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仗着家世霸凌我,还叫人砸了我的家。 老师说会帮我报警,却反手销毁监控录像,指责我不应该污蔑同学。 校长承诺会帮我讨回公道,却当着我的面夸赞校霸品学兼优。 我沿着铁轨走到了京城军区大院,手里紧紧攥着染血的军功章,流着泪跪倒在门前。 “我爷走过草地,我爸为国尽忠,我妈战场救人无数。他们说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保护百姓! “可你们都是骗子,这些废铁根本不能保护我!”
妻子迷上了公司里的小狼狗搭档。 结婚纪念日宴会上,来了许多妻子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宴会开始,我精心制作的回忆VCR却被换成了妻子和小狼狗的亲密互动。 妻子顺水推舟: “公司里的人都说我们两个配合默契,反正合作伙伴不认识你,如果荆茗是我老公,他们会更愿意合作。” 认识我的人都等着看我发疯撕破脸的好戏,我却不哭不闹,拍手叫好。 反正这个家已经名存实亡,这个妻子我不要了。
公司里的关系户带头孤立我,还霸占了我的年终奖金。我向人事经理举报,却被说我斤斤计较,给我塞了一分钱的年终红包。我找到总经理说理,他却将开除通知甩在我的脸上。关系户太子爷带着人将我堵在公司楼道里教训。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将我锁进了冷库,踩着我的头嘲笑。“我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而已,要怪就怪你家没钱没背景,活该你小子是个窝囊废!”我奄奄一息,回到家从床底下找出那个满是灰尘的旧布包。我举着满包的功勋章找到了部队。我外祖父是开国少将,我奶奶是屠杀战争唯一幸存者,我爸在边境牺牲。国家不是说好了要保护我一辈子吗?
刚为国家解决粮食安全的我,准备低调回家过个年,却在路上遇到了一辆逆行的迈巴赫,他嚣张鸣笛,路上车辆纷纷避让。 而我闪避不及,迈巴赫重重撞到我的车身上。 对面车主一脸怒意的从车上下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踏马的到底会不会开车,老子车前盖都凹了下去。” 我捂着额头磕破的伤口,强忍着怒意开口: “明明是你逆行,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见我还在反驳,对面车主直接拎出一根铁棍砸在我挡风玻璃上,气焰更加嚣张的开口: “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撞我的车?把你命卖了都赔不起!” 他更是扬言上面有人,不仅要我这辈子开不了车,要是不赔钱一辈子都别想下床。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农业科研领军者,首长本想亲自送别我,可我不想让他为我浪费人力。 而我现在倒要看看他这么嚣张的资本是什么?
妈妈出了车祸昏迷不醒。 我姐却在主持公司年会时对外宣称我儿时捡回来的人才是她的亲弟弟,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我错愕地起身制止,她却一把将我推下舞台,「当初要不是我弟弟心软,资助你上学,你哪里有机会坐在这么高级的地方。」 邢耀辰看似一脸担忧地安抚我,实则却在我耳边威胁道:「陆子期我劝你不要闹事,快点离开,要是惹得姐姐生气,你知道后果。」 上一世我对姐姐言听计从,得到的却不是夸奖,而是失控的汽车。 如今重活一世,我怎么会让他们再有机会伤害我。 看着气焰嚣张的邢耀辰,我直接一脚给他踢飞,「就凭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给我提鞋都不配。」
和乔家大小姐在一起七年,我按她的要求签了婚前协议,将所有工资如数上交。 在我爸需要20万换肾源时,她却怀疑我是想从她那里骗钱,不肯将工资退还我一部分,只拿了几百打发我。 转头,乔悦可却拿着我的工资卡,给男闺蜜刷了几十万的名牌腕表。 我心灰意冷下,卖了这些年她送我的唯一礼物,想攒够医疗费,却被告知是假货,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离我而去。 得知我爸去世的消息时,乔悦可终于慌了。 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回头了。
我的国家奖学金被教育局局长的儿子抢走后,我相依为命的奶奶去帮我要说法。 结果被一群富家子弟殴打致死。 我在奶奶灵堂前收到学校的开除通知。 向教育局举报后,不仅灵堂被砸,还遭人辱骂“有妈生没妈教”。 官官相护,颠倒黑白,我被扣下嫉妒的帽子,伸冤无门。 走投无路下,我只能从灵堂的废墟下挖出功勋章和烈士证,背上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带着奶奶的骨灰盒三步一叩到了南诏军区门口。 “老天若有眼,能否还我满门忠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