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村有条老规矩,姑娘出嫁,父母必须在吉时撑红伞,把女儿送到婚车前。 否则这门婚事当场取消,女方需退回全部聘礼,且在五年内不得再议亲。 我出嫁这天,离吉时只剩十二分钟。 我妈刚要伸手去拿供桌上的红伞,就听到妹妹沈娇娇的尖叫。 “爸妈,我衣服上有根线头,你们先帮我剪了再去吧,不然不吉利。” 我提醒他们: “只有十分钟了。” 我爸却皱眉: “剪个线头能耽误多久?” 我妈也说: “你是姐姐,别一出嫁就跟妹妹计较。” 后来,吉时只剩三分钟。 我把红伞递到他们面前: “再不撑伞,婚事就要取消了。” 我爸头也不抬: “马上就剪完了,不差这一会。” 八点五十八,钟声响起。 我跪下,给他们磕了三个头。 众人都以为我服软了。 可我扯断手腕上的沈家红绳: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儿。” “也不再是芸村的人。”
政审前夜,我把材料装进父亲留下的旧档案袋。 袋子突然开口了。 “别交!这份材料被你妈和嫂子动过!” “你嫂子打算让你给她弟弟让路,你妈妈打算把你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 “要是你交了,你这辈子都完了!不仅留下污点,还会被那个老头折磨致死!”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桌上的材料。 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字:妈。
父母抗洪牺牲后,我正站在烈士表彰会的台上, 被他们救出来的小姑娘却突然冲上来,哭着跪在我面前。 “安安姐姐,求求你,可不可以收留我几天?我家的房子被洪水淹了,没地方去。” 我一把推开她,“不行!” 只因上一世我同意了她的请求,邵婷却得寸进尺,不仅没搬出去过,还趁我上学时,让全家都搬了进来。 他们换了锁,占了主卧,翻我父母遗物,藏我房产证和抚恤金材料。 最后,我也被他们设计,死在一场煤气中毒里。 死后我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没地方可去,政府早就给他们设置了安置房, 他们派邵婷在表彰会上下跪,就是盯上了我家的房子和钱。 他们知道,在烈士表彰会上被这么多人看着,我绝对会同意。 再睁眼,我回到了表彰会那天。 这一世,当着全社区的面拒绝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