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能听见哑巴儿子顾安的心声, “爸爸又要去找那个香香的阿姨睡觉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幻觉。 直到,我查到顾言之和他的情人在小区花园散步,怀里抱着婴儿。 我没吵没闹,继续做好一个贤妻。 直到小三儿子的百日宴上,我送去两副棺材当做贺礼, “顾言之,这份礼物,喜欢吗?”
婚后,老公要求AA制生活。 家里小到柴米油盐,大到电费水费,他都要精打细算均摊。 后来公婆出事,需要垫付医药费,我被迫垫了十几万。 甚至为了节省护工的钱,他竟让我辞职。 “婉婉,护工哪有家里人照顾的放心?” “你来照顾爸妈,我每月给你劳务补贴,放心不会亏待你。” 我再次妥协,却没想到,老公只是画大饼。 我每次找他要钱,他都诸多借口。 直到我看见老公在ATM机前,向一个陌生账户转账20万元, 我这才明白,钱到底去了哪里......
给公司谈下三千万的单子,年终奖只拿到三百块; 甚至熬了两个通宵的报告,都给总监王曼丽的外甥女张淼做了嫁衣。 在公司工作四年,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策划部,我干的是三个坑的活。 月薪六千。四年,一分没涨。 内线电话里,是王曼丽的声音。 “林宇,去楼下买一下咖啡,十杯拿铁,都不要糖。” “还有,顺便把会议室的投影仪再检查一遍,上次张淼说有点问题。” 我气笑了,拿起手机打给公司死对头的人事总监周正, “策划总监的位子,我要了。”
周国强追我时无微不至,每天对我嘘寒问暖,还做得一手好菜。 我妈都说,这小伙子踏实,可以处。 我动了心,松口答应跟他父母见面,谈谈结婚的事。 没想到,这一见,直接见进了火坑。 周国强就拉着我的手,一脸深情地说, “彩礼十八万八,给我弟买车。” “你房子加我名,算咱俩的保障。” 我盯着他,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这是把我当成他们全家脱贫致富的保障了吧?
结婚八年,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直到看见丈夫陆哲手机壳上的心形贴膜。 深夜偷偷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翻到一张年轻女孩躺在我床上的自拍。 照片备注是“老婆二号”。 而他给我的备注,是“老婆一号”。 我当场找他对峙,陆哲却皱起眉,一脸不耐烦, “秦悦,你别无理取闹。” “我妈一直嫌你生的是女儿,这些年给你受了多少气,都是我护着你。” “你看清楚,这房子是我买的!” “我在外面找个乐子,怎么了?”
我和顾言结婚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江柔给我发来一张孕检单。 她说:“我怀孕了,双胞胎,都是顾言的。” 我回她:“恭喜,买一送一,划算。” 直到婆婆偷偷转移我婚前财产给白月光买别墅时,被我当场抓包。 她反手给我一耳光, “你不能生,还不许我顾家有后?用你点钱怎么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就不想忍了。
就在老公顾言给我买的300万意外险生效的第16天,我死了。 警察说,是我自己忘了关阀门。 新闻报道,家庭主妇安全意识淡薄,酿成惨剧。 我飘在半空,看着顾言抱着我的骨灰盒,在葬礼上哭得肝肠寸断。 “老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但转头,他就用那笔赔偿金,给他怀孕的情人买了一栋江景别墅。 婆婆抱着情人的肚子,笑得满脸褶子, “还是你争气啊。” 他们不知道,我三岁的女儿,当时正在卧室午睡。 火光吞噬了她小小的身体。 我发疯一样扑过去,却只能穿过一片虚无。 再睁眼,我回到了签下那份死亡保单的当天。
五年前,我每个月都把五千块钱,准时打到了我哥林强的卡上。 自己啃馒头住板房,以为这叫“长兄如父”。 直到那天,我浑身泥泞冲到儿童医院,在门外听见嫂子刘燕教六岁侄子, “小宝,你以后千万别学你叔叔,初中都没读完,一辈子没出息。” 那一刻,我删除了自动转账。 五年后,我年薪百万,买下学区房,他们却跪着求我回去。 而我只拿出两份协议,一份是侄子监护权,一份是父亲的治疗借款。 “钱,以后不会再有了。”
父亲林景文在ICU等钱救命,婆婆王桂芬却在门外反咬我偷钱。 “黑心儿媳冤枉我偷钱啊!” 我反疯般冲回家对峙,婆婆跷着腿嗑瓜子, “钱还债了,没了。有本事再回你娘家要啊。 丈夫高俊帮腔:“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我假意屈服,含泪签下房产赠与协议,扮演着软弱可欺的儿媳。 第二天,我带着一份“神秘协议”回来,笑着说, “钱不用还了,送你们一份大礼。” 却在转身后拨通了经侦电话。 “喂,我要举报有人职务侵占,证据已经发到经侦邮箱了。
实习生林呦呦,要求公司每周报销五千四百块的心理咨询费。 理由是,我们紧张的工作氛围,让她“创伤后应激障碍”复发了。 我看着那份“重度抑郁”诊断书, “公司没有这个报销科目。” 她一边哭着,一边打开手机录制开始哽咽, “家人们,我被职场霸凌了,我的领导拒绝为我的工伤负责。” “我们00后是来整顿职场的,不是来被职场逼疯的!”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就是她逼的!” 一个染色头发的男孩,一脚踹在我的垃圾桶上。 “我们呦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冷静地拿出手机,按了三个键, “喂,110吗?” “我这里有人寻衅滋事,还有人扬言要自杀,请求警方和心理干预专家支援。”
我花20万买的产权车位,被邻居王富贵的路虎当成了公厕,想停就停。 我礼貌提醒,他老婆李丽直接在业主群@我, “一个破车位而已,我家给你交停车费不就完了?一天10块够不够?” 我没回复,直接在群里发了个200的红包,然后退群了。 第二天,邻居准备开车出门,当场傻眼了。 他的百万路虎,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钢铁牢笼, 严丝合缝地锁死在了我的车位里。
我竟然刷到小姑子在网上求助别人,怎么逼死自己的嫂子。 标题是,“怎么让一个高段位绿茶嫂子滚出我家?” 主楼控诉嫂子如何虚伪、如何有心机、如何抢走父母的爱,害得她在家里地位全无。 我当时一笑置之,只觉得这小姑子真可怜,摊上一个这么厉害的嫂子。 直到三个月后,她寄给我的“新婚礼物”是一箱活的老鼠, 在我拆开快递时四散奔逃,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那个绿茶嫂子,说的就是我。
老公顾言用我500万拆迁款,给他姐买了房,并写上她的名字。 他发现我看到合同时,没半分心虚, “你不是都看到了?我姐就是你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我笑了。 第二天,我请的搬家公司,把他的办公室搬了个空。 他开着会回来,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室,当场疯了, “苏然!你把我的东西搬哪去了?” 电话里,我正指挥着工人。 “别急啊老公,你的就是我的,我帮你把你办公室的东西拿去孝敬我爸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