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招地狱难度,我好不容易才签下了一家开出高薪的外贸公司。 不仅包吃包住,还专门包车送我们去参加带薪入职培训。 此时,大巴车正驶入没有信号的深山,展开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集训。 前排的HR姐姐提醒道:「大家赶紧跟家里报个平安,马上就要收手机统一保管了。」 我一愣,这不是培训吗,为什么要上交手机? 室友突然发来消息: 「我刚查了你公司的底!注册地是个废弃厂房,去年签他家的三个应届生后来全部失联了!你千万别去!」 紧接着,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安保主管转过头,对我笑了一下。 「小同学,别紧张。」 「这趟培训,去了你们就会彻底“脱胎换骨”。」
军训前一天,高中霸凌过我的班花,把我的旧照发进了新生群。 照片里,两百斤的我满脸痘痘,校服被撑得连扣子都快崩开。 她故意艾特全体成员: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全系第一考进来的学霸,也是明天的军训新生代表。” “大家别以貌取人哦。” 然后艾特我。 “大学霸,明天见哦!” 群里瞬间炸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重量级学霸?” “别明天把升旗台踩塌了。” 我正准备回应,我的网恋男友周叙白,发来一张班花的聊天截图: “死肥猪敢跟我抢周叙白?” “我要让她露出真面目,在周少面前彻底社死!” 紧接着他发来消息: “宝宝,需要我把咱们的合照发群里打她的脸吗?” 看着群里的嘲笑,我忍不住笑了。 回复道:“不用。” 网上打脸哪有当面打脸爽。 班花不知道,她死活倒追的周少,早跟我奔现了。 而我治好激素疾病后,已经减掉了整整一百斤。 今天在报到处仅凭一张侧脸,就刷爆表白墙。 我打开新生代表的发言稿,在群里回复: “大家好,明天准时见。”
网恋男友以“迎新活动缺女生”为由,把我的照片丢进恋爱盲盒。 看到照片,我整个人僵住。 他上传的,是我最胖时的证件照。 照片里,我双下巴叠了三层,校服扣子都快崩开。 新生群瞬间笑疯了。 “这哪是恋爱盲盒,明明是两百斤惊喜炸弹!” “谁抽中她,大学四年都得留下心理阴影吧?” 我质问男友,他却毫不在意。 “就是个游戏而已,又不一定抽到你。” “就算抽到了,也能重选。” 抽取结果很快公布。 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草贺沉,抽中了我。 按照规则,抽中后要和对方组七天情侣,并在迎新晚会公开见面。 所有人都在等他重抽,校花林渔甚至主动提出替换。 可贺沉只问了一句:“她愿意来吗?” 这时,闺蜜甩来男友在兄弟群里的聊天记录。 “老子早想甩掉那个胖子了,又怕她缠着不放。” “把她塞进盲盒当众出丑,我就能顺理成章追小渔,还能恶心一把贺沉。” 我看完,点下【接受配对】。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月,我已经减掉整整一百斤。 更不知道,昨天仅凭一张侧脸照便刷爆校园墙的白裙新生,就是我。 我在满屏嘲笑中回复: “贺沉,迎新舞会见。”
我替夫君镇守北境的第八年,女儿的尸身被一卷草席扔到了军营。 她脊骨尽碎,十指全断,怀里还死死护着我留给她的平安符。 押送她的亲兵一路抱怨: “一个失宠嫡女,还真把自己当将军府的大小姐?柔嘉姑娘不过想要她的婚约,她竟敢不让。” “侯爷都说了,柔嘉父兄为国捐躯,将军府合该养她一辈子。让个未婚夫算什么?” “连世子都认柔嘉做亲妹妹。柔嘉落水后,他亲自按着大小姐受了八十军棍,一棍都没许人少打。” 我这才知道,我在边关替夫君挣军功、为儿子攒前程时。 他们竟将我的宝贝女儿活活杖毙,只为哄一个外人开心。 我替女儿合上眼,摘下腰间虎符。 夫君的侯爵是我用命挣的,儿子的世子之位是我的军功换的。 可他们居然害死了我的女儿。 那便别怪我踏平整个侯府!
