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之上,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朝我发难,让我交出凤印。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收场,可我端坐不动,心里只觉荒唐可笑。 太后为今天筹谋了这么久,却不曾想过,她让我交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 我抬眼看向她:“母后,您让臣妾交出凤印,可臣妾,从未掌过凤印。” 满殿死寂。 下首,江贵妃的脸色瞬间白了。 皇帝裴煜手里的茶盏微倾,袖口沾了水渍。 我从袖中慢条斯理地取出自己的私章,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臣妾处理宫务所用的私印,凤印从不在臣妾这里。”
老公在家族群发了一条消息,两秒后火速撤回。 可手机弹窗已经留下了预览: “我儿子在盛豪酒店举办的升学宴要开始了,大家准时参加啊。” 结婚六年,我们只有五岁的独生女朵朵,他哪来的“儿子”? 心猛地一沉,我强装镇定试探:“刚撤回了什么?” 那头秒回:“手滑,发错了。” 直觉驱使我用小号加上老公,立马看到了他新发的动态。 他搂着一个举着录取通知书的男孩,配文:“我儿子考上大学了。” 我死死盯着那张合影,眼眶发酸。 这时朵朵跑过来拽我衣角: “妈妈,舞蹈老师又说该交学费了......我还能继续跳吗?”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在发抖: “能跳,妈妈去想办法,很快回来。”
我刚穿成书中短命男主顾衍之的炮灰未婚妻,女主苏曼妮就找上门来。 她把一张孕检单拍在我面前,眼眶泛红: “我怀了衍之的孩子,求你别拆散我们,把他还给我吧。” 原著里,原主被这张假孕单气得退婚,最后便宜了女主,卷走男主百亿遗产。 可我知道顾衍之身患绝症,且先天无精症。 这孩子,绝不可能是他的。 只要我不退婚,那笔百亿遗产,就只能是我的。
我结婚那天,爸妈送我的新婚礼物,是我刚满月的弟弟。 他们抱着孩子,理直气壮地冲我喊: “你要结婚可以,但必须负责你弟弟到25岁的所有开销!” 我不同意。 他们就当场收回我的嫁妆,骂我是白眼狼。 十年后,我的设计公司做的风生水起。 他们却带着身患白血病的弟弟找上门来。 “他可是你亲弟弟,你不能不管他!”
皇帝因我遗落在宫中的小像,对我一见钟情。 太监登门寻人那天,父亲当着我的面,笑着说: “知鸢,这小像分明是你妹妹。” 母亲拉着庶妹沈灵薇的手,满眼慈爱: “你妹妹性情柔淑,进宫再合适不过。” 上一世,我当众辩明小像是自己,如愿入宫。 却在深宫内受尽百般折辱,最终被薄情帝王一杯毒酒赐死在宫变当日。 再睁眼,我又回到这一刻。 父母说了同样的话,妹妹低头浅笑,满室和睦。 我垂眸,笑了,语气温顺乖巧: “爹娘说得是,这小像,确实是妹妹的。”
我疯了般扑到推床边,看到的却是我妈浑身青紫、双目圆睁的脸。 还有胸口那道狰狞的切口。 陆沉的小徒弟正抽抽搭搭地跟在后面: “苏姐姐,我只是手抖了一下......” 陆沉把我拉到一旁,递来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份谅解书。 “手术意外,谁也不想的。” 我哭着要讨个公道,他却压低声音: “不签?你弟的病没人敢做手术,你这行也别想干了。” “你妈的事,我说是意外就是意外。” 举报、信访、找律师,我跑断了腿,却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 最后,我站在医院天台,看着楼下陆沉搂着小徒弟扬长而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母亲手术这天。 我立刻给她办了转院送上救护车。 可刚松口气,陆沉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晚,你妈死在手术台上了。”
我爷过八十大寿,上门女婿随18块礼钱。 迎着三大爷的视线,他嗤笑出声: “乡下老人过个生日,18块还不够?” 席间他全程戴着口罩,连水都没碰,刚结束就扯着我回家。 “你爷这生日我人到了,面子给足了,我妈后天六十整寿还得你忙前跑后呢。” 我爷绷着脸,摆摆手: “听凯子的,先回吧。” 被他拽出屋那一刻,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回头。 刚钻进车里他便摘了口罩,狂喷清新剂。 看着车彻底驶出村子,他脸上才浮起笑。 “我妈说了,寿宴要整五十桌,回礼要纯金寿桃,到时候你就双手端上去。”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 “放心,我肯定让她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