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豪门真千金,却被我爸和我那假千金小姨联手送进精神病院。 上一世,我哭着指认我妈是疯子,害她葬身火海。 重生回来,在同样的家族裁决会上,我再次伸出手指,声音清晰: “是妈妈,是她推了小姨。”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她送出这个地狱。 哪怕代价是我的命。 后来,我真的死了。 我爸抱着我烧焦的骨灰,跪在地上,哭得像条狗。 他说:“暖暖,爸爸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可我不想回去了。
“李大爷,恭喜您和王阿姨牵手成功,看您把家传的玉镯都送出去了,真是情比金坚啊!” 我刚为我和老伴的金婚纪念日订好宴席,打开电视就看到我的丈夫李国栋,正和他的广场舞舞伴在相亲节目上,接受着全城观众的祝福。 面对主持人关于原配的追问,他竟红着眼圈,当众谎称:“我老伴儿十年前就走了,这些年,是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的,如今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那一刻,我才恍然惊觉,这五十年风雨同舟的婚姻,在他口中,竟成了一场长达十年的“丧偶式育儿”。 就连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也打来电话指责我:“妈,我爸这辈子过得太苦了,你就不能大度点,别耽误他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吗?” 当我的存在被公开抹杀,当我的付出被当成他沽名钓誉的剧本。 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活成了这个家最可笑的背景板。 于是,我砸碎了墙上那块“五好家庭”的牌匾 “李国栋,我们离婚吧。” 看看我走之后,你还剩什么......
只因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急着换心。 我的未婚夫和亲生哥哥就伪造了一起绑架,把我继兄的心脏亲手送给了她。 知道真相,我伪装成护士溜进她的手术室,亲手用刀挖出她一颗肾脏,喂给猪吃。 接着,没有给那两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报复我的机会。 我同样策划了一起绑架,跳崖消失在他们面前。 直到三年后,我再度出现,在宴会的化妆间将刀抵在假千金心口: “三年,这颗心,你用得还习惯吗?” 苏月哆嗦着,不敢接话。 身后,化妆间的灯却突然亮起。 苏怀瑾站在门口,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我,“你还活着!”
我曾和闻风丧胆的太子爷恋爱三年,陪他出生入死,刀尖舔血。 人人都说我用一条命换来名分,最终又以一条命得到报应。 三年后在国外我被偷钱包,他摁住小偷见义勇为。 警局里他漫不经心,“来找我,怎么不提前问一下?” 应海顿了下又道,“我肯定会说只有脸皮厚的才会来。” 我凝望他熟悉的顽劣笑容,“你误会了,我是来结婚的。” 他表情僵硬,而后嗤笑出声,“浔蓝,你知道你撒谎很假吗?” 我转动中指上价值不菲的戒指,抿唇不语。 和他分开后,我哪里还需要撒谎。
只因女儿不小心打碎了老公白月光最喜欢的花瓶。 老公就纵容白月光拿走了女儿全部的哮喘药,逼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发病去世。 我悲愤难忍,捡起花瓶碎片划伤她的脸,连捅她的腹部十八次。 所有人都觉得,我的老公会为了白月光杀了我。 可他却只是用一张机票,把我送出国,送我离开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滚去那个吃人的地方,我要你尝尽人间炼狱!” 我没想到,在那只能靠出卖灵魂才能活下去的地方,我遇到了驻扎在此的父亲。 三年后,我随着顺利完成任务的父亲回国,在庆功宴上遇到了白月光。 她看到是我,嘲讽开口。 “没想到你命这么大,不知道为了活下来被多少人玩过。” 我冷笑一声,抡起酒瓶砸在她的脑袋上。 “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痛?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吗?”
