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之上,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朝我发难,让我交出凤印。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收场,可我端坐不动,心里只觉荒唐可笑。 太后为今天筹谋了这么久,却不曾想过,她让我交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 我抬眼看向她:“母后,您让臣妾交出凤印,可臣妾,从未掌过凤印。” 满殿死寂。 下首,江贵妃的脸色瞬间白了。 皇帝裴煜手里的茶盏微倾,袖口沾了水渍。 我从袖中慢条斯理地取出自己的私章,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臣妾处理宫务所用的私印,凤印从不在臣妾这里。”
老公在家族群发了一条消息,两秒后火速撤回。 可手机弹窗已经留下了预览: “我儿子在盛豪酒店举办的升学宴要开始了,大家准时参加啊。” 结婚六年,我们只有五岁的独生女朵朵,他哪来的“儿子”? 心猛地一沉,我强装镇定试探:“刚撤回了什么?” 那头秒回:“手滑,发错了。” 直觉驱使我用小号加上老公,立马看到了他新发的动态。 他搂着一个举着录取通知书的男孩,配文:“我儿子考上大学了。” 我死死盯着那张合影,眼眶发酸。 这时朵朵跑过来拽我衣角: “妈妈,舞蹈老师又说该交学费了......我还能继续跳吗?”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在发抖: “能跳,妈妈去想办法,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