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林则言是市中心医院全科医学科主任, 而他有个最会惹祸的师妹。 两人一个在前头惹祸,一个在后面擦屁股, 大学毕业后一直如此,倒也是变成了他们别样的情趣。 直到我用了江乔送的代购护肤品得了激素依赖性皮炎。 林则言拿着诊断报告,边改随访记录边叹气: “你别怪乔乔,她哪懂护肤品里有激素,就是好心办坏事。” “上次社区老人的用药清单她又迷糊的填错了,我得去盯下。” 话音刚落,江乔的电话又来,一看又是惹祸了找他兜底。 他抓着白大褂就往外冲,连给我开的处方都没核对。 我曾在药企做研发,扫一眼就看清: 处方里漏了修复皮肤屏障的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凝胶, 还误加了和我常吃褪黑素相克的劳拉西泮。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处方,对闺蜜晓棠轻声说:“去取药吧。”
唐惜宁刚怀上二胎,丈夫裴川的女兄弟就带着一群人到家里开派对。 期间,裴川抽到了一张冒险牌,在女兄弟姜若瑶的怂恿下,他将他们的结婚证以九块九的价格挂到了咸鱼。 他搂着她的腰,浑不吝道:“游戏而已,身为裴太太你该大度些,嗯?” 因他口中的那句“裴太太”,她咬着牙忍下怒意。 直到姜若瑶抽到了一张真心话,当众爆料: “嫂子怀第一胎的时候,川哥喝多了我看他难受,就用嘴帮他舒缓了几次,第二天我的下巴都差点脱臼了,要不是看在哥们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他呢。”
妈妈是个修行者。 她总以孟子的名言教育我。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导致我患上严重的营养不良。 可这还不够,她还亲手撕毁了我中的一千万彩票。 我发了疯质问,她却一本正经道。 “修行者应视金钱如粪土,巨款会腐蚀你的灵魂,妈妈这是为你好!” 我气红了眼,绝望离开家。 却不料被绑匪掳走。 她们打电话给妈妈勒索一千万。 妈妈却公事公办道。 “修行者应看淡生死!我没有她这种贪生怕死的孩子,你们随意吧!” 最终,我被撕票。 抛尸荒野...... 再睁眼,我回到中彩票这天。
分居两年,谢津舟上门求沈清也复合九十九次。 第一次,他把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她。 第二次,他为儿子找来全球顶尖的医护团队。 第三次,他带着那个害儿子成了植物人的梁思思负荆请罪,把梁思思关在狗笼里任狼狗撕咬。 ...... 第一百次,她差点就要答应原谅他,他却来求她为梁思思故意杀人做正当防卫辩护。
除夕夜,村里放的烟花映红了半边天。 老公和大嫂却同时不见了,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老公都趁着爆竹声在草堆里为爱鼓掌了,这原配还有心思看烟花呢!】 【大嫂羽绒服都脱了,就剩下一件真空蕾丝打底?别说还挺诱人。】 【啊啊啊好刺激!在老家草堆里偷情,这是什么禁忌之恋!】 我转身朝后院走去,果然听到沈月娇滴滴的声音。 “轻点......我忍不住......” 周延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怕什么,烟花声这么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前院,提高声线。 “表妹,你不是想开篝火晚会吗?后院正好有草垛。” 他们不是想在烟火下寻找刺激吗,那我就给他们再加一把火。
身为圣女的妹妹突然失踪,仙尊耗费神力亲自设坛引路。 可整整七日,都没查到她的一丝灵气。 一筹莫展之际,仙尊突然问我。 “你知道书亦烧仙草在哪吗?” 我握剑的手猛地收紧。 我和妹妹是胎穿到这个修仙世界。 她被钦定为万人敬仰的圣女,我则修成一剑开山的护法。 从小我们就有个约定,如果谁有危险就以“书亦烧仙草”作为暗号。 可现在我望向跪在祭坛前,白发散落一地的仙尊,只觉得寒意遍布全身。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词?
婚礼前夕,男友顾修远突然搂着他的白月光出现在我面前。 “我爱你,也同样爱着莫梨。” “婚礼我可以给你,但我会和她领证。” 心里一痛,眼泪刚要掉下来,我就听到了白月光的心声。 “尽给些没有的东西,这么爱我,你倒是给我钱给我房啊!” “要不是系统非要我收集渣男的好感度,我才懒得陪他在这里演恶毒女配的戏码。” “还有,这么离谱的要求,这傻女人不会真的恋爱脑答应吧?” “虽然这只是婚前测试,但底线一旦突破,这女人最后就会被虐身虐心,还一尸两命。” 我瞳孔震惊,眼泪猛地缩回去。 我确实有点恋爱脑,但我不想死啊。
小叔子借了我的江景房结婚,一年后我却倒欠10万。 除了物业、水电费,还要我赔他8万的“阳气损失费”。 “江景房阴气重,要不是我牺牲阳气镇宅,嫂子你指定灾祸不断。” 我气笑了。 谁知刚把聊天截图发给老公,女儿就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小叔子许林打了她十几个耳光。 只因她进门忘了换鞋,踩脏了地板。 顾不上女儿为什么在他那儿,我急忙赶过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许林骂女儿。 “缺德玩意,和你那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妈一个德行!” “嚎什么!还不去把我家地板擦干净?!” 我一脚踹开门。 把手上的蛋糕砸在地板上糊了一地,我指着许林的鼻子。 “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房子?谁家地板?” 他梗着脖子:“阳气损失费没结清前,这就是我家房子!” 好,损失了阳气是吧? 三天后,我带着十几个花臂大哥上门笑眯眯。 “小叔子,嫂子这就给你好好补补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