我为皇帝闭关炼药的第七年,女儿的尸身被一卷草席送回了苗寨。 她双目被剜,心口被剖,怀里还死死护着我留给她的护心蛊。 押送她的侍卫一路抱怨: “一个苗女,还真把自己当中宫之主了?竟敢罚清婉姑娘。” “陛下都说了,清婉姑娘出身书香门第,温柔知礼,比她更配做皇后。” “连太子和公主都认清婉姑娘做娘。清婉姑娘中毒时,两个孩子亲手取了她的心头血给她解毒呢。” 我这才知道,我用命救下的皇帝负了与她的青梅竹马之情。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剜了她的心,只为了讨一个中原才女的欢心。 我替女儿合上眼,取出了为皇帝续命二十年的本命蛊。 他的命是我救的,江山是苗疆护的。 既然他们容不下我的女儿。 那这条命、这座江山,我便一并收回来。
我是阎王爷最头疼的恶鬼。 为防止我祸乱人间,在我投胎时。 他特意在这具身体里塞了一个极善之魂,压制我的杀性。 她温柔善良,我睚眦必报。 二十岁那年,温宁要和真心爱慕的京圈太子爷订婚。 我怕自己满身煞气拖累她,决定主动沉睡。 父母惊喜,答应将我名下股份、私产和人脉全部留给她。 并替她铺好了未来所有的路。 我以为父母疼她,丈夫爱她,她终于能过上想要的人生。 可一年后,我被钻心的剧痛唤醒。 温宁的闺蜜成了太子爷最宠爱的情人。 她住着温宁的婚房,戴着温宁的婚戒,还拿走了我留给温宁的一切。 父母说她身世可怜,让温宁让一让她。 未婚夫说她患有心病,只是需要他陪。 就连原定的婚礼,也成了他们为小三准备的生日惊喜。 而我的小傻子,只因小三栽赃,就被未婚夫推进深水区“赎罪”。 他们忙着给毫发无伤的小三裹浴巾。 却眼看着不会游泳的温宁,绝望挣扎。 我在池底的窒息中猛地睁眼。 阎王怕我作恶,才让温宁管着我。 可现在,他们把唯一能管住我的人,逼死了。
我和双生妹妹生着同一张脸,性子却天差地别。 她温柔良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我阴狠恶毒,谁敢惹我,我能活剥对方的皮。 及笄那年,妹妹被太子看上了。 可大周视双生子为不详。 如果妹妹要当太子妃,我只能死。 于是,爹娘哭着求我喝下假死药,永远消失。 临行前,我提了三个要求。 第一,将我暗卫营的势力交给妹妹。 第二,给她十里红妆,护她风光出嫁。 第三,若太子负她,便接她回家。 爹娘满口答应。 他们说,只要我消失,妹妹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上后位,一生无忧。 我服下假死药,从此远走塞外。 我以为用我一条命,足以换妹妹一生荣华。 可三年后,我正在睡梦中,突然传来钻心般的疼痛。 双生子痛感相连,妹妹出事了。 我连夜赶回京城,却发现妹妹不见了。 一个陌生女人,正风光接受皇后册封。 而爹娘就坐在下首,含笑看着。 看来三年不见,他们已经忘了。 我这个恶鬼,若是没了妹妹镇着,他们都会死。
我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 七岁驯马,十岁练摔跤,天不怕地不怕。 来京城联姻的第一天,未婚夫的养妹就躲在房间不出来。 未婚夫护着她,冷脸警告我:“月月胆子小,你别欺负她。” 婆婆尴尬地拉住我的手解释:“月月这孩子从小认生,真不是故意躲着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公公也在一旁连连打圆场:“是啊,她身体弱,平时连下楼都少,你别多心。” 圈子里都说她暗恋哥哥,故意装病给我下马威。 直到她生日那天,我撞见几个同学当众把蛋糕扣在她头上,笑着命令她跪下舔干净。 她浑身发抖,却条件反射般蹲下,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 我才知道,她不是装病,她是被霸凌了。 她们都以为我会看笑话。 我却一脚踹翻为首的女生,将她的脸按进蛋糕里。 “喜欢让人舔是吧?来,你先舔。” 养妹顶着满头奶油,愣愣地盯着我,连眼泪都忘了掉。 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衣角。 我把她护到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在草原上,狼咬了羊,是要被打断腿的。” “今天这几条腿,姐替你收了。”
