间玉佩:“那是我女儿的......” 我抚摸着冰凉的玉饰: “你说那个祭品?早就被兵马踏成齑粉了。”
我嫌贵没舍得买的六位数限量包,转头就被老公送给了他的绿茶同事。 宁可心背着它招摇过市,还在心里疯狂嘲笑我是个只会干活的黄脸婆。 我盯着装模作样的顾修远。 耳边全是这对狗男女互相调情、算计我存款的恶心心声。 原来我五年的省吃俭用和顾全大局,在他们眼里竟成了连残次品都不如的笑话。 看着这对烂人,我手里的红笔几乎捏断。 别急,既然让我听到了你们的肮脏秘密,不把你们锤进地心,都对不起这突如其来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