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牵着养女林薇薇现身全球基金峰会接受采访那天。 我这个蓝星曾经最万众瞩目的天才棋手,正困在生锈的轮椅,靠着昂贵的人工大脑艰难呼吸,生命只剩下 10 天倒计时。 直播里,主持人提议给最难忘的人打去电话。 随后,那个尘封十年的加密电话再次响起。 “沈桥心,你当年嫌家穷,为了 5 万块钱把你养妹卖去缅北,打假赛气死你爸,为了爬老男人的床和全家断亲...” “这些年,你有没有一丝后悔?” 我看着邮箱里堆积如山的催债信息,忍着喉间翻涌的血腥味: “林老师如今富可敌国,施舍我 50 万应该不在话下吧?” 她脸色骤然阴沉,掐断电话愤然离席。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初她患上脑癌,是我瞒着全家人,把脑叶捐给了她
因海难走丢了30年的真千金妹妹被找回的那天。 我这个假千金却在尝了她亲手做的三盘海鲜炒饭后,怒扇她三个巴掌。 奇怪的是,爸妈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下令封锁接风宴现场。 所有宾客面面相觑,真千金夏薇薇捂着脸委屈地要离开。 可下一秒,她的亲生女儿却死死拦在了大门口: “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让你死无全尸!” 夏薇薇满腹委屈,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夏薇薇,冷冷地倒掉了她做的第三盘海鲜炒饭: “因为你的这盘海鲜炒饭,放了盐。”
双 11 大促,我加班一周卷成了公司销冠,给公司净赚 200 万 可报销时,财务却因为我在飞机上消费了一条毛毯拒绝给我报销 500 的机票。 “公司规定,普通员工报销硬座,组长以上才能报销一等座,你多大的面子和老板坐一样的飞机?” 我耐着性子解释: “我有航司的打折券,用完比坐高铁便宜多了,毛毯的钱我自己出总行了吧?” 没想到财务却直接将咖啡泼了我一身。 “报不了,别以为靠爬床拿下大单就了不起,一切以公司制度为准。” 我反手将千亿项目书撕了个粉碎: “公司规定,员工不得在下班时间私自接触客户,这文件是我被带去酒店签的,必须当场销毁。”
体检完回家的路上,手机被推送了一个视频。 是一位乘客无意间拍下的出租车上温馨的一幕。 干净整洁的车内,司机的靠背贴着一张满含爱意的手写纸条: “乘客你好,感谢你们坐我爱人的车,车上是我亲手做的糖果和饼干,请随意取用。” “她是聋哑人,如果有什么不愉快的可以打我电话。” “恳请别凶她,她胆子很小,鼓起了很大勇气才出来工作,感谢。” 镜头无意间扫过那串电话号码,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串手机号的主人,正是我的丈夫傅时修。 鬼使神差地,我点进了她的主页。 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她的背景图上,一对精致的人工助听器在丝绒盒中静静躺着。 而图片下方赠礼人那一栏,清晰地写着那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名字。
妈妈资助了七个贫困生,让我长大了在他们中挑一个结婚。 本以为成年礼这天,我会顺理成章地嫁给暗恋已久的竹马霍斯年。 然而就在婚礼前夕,我被人绑架轮番凌辱,拍下 108 张不堪入目的私密照。 霍斯年为了救我断了两根肋骨,而我也捅穿了伤他的绑匪的心脏。 我在入狱前意外撞见七个竹马谈话。 “大哥,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阮清雪知道我们放任那些人强了她,一定会恨我们的。” 霍斯年语气平淡: “不这样怎么能让她学乖?谁让她欺负薇薇,害她一个人出门被绑架?” 五年后,七个竹马来接我出狱,以为我还会像过去一样,无条件地走向他们。 我却头也不回地嫁给了双腿残疾的死对头。 “我学乖了,你们七个,我一个也不要了。“
公务员面试前一天,我睡醒发现额头多了一个巨大的魅魔纹身。 客厅里,老公的女兄弟江晚晚正趴在老公胸口笑嘻嘻地贴纹身贴。 “晚晚得了癌症心情不好,她只是想找个乐子,你洗掉不就行了?” 他睡衣领口敞着,锁骨处是刺眼的“江晚晚专属小狗”。 看着纠缠暧昧的两人,我冷笑一声,反手给京市首富打去电话: “爸,公务员我不考了,给我找 20 个纹身师来家里。”
患癌后,我变成了儿子心里的完美妈妈。 全国作文大赛上,儿子自豪地朗读获奖作文《我的晚音妈妈》。 面对邻座家长的奉承,我却笑着否认:“我是他家的保姆。” 当儿子再一次想在我鞋底藏图钉,好阻止我去动物园给他“丢脸”。 我没有再伤心落泪,只是平静拨通了苏晚音的号码。 就连亲子夏令营前夕,他故意冲进马路中央,想让我为了救他而致残。 我也毫不犹豫走向车流,任凭货车将我卷进车轮里。 失血昏迷前,我听见儿子兴奋的声音: “妈妈流了好多血,这下她就不能打扰我们和晚音妈妈看电影了!” 我的老公江渝怀慌忙捂住他的嘴,他却不高兴地挣开。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不是也说只有和晚音阿姨待在一起才开心吗?” “晚音阿姨又温柔又能干,不像妈妈,除了嫉妒什么都不会。” 我倒在血泊中,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再次睁眼,医生说我断了四根肋骨,也错过了最后的治疗时机。 醒来后,我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拟了离婚协议,放弃了儿子的抚养权; 第二件,我给遗体捐赠中心打去电话,捐献了我全部能用的器官。 最多还有三个月,妈妈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