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高考分数出来,离本科线差十几分。 爸爸高兴得要带全家去旅游,旅游地点就定在我工作的海市。 我给全家定下海边豪华酒店和全套游玩项目,为弟弟献上精心准备的球鞋和手机。 爸妈为我的识相满意点头。 看着弟弟被一堆「破塑料袋」毒到皮肤溃烂, 我也满意点头。 上辈子你用毒水母害死我,这辈子活该让你尝尝这剧毒的滋味。
奶奶八十岁寿宴上,我和我妈赶着去看望突发脑梗的外婆。 婶婶拦住我们,呵斥我和我妈不懂规矩。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你外婆死了又跟你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关系?」 「非要在你奶奶大寿这个喜庆的日子脑梗,真晦气!」 「赶着去送终也得等把酒席钱付了呗,我看你们就是找借口逃避!」 「再说,脑梗有什么可治的,直接埋了送终吧。」 我气极反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闲得发慌就去找个厂打螺丝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多管管你家耀祖免得以后你死了没人给你送终。」
我妈的控制欲很强。 从小她就安排好我的一切,一旦我反驳,她便说:「我这都是为您好啊!」 她怕我在外地人生地不熟,就偷偷把我的高考志愿改了,让我和梦想的专业失之交臂。 她担心我口渴,在我考研线上复试的时候,使劲的敲我的房门,导致我成绩直接作废。 她担心我大龄未婚嫁不出去,刚大学毕业就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然后又催着我闪婚。 她怕我离婚后名声变差,丈夫出轨了却劝我,不要斤斤计较,离婚了就是二手货,很难再找对象。 后来,我抑郁自杀了。 再次醒来时,我回到了收到复试通知的那一天。 这次,我要学会反抗她,远离她,逃离她窒息的控制欲。
嫂子不想侄子输给考上名校的外甥女,一直逼迫他复读。 可是侄子复读了三年,依然只考了402分。 面对侄子投来求救的目光,我劝嫂子放下执念。 后来侄子因屡次翘课和挂科,被学校劝退。 因为没有学历,找工作处处碰壁,最后只能进厂打工。 在嫂子的教唆下,侄子把所有一切都归罪于我。 女儿的升学宴上,我被手持斧头的侄子残忍杀害。 没想到再睁眼,我回到了侄子高考出成绩的那天。 面对侄子求救的目光,我淡然开口:「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啊!一切都听嫂子的吧,嫂子还能害自己儿子不成!」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劝阻,你们是不是真能如愿以偿!
闺蜜极度厌男,恨不得全天下男人死光! 室友的男神给她表白,闺蜜夺走她的手机,辱骂她的男神再顺便拉黑删除。 可隔天就看到闺蜜和室友男神有说有笑地吃饭。 闺蜜发朋友圈说,「我最爱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了,男人都给我滚啊!」 转头就冲着男人笑,「刚刚那个女的你们看见没?嘴上的口红都花了!长得丑就别出来吓人了!」 厌男的闺蜜,甚至在变态男人杀死我们后,哭着替我们给变态做伪证。 一睁眼,我们回到了她抢室友手机这天。 这一世我们要撕开她的面具,让她走进自己布置的陷阱里。
盛京人人都知道,我有个白月光。我对他爱而不得,才退而求其次选了和他相像的裴聿结婚。三年后裴聿掌家,第一件事就是和我离婚。谁料去民政局的路上裴聿遇到醉驾逆行的司机,当场昏迷。再睁眼,裴聿回到了十九岁,他拿着离婚协议眼里絮着眼泪。「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为了孩子平安出生,我花高价专门定了VIP病房。 没想到老公的白月光却一心想要霸占。 当我把她的东西扔到医院楼下时,我老公坐不住了。 “菁菁身体弱,更需要专人照顾,你让她住两天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掏了钱的凭什么给她住?”我觉得莫名其妙:“再说了她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公没说话,我以为他默认了。 直到我生产这天,老公竟给我下药将我带到地下车库。 “要不是你不让菁菁住病房,她怎么可能流产!” “既然菁菁的孩子没了,你也休想生下来!” 他们将我活活折磨致死! 我含恨而死,一睁眼却回到了赶走白月光当天!
