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虞快下班时,接待了一位房事过度的年轻女孩。“医生姐姐,我男朋友太爱我了,每天都要和我上床,一夜七次不说,连生理期都不放过。”沈思虞见惯了年轻情侣各种玩法,并不惊讶,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多叮嘱一句:“那也得注意,回去把药吃了,房事过度对你身体不好。你可以好好跟他沟通。”女孩嘟着嘴,语气半是抱怨半是甜蜜:“沟通不了呀!他不仅对那事上瘾,还不准我穿衣服,说方便他随时要我……还说,性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是他爱我的方式。医生姐姐,要不……你帮我跟他说说?求你了,他这样我真的有点受不住。”说着,女孩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写在便签纸上,推到沈思虞面前:“这是他的电话,医生姐姐,你以医生的身份跟他说,他肯定听!拜托啦!”沈思虞本来想拒绝,这明显超出了医生的职责范围。可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串数字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串号码,她倒背如流。那是谢晏之的手机号,她结婚五年的丈夫!
我将百万摄像装备借给公司用了三年,却反被老板降薪。 原本一万的工资被降到三千,我去找老板想问清楚, 却见新招的实习摄影拿出自己的翻新机对老板说: “我的设备也能借给公司用,工资给我开三千就够了。” 老板见我正好进来,借机敲打我: “小赵,看见没,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那个实习摄影: “你在沪市,只拿三千工资怎么生活?” 他却大义凛然道: “怎么不能活?我算过账,租个远点的隔断间八百,吃饭一天三十,一个月九百,实在不行就贷点呗。” “年轻人苦点怕什么?咱年轻人就该多干多学,不能总跟公司讲条件,你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 老板在旁边听得眉开眼笑,我也笑了。 喜欢吃苦是吧?行啊。 这公司我收购了,让你们看看真正的资本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