我是大楚唯一的嫡公主。 父皇母后把我捧在手心,八个皇兄更是争着宠我。 偏偏我是个攀比狂。 不比吃穿,不比才貌,专爱比谁更惨。 五岁那年,贵妃为争宠假装落水。 我不甘示弱,抱着石头跳进冰湖,捞上来时差点没气了。 父皇震怒,当场将贵妃打入冷宫。 八岁那年,爱慕三皇兄的郡主嫉妒他只疼我,故意从马背摔下,哭着说自己腿断了。 我转头爬上阁楼,一跃而下,真摔断了两条腿。 八个皇兄红着眼踏平郡主府。 父皇从此立下铁律: 任何人不准在小公主面前装可怜、比惨、寻死! 直到大婚那日,状元郎的外室突然身穿嫁衣闯进喜堂。 状元当众逼我点头,让她做平妻。 见我不答应,那女子哭着冲向木柱。 “公主若容不下我,我今日便撞死在这里,再也不碍您的眼!” 她软绵绵撞了一下,便捂着额头倒进状元怀里。 我胜负欲瞬间爆棚。 当即提起裙摆,对准院中那根盘龙石柱,卯足力气撞了过去—— 下一秒,整座状元府响起了绝望的尖叫。
我有重度“宝宝病”,十八岁了还被三个哥哥娇养。 我挑食,大哥便将鱼刺一根根挑净,哄着我多吃两口。 我怕黑,二哥便整夜开着视频,给我讲故事直到睡着。 我丢三落四,三哥便每天替我检查书包,把糖、纸巾和钥匙一样样装好。 又一次吃早餐,我嫌胡萝卜难吃,习惯性地推到大哥面前时,眼前飘过弹幕: 【假千金又把哥哥当保姆使唤,鸠占鹊巢这么多年,真把自己当小公主了?】 【别急,明天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一回来,这三个妹控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血浓于水了!】 【最爽的是假千金被赶出家门后,连马路都不会过,被撞断双腿。】 【后来她爬回家找哥哥,满身是血的样子把真千金宝宝吓哭了,三个哥哥当晚就把她送进了疗养院。】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完好的双腿,指尖一点点攥紧裙摆。 大哥无奈地敲了敲我的碗,将切成小兔子的胡萝卜喂到我嘴边。 「最后三口,吃完给你糖。」 我盯着他哄小孩般温柔的眉眼,接过了他手里的勺子。 「不用了,我自己吃。」
我和双生弟弟生着同一张脸,性子却天差地别。 他温润良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我阴狠毒辣,谁敢惹我,我能亲手剥了他的皮。 弱冠那年,弟弟被皇太女看上了。 可大周视双生子为不祥。 弟弟若想成为太女正君,我就只能死。 于是,爹娘哭着求我服下假死药,从此改名换姓,永远消失。 临行前,我提了三个要求。 第一,将我暗卫营的势力交给弟弟。 第二,备下十里聘礼,护他风光入主东宫。 第三,若皇太女负他,便接他回家。 爹娘满口答应。 他们说,只要我消失,弟弟便能一生尊荣无忧。 我服下假死药,从此远走塞外。 我以为用我一条命,足以换弟弟一世荣华。 可三年后,我正在睡梦中,心口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双生子痛感相连。 弟弟出事了。 我连夜赶回京城,却发现弟弟不见了。 一个陌生男人,正风光接受凤君册封。 而爹娘就坐在下首,含笑看着。 看来三年不见,他们已经忘了。 我这个恶鬼,若是没了弟弟镇着—— 他们所有人,都得死。
小妹是个精神小妹,最大的爱好就是网恋养鱼。 她四处炫耀,自己钓上了港城财阀唯一的继承人。 又哄得做物流生意的富二代非她不娶。 最后还陪一个死过三任老婆的六旬地产商聊了半年,赚得盆满钵满。 直到三个男人同时找上门,才得知她钓鱼用的是我和二妹的照片。 小妹挑走了条件最好的财阀继承人。 却把我推给富二代,又逼二妹嫁给能当她爷爷的老男人。 爸妈为了攀附权贵居然默许。 「你从小在东北乡下野惯了,人家能看上你,你就知足吧。」 「你二妹木讷,嫁给王董还能替家里拿下项目,也算有点用。」 小妹嚼着口香糖,翻了个白眼:「不知好歹,我这可是千挑万选给你们找的好老公。」 二妹吓得浑身发抖。 我却气笑了。 我从小杀猪砍柴,十八岁敢拎着菜刀追街溜子,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阎王。 刚回这个破家,他们就想拿我和二妹当垃圾回收站? 我揪住小妹的黄毛,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搁网上管人叫老公,奔现了让我俩替你上炕?!」 「谁招的谁领走,再瞎胡诌小心我抽你!」