那一晚,亲生父母将我寻回。 假圣女的未婚夫祁野出城迎战被丧尸咬烂双腿,致其瘫痪,医师断言他这辈子再难站起来。 父母偏爱庄婉清,将我绑去替嫁。 可庄婉清偏偏不死心,大闹新婚夜向祁野哭诉是我霸占了她的婚约。 祁野听信挑拨,捏着我下巴:「一个没异能的废物也配当我夫人?」 给我注射丧尸病毒血清后,下令将我丢出去喂丧尸犬, 婚后更是以变着法子折磨我为乐。 他说自己双腿无法行动, 追求冒险刺激的他逼我跳下深崖徒手挖丧尸晶核、把我扔进变异植物丛取解药。 每次看到我遍体鳞伤、跪地不起的模样,他才露出一丝微笑。 庄婉清假意阻拦:「姐姐不要怪阿祁,他腿疼才这么脾气不好。」 可我依旧不怕死地留在他身边。 只因我签了一份密约。 直到一次,他不顾我苦苦哀求,将我绑在装甲车上飚过丧尸潮。 一阵疯狂的极限操作后,我昏死小产。 我找到祁老夫人,平静地说: 「期限已到,请放我一条生路。」
工作之后,因体谅爸妈,我一直和家里实行AA制。 全家所有的开销都是我跟爸妈一人一半,甚至有时候我直接付全款。 直到我想买车,向爸妈借钱资助,爸妈不情不愿。 “你妹妹还在上学,你买车她学费怎么办,我们没那么多钱。” “还有你妹妹想买个电脑,咱们AA给她买一个。” 我无可奈何,依然和他们AA制给妹妹买了电脑。 没想到妹妹毕业当天,我妈却给她买了一辆车作为毕业礼物!还意外发现我这些年A给家里的钱全部被爸妈转到了妹妹的账户里! “反正都是家里的钱,给谁不一样。” “她是你妹妹,给她买东西你A钱理所应当。” 我一怒之下选择离开,我妈却进了医院,哭着求我。 “媛媛,我们只有你了!”
我以为,在这所音乐学院里,最懂我的人,一直是周子曜。 可就在刚刚,我刷到了一条朋友圈。 视频里,他和我的舍友顾晴岚并肩而坐,手指落在同一架钢琴上,琴声流淌。 配文只有五个字: 【灵魂的默契】 这首曲子,本该是我和周子曜的,是我熬了整整三个通宵改出来的。 可现在,他们笑得那么亲密,仿佛这是属于他们的灵魂共鸣。 我盯着屏幕,心口一阵阵发凉。 我拨通他的电话。 “你在哪?” “练琴。” “和谁?” 短暂的沉默后,话筒里传来的是顾晴岚的娇声询问。 我挂断了电话,当即抓起包去了琴房。
相亲女月薪三千,在吃饭时羞辱我, 说我挣一万六太少。 她故意点了一桌子死贵的菜, 我怕吃不完浪费,她却骂我没见识。 自己月薪三千,说我一万六配不上她。 结账后送她出餐厅,她却傻眼了......
相亲女月薪三千,在吃饭时羞辱我, 说我挣一万六太少。 她故意点了一桌子死贵的菜, 我怕吃不完浪费,她却骂我没见识。 自己月薪三千,说我一万六配不上她。 结账后送她出餐厅,她却傻眼了......
