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兄弟的妹妹。 食髓知味地缠了她三年,可自从生下女儿,她就再也不肯和我同房。 有需要时,她宁可自己想法子,也不肯靠近我。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有问题,找兄弟喝闷酒的时候,吐槽了这件事。 第二天晚上,我就看到老婆将兄弟抵在墙角。 “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我已经听了你的安排,嫁给沈泽,连女儿都给他生了,你还要我陪他亲热,你是真的完全不顾我的死活吗!” 女儿也跟着抹眼泪。 “我也喜欢舅舅,我想让舅舅做我的爸爸。” 叶锦城额头上青筋暴起,将她们母女狠狠搂进怀里。 “霜霜,我心里也有你,也想抚养莹莹长大,但是咱们毕竟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妹,娶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而且当初是沈泽在地震中救了你,你也和他结婚了,你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莹莹也要乖,是你爸爸给你换了肾,以后要好好孝顺爸爸,知道吗?” 老婆用力地捂住他的嘴。 “我为他生了一个孩子还不够吗?!” “我可以不和他离婚,但让他碰不可能,除你之外,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 原来老婆不是不想要。 而是她的身体,只会为别的男人臣服。
我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 是三合会一群在通缉令榜上有名的亡命之徒捡到我,把我抚养长大。 为了不给爸爸们添麻烦,过去二十多年,我一直谨小慎微,从不与人起矛盾。 直到,我工作第一天遇上医闹。 吊梢眼的刻薄老太太带着儿子把我堵在楼梯口,揪着我身上的白大褂,哭喊着我是杀人凶手,让我赔偿。 “赔钱,你把我家老头子害死了,必须赔给我家两百万,不然你休想走出医院大门!” 老太太不依不饶,撕扯过程中我和她撞到走廊上的热水瓶。 热水倾盆而下,我们俩都被烫伤,剧痛传来,我承受不住晕过去。 结果醒来,迎来的却是科室主任的怒骂: “你胆子大了是吧,竟然敢跟病人动手,泼病人热水?就因为你,现在咱们医院都上了热搜!” “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那两百万,你自己赔给病人,你没钱就喊你家人来赔!” 我瞬间瞪大眼睛:“主任,你真的要喊我家里人过来吗。”
恢复高考第一年,结婚六年的知青妻子谢婉清考上京市大学。 为了给她凑学费,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包括我妈王桂兰险些把命搭上采来的药材。 可她却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语气淡淡的: “振国,这次回城只能带一个人,我得带雨辰走。” 我一愣:“你说什么?” “我和雨辰领证了,我要带他回去见我爸妈。” “他是为了我才下乡的,我不能对不起他。” 我攥着衣角,指尖发白。 “那你就能对不起我了?” 谢婉清抬眼,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你和他不一样。” “只要你不奢求名分,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和庶妹救了一只黄鼠狼,被它上门讨封。 第一世,我硬着头皮说他像神仙。 黄皮子立地成仙,答应给我做三年的保家仙。 这三年,诸事顺遂,父亲开了间铺子,弟弟高中状元,我和庶妹都许了好人家。 可我生辰那天,只吃了一口母亲做的长寿面,大仙就突然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 生生啃断了我的喉咙: “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坏了我五百年道行,今天我用的血肉来偿还!” 第二世,我打着冷战说黄皮子找的不是我,庶妹接受了讨封。 可三年后庶妹生辰,她的尸身被扒皮抽筋送至我家宅子门外。 而我还没来得及干呕,就被人从后面一刀割断了脖子。 再睁眼,我和庶妹看着上门的黄皮子相对无言。 双双护着对方脖子。 不是。 黄大仙的救命恩人,究竟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