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王秀兰搬来的第一天,直接倒光了我冰箱里所有“不健康”的调料。 她说是为我好,让我每天吃水煮菜和定量糙米。 两个月后,我晕倒在公司,查出严重营养不良和抑郁症。 婆婆说这是在“排毒”,丈夫陈浩总说“让我再忍忍”。 直到我偷听到她和丈夫的对话, “治女人就像训狗,先从吃饭管起。” 我笑着把离婚协议和三十万赔偿单摔在他们面前, “妈,您调的养生餐,可真贵啊。”
丧尸病毒爆发第100天,我前男友的白月光成了全球唯一一个被丧尸王认可的人类。 她站在城墙上,对着百万尸潮伸出手,万尸臣服。 举国欢呼,称她为“驯尸者”“救世主”。 前男友带着她来我家,假惺惺道歉: “若若,我只是带棠棠参观你的实验室,谁知道血清恰好被她的血液激活,她不是故意的。” 我笑着祝福:“看来是命中注定。” 他们得意离去。 可他们不知道,那支血清的配方里,写着“实验失败,注射者将被丧尸王反向同化”。
儿子六十万的手术费,被丈夫陆淮之转给了他的白月光苏婉儿。 医院缴费通知响了三次,我抖着手打他电话,关机。 凌晨,我冲进疗养院,他正端着汤勺喂她:“乖,喝完给你糖。” 他回头,皱眉:“你怎么来了?婉儿不能受刺激。” 我把收费单砸在他脸上:“那是儿子的命。” 他头都没抬:“手术可以往后推推,拖一拖又死不了。” 我转身下楼,在车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亮时,我拨通了傅宴安的电话。 那头接起时,我听见自己说: “当年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年会视频里,丈夫周明宇搂着另一个女人,中间站着个八九岁的男孩。 三秒钟画面,我看了三十遍。 他说那是朋友家庭。我信了。 直到查到幼儿园缴费记录,两万八,刷我的副卡。 我们没有孩子,他说是给合作方垫学费。 过去三年,他每月给同一账户转账三万,备注项目咨询费。 收款方是他另一个女人的公司。 八百七十万合同,全是他签的。 今晚的年会发言稿,我一个字都没改。 只是最后多加了一页PPT。
实习生陈阳表白被我拒绝的第四天,全公司都在传我“靠身体上位”。 我路过茶水间,听见李姐笑着说,“她的异地男友,怕不是挡箭牌。” 我没吭声,照常开会、派活、加班。 然后默默收集了三个月聊天记录。 年会颁奖,陈阳拿优秀实习生,哽咽着说“谢谢林姐栽培”。 我走上台,接过话筒,点开ppt第一页。 在八百人注视下,我把他的“五年计划”投上大屏。 “目标:30岁前实现财务自由,阶层跨越。”
产假结束后,我在公司电梯大屏上看见自己的方案,署名栏写着别人的名字。 那个我带四年的下属周茜,正对着镜头微笑接受总监晋升。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工位,却发现办公室已经被清空。 她过来施舍我一句“把你加到鸣谢栏”。 第二天,我约了客户的下一任总监。 二十分钟后,她回复,“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提案?”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在丈夫沈川手机里发现一百万的转账记录, 我拿着手机质问他,“这什么意思?” 他说是借给朋友周转,脸上带着“你无理取闹”的无奈。 第二天还把女人带回家解释。 我没闹,笑着给他们倒茶。 他们走后,我去银行查那笔钱的来源, 半年前,他哄我把一笔到期理财转到他账户,说“统一打理”。 理财公司告诉我:“转出没办过户,法律上出资人还是您,随时可以操作原账户。” 那一刻,我直接强制收回这笔资金,直接买了那套他说“等公司赚钱就买”的江景房。 搬完家那天,他带那个女人堵在门口质问, 我靠在门框上,“你不是说钱是借给她的吗?我替你还了——” “对了,你上次说‘等公司再赚点就买房’,现在公司,还赚吗?”
公司新来的行政主管周婷当众让我滚去咖啡厅办公, “外包人员不配占工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没争辩,端着十九块九的水杯就下了楼。 同事低头装死,新人捂嘴偷笑,老板的亲戚果然威风。 我走后,她冷笑到:“坐三年工位真当自己是主人了。” 可她不知道,那栋楼的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婚前丈夫以公司周转不开为由把彩礼压到八千,承诺婚后翻倍补上。 婚后两个月,丈夫陈浩把八千块甩我在脸上,“现在小姑娘结个婚跟卖身似的。” 婆婆陈秀英慢悠悠补了一句,“一家人,走个形式。” 我没哭没闹,弯腰一张张捡完。 直到我在他书桌暗格里,翻出九百万年终奖的转账凭证, 发薪日正是彩礼协商后第二天。 我把钱全部取出,换成金条,锁进自己柜子。 半个月后,陈浩发现账户清零,冲进门质问。 我倚着门框,指尖转着一根金条: “你还有年终奖啊?”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起过,是不是公司没给你发呀。”
婚前妻子苏悦说父亲病重急需手术费,我掏空积蓄凑了八万,她红着眼说以后加倍还我。 婚后两个月,她把八万块甩我脸上,“现在男人结婚都指望女方倒贴吗?” 她妈周桂芬在一旁打圆场,“一家人,别计较。” 我没吭声,一张张捡起来。 直到我在她梳妆台暗格里,翻出九百万年终奖的转账记录, 发薪日正是借钱后的第二天。 我把钱全部取出,换成金条,锁进自己保险柜。 半个月后,她发现账户清零,冲进来质问。 我靠着床头,抛着一根金条: “你还有年终奖啊?”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起过,是不是公司没给你发呀。”
“这牛奶扔了吧,反正喝了也是浪费。” 儿媳妇刘晓燕从我身边走过,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愣在原地,这牛奶是我上周自己花钱买的。 三年了,我喝的永远是打折奶,吃的是剩菜饭,住的是储藏室。 前几天她又嫌我洗碗不干净,说人老了就是麻烦,不如送去养老院清静。 她说要送我去养老院,三千三的退休金正好够用,儿子张建军在旁边抽烟,一言不发。 我笑着答应了,转头就把老家的拆迁款取出来。 一百二十万到账那天,我买了张环球邮轮票。 他们早就盘算好了,这笔钱用来给孙子乐乐换学区房。 一周后,他们在码头举着牌子等我下船,儿子跪在码头哭着求我回家, 我笑道,“你是真心认错,还是舍不得那一百二十万?”
那天回家洗澡,我发现角落里多了瓶控油洗发水,可我和老公沈默都是干性发质。 他说是同事推荐的,我没多问。 直到发现他每周三都去一个小区,一待就是三四个小时, 行车记录仪显示,连续十周,雷打不动。 三天后,我直接找上门,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头上飘着那瓶洗发水的味道。 浴室门开了,我丈夫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我愣在原地。 而那个女人突然开口:“沈默,你不是说你离婚半年了吗?”
结婚五年,我一直假装自己是富家女。 老公王鹏最爱在亲戚面前吹嘘:“我老婆家有矿,这套房子是她爸妈全款买的!” 每次我都在旁边笑着点头,从不拆穿。 直到那天,他洗澡时手机响了, 我看到了他和小三的聊天记录,他拿我们的房子做幌子,在外面招摇撞骗, 用伪造的房产证和购房合同,骗了三百万,给那个女人开店买车。 可他不知道,这房子是一个月三千块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