为了姐姐能当上大明星,妈妈专门为她定制了一款体脂秤。 姐姐青春期肥胖,她就把体脂秤的阈值调到只要超过,就会持续发出警报。 跳绳的时候,我妈为树立良好榜样,特意站在太阳底下掐表。 太阳晒得汗水直流,混着化妆品流进眼睛。 她却擦也不擦。 眼睛里布满血丝,她也毫不在意,只是一次次按秒表计数。 「现在,还能坚持吗?」 后来姐姐死了,妈妈回头看向我: 「佑姐啊,从今天开始,当大明星的机会就给你了,你一定要闪闪发光地站在舞台上呀。」
我单手娴熟解开江白芷的外套,坏笑着问她。 「宝贝,今晚想让我亲热多久?」 「尽快就行。」 我嘴角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江白芷漫不经心:「玩腻了,想换个新男友。」
我单手娴熟解开江白芷的外套,坏笑着问她。 「宝贝,今晚想让我亲热多久?」 「尽快就行。」 我嘴角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江白芷漫不经心:「玩腻了,想换个新男友。」
即将嫁给林宜年的前一周,我们出了车祸。 我下意识推开了他,右腿被狠狠碾压。 出院后我自卑又敏感,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 林宜年轻轻抱住我安抚:“文文,我托朋友帮你找了份工作,你不能在家里闷着了,不然心理会出问题的。” 我鼓起勇气接受了这份工作,照顾一个怀孕的女人江诗诗。 江诗诗的脾气很大,动不动骂我是死残废。 有天我看到她忘记熄屏的手机。 “你的未婚妻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吧,把我和宝宝照顾的可好了~” “对了,她的腿还能治的事千万别跟她说,这么好的保姆我可不舍得让她走。” 林宜年的头像晃得我眼眶发酸。 “放心,她做舞蹈演员穿着这么暴露给别的男人跳舞,还要保持身材不愿意生孩子,这让别人怎么看我林家?” “现在腿断了终于可以安心呆在家里了,我会养她一辈子的。”
当我做完手术的第二天去律所找顾靖川时,却意外在他的办公室外听见了他和朋友们的调侃。 「川哥,听说你一年之内让嫂子打了两次胎,你挺厉害啊~」 顾靖川第三次外放了手机里那条骆舒然向他撒娇的语音。 手动回复后,他上翘的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不屑地弧度。 「呵,结婚一年多一共没碰她几次,易孕体质真是扫兴!」 其中一个男人半信半疑: 「易孕体质真那么邪吗!?」 顾靖川挑了挑眉,嗤笑一声: 「不信!?不信那咱们打个赌,就赌两个月之后我还会让薛洛栀怀孕。如果做不到我一人给你们十万块钱。如果做到了你们一人叫声爸爸听怎么样!?」 「这么刺激的吗?我赌!」 「我跟!」 「有意思~我也跟!」 ...... 屋内一群男人七嘴八舌,目光兴奋,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和心。 许久之后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将实验室新研发的特效药扔进了垃圾桶。 顾靖川,你赌两个月后我会怀孕,那我就赌你没了我,活不过一个月!
从我懂事起, 我就知道父母只爱姐姐不爱我。 他们要我乖乖做姐姐的移动血库。 直到高考前夕,我被亲生父母绑上手术台抽。 手术后,我强撑着爬进考场。 我本想逃离这个家,可父母找到我,痛哭流涕说他们错了。 回去后他们故技重施把我绑了起来,把我关在家中5年,他们不让我出去工作,却总是说我只知道啃老。 这次我没有再反抗, “捐什么,我都同意,不过,你们,能不能带我去趟游乐园。” 我说的很平静,因为——我快死了。
孕三周,想在结婚1999天纪念日那天给周与之一个惊喜。 这五年为了怀上孩子我尝试过各种办法和偏方,身子早就成了个药罐子。 我斥巨资承包京市最大药材市场,只为找到最好的保胎药材。 没想到这味药材刚好是丈夫的女秘书所需。 她跪在我身旁求我让给她,被我言辞拒绝。 老公知道后第一次冲我发脾气, “不就是一味药材吗?你让给娇娇又如何,她的脸做医美时出了意外,必须要这味药材才能修复如初。” “她一个小姑娘要是毁容了以后可怎么办。” 我镇定道, “我这幅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我失去这味药材会死呢?你还会给她吗?” 丈夫周宇之长叹了一口气, “卿卿,刚刚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脾气。” 三天后,我将熬好的药喝下,腹部却传来一阵绞痛。 拨通丈夫的电话却被告知, “我在医院陪娇娇敷药,没空。” “对了,给你替换的药材药效应该也大差不差,对付着喝吧!”
跟着老公苏振回乡下老家过年。 年夜饭时间,眼前刚好摆着一碟香味诱人的红烧肉。 我伸出筷子,夹了两块红烧肉到我的碗里,坐在我前面的小姑子猛地桌子一拍,声音拉得又尖又细,指着我鼻子呵斥: “你怎么回事!居然夹了两块红烧肉!大过年的,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我怔住,其余人也被小姑子这一嗓子惊得没了声音,纷纷侧目,打量的目光直射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