从小到大,我只拿第一。 奥数决赛,我提前半小时交卷,拿了全市唯一的满分。 钢琴比赛,我挑战最高难度曲目,依然拿下全国金奖。 家里的奖杯墙,都是我的名字。 而我的双胞胎妹妹自幼体弱,样样落在我身后。 高三那年,我拿到全校唯一的保送名额,妹妹恰好是候补。 可在入学体检时,我被查出患有遗传性心脏病,活不过二十五岁。 爸妈红着眼劝我:“你的人生只剩几年,别再拼了,把机会留给妹妹吧。” 我信了。 于是我放弃保送,将整理三年的竞赛笔记全部送给妹妹。 从那以后,我不再劳神,活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 妹妹却顶着我的名额一路高歌猛进,成了光芒万丈的医学博士。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独自去医院复查,打算平静地迎接死亡。 专家却满脸疑惑:“你心脏比谁都健康,哪来的绝症?” 狂喜之下,我拿着报告单飞奔回家想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 却在书房门外,听见妈妈担忧地问: “她马上二十五了,这个谎还怎么圆?” 爸爸不以为意。 “怕什么?到时候就说她病好了。” “夏夏身体弱,又处处不如她。没有那个名额,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可她不一样。她聪明抗压,少一个机会还能再挣。”
中秋前一天,医生妈妈拿来一盒签语月饼。 这是我们家每年的固定游戏:凭抽到的签文定中秋安排。 第一个抽签的是养女沈月。 她抽到“玉兔签”,可以自主安排行程。 她红着眼说:“我想回孤儿院看老院长。” 随后,我妈抽中不用值班的“桂花签”,答应陪她一起去。 我亲哥,心外科主任抽到了“护月签”。 他晃了晃车钥匙,语气宠溺:“那我负责给月月开车。” 轮到我的同科室男友陆景舟。 他抽到的是“同心签”,可以选择一个人共度中秋。 所有人都看向我。 因为中秋,原本是我们两家商量婚期的日子。 可他只犹豫了几秒,便走到沈月身边。 “我跟你们一起去,有个照应。” 最后,我掰开面前的莲蓉月饼。 又是代表值班的“奔月”。 我妈松了口气,我哥拍拍我:“愿赌服输,替大家守好急诊。” 陆景舟揉揉我的头:“你都连值三年了,不差这一次。” 可第一年,我因值班错过了父亲临终。 第二年,我独自在医院熬过急性胃穿孔。 等他们离开,我掰开剩下的七只月饼。 没有第二个“奔月”。 同时,微信弹出沈月误发又秒撤回的截图,那是他们的四人小群: 【莲蓉月饼放她座位前了?中秋本该定婚期,万一她闹怎么办?】 【放心,她最好哄,婚期...
我是个淡人,男友却最爱看我吃醋。 他说,只有为他失控,才能证明他是我的例外。 所以每年恋爱纪念日,他都会发起一场“吃醋挑战”。 第一年,他选了新来的女同事。 两人共撑一把伞,下班后还单独去吃宵夜。 我淋着雨冲过去,把他们强行分开。 他却笑着捏捏我的脸。 “这就忍不住了?看来你真的很爱我。” 第二年,他选了青梅。 他们穿情侣装、共喝一杯奶茶,还在聚会上合唱情歌。 我当场把奶茶扔进垃圾桶,让她离我男友远一点。 他转头把我搂进怀里哄。 “宝贝,不这么刺激你,怎么知道你在乎我?” 今年纪念日,他选了刚回国的初恋。 我们原本约好回老家商量婚期。 可他临时爽约,拎着买给我父母的礼盒,带初恋回了老家。 晚上,他故意在兄弟群发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初恋亲昵地挽着他妈的手臂,笑得宛如一家人。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赌我会不会连夜杀回他老家掀桌子。 男友直接押了一万块,笃定我撑不过今晚。 可这一次,我只是平静地退出群聊,离开了我们同居三年的房子。 这场挑战,我终于赢了一次。 因为,我彻底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