世人皆知我抛弃贫穷初恋,转身投入贵圈成为富人玩物。 十年后,许劲松强势归来,成为新一代科技巨擘。 看着我仍毫无名分的在富豪们身边穿梭,他出言讽刺,“十年了还没嫁进豪门呢,你珍贵的青春就要过期了啊。” “是啊,压错宝了。”我熟练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手指暧昧地滑过他的领带,“许总这是对我念念不忘,想旧情复燃吗?” 许劲松迅速后退几步,“我的未婚妻苏晴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我怎么可能对你这种脏货念念不忘,和她一比,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恶心透了。” 他离开后,富豪一号虔诚地擦了擦我的手指,“他怎么能这么说你,要不要我给他个教训。” 富豪二号红着眼,“事到如今,你还不告诉他吗?凭什么只有他不痛苦。” 富豪三号一脸阴狠,“我去杀了那女人,让许劲松永远只能想着你。”
婆婆七十大寿,老公特意叮嘱我要好好表现。 “我妈那个人很传统,你多顺着她,让她知道我娶了你有多幸福。” 我信以为真,在宴会上对婆婆百般讨好。 酒过三巡,婆婆拉着一个女孩的手,醉眼惺忪地对她说: “小雅,你看,这是我给你哥找的媳妇,可惜啊,你哥非说跟你只是兄妹情,便宜这外地人了。” 我愣在原地,老公尴尬地打圆场:“妈,你喝多了,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 婆婆却不依不饶,指着老公手腕上的手表说:“什么玩笑话?这块表明明是当年小雅送你的,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一直戴着?” 老公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 今天,正是我们婚房付完最后一笔贷款的日子。 我关掉短信,平静地对他说:“我们去把房子卖了吧。”
婚礼开场前一小时,酒店经理把这一叠新账单甩我脸上。 “和你签约的实习生被开了,现在我是经理,这儿我说了算!” “元旦这么大的日子,这五十桌酒席,每桌得再加一万节日服务费。” “定金交了,协议签了,这时候涨价,你们是明抢?” 大厅里宾客已经陆续进场。 经理剔着牙,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 “嫌贵?嫌贵你可以不办啊!反正厨师还没下锅,现在滚蛋还来得及。不过这吉时嘛,过了可就没了。” 他笃定我不敢在人生大事上翻脸,吃准了我只能掏钱。 我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老陈,豪庭酒店下个月的租房合同不用续签了。” “这种只会坑蒙拐骗的店,没资格在我的大厦里营业,让他这周内搬走。”
患上鱼鳞病合并代谢异常的那天起,我三十八岁,女儿刚上高一。 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种颜色,别人掩鼻躲开的灰。 医生说这病治不好,只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老公把家搬到了郊区,因为邻居投诉味道太重。 为了给我买进口抑制剂,他卖掉了婆婆留给他的玉镯。 直到我四十岁那年,女儿终于爆发了。 她在饭桌上摔了碗: “我同学问我家里是不是养了死老鼠!你们知道我有多丢人吗?” 那次,是老公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她吼: “她是你妈妈!” 老公吼完把头埋进手里,整夜整夜地抽烟。 直到女儿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我感觉到熟悉的灼烧感。 皮肤像被放在炭火上烤,一片片灰白色的皮屑开始翻卷脱落。 我踉跄着敲书房门: “老公,我又发作了,帮我把药箱拿来——” 老公却突然砸了手边的玻璃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又要发作?每次重要场合你就发作?” “薇薇就不能有个正常的毕业典礼,全家都得围着你转才行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连亲戚都不敢走动,你要逼死我们吗?” 他把药箱狠狠摔在我脚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手臂上那些翻卷起来的皮屑,像一片片死去的鱼鳞。
我是职业金丝雀,专门在白月光出国的时候趁虚而入,给少爷们当替身。 等到白月光回国后再横插一脚,给他们伟大的爱情制造磨难,看着他们修成正果。 最后再随便死在哪个角落里。 第三十次重走剧情,被少爷强制包养后,我彻底摆烂了。 接风宴上,白月光诬陷我偷了她的翡翠镯子。 面对质问,我抄起一把菜刀,对着手就直接砍了过去: “叫我这个死手乱偷,手断了就戴不了镯子了。” 少爷吓傻了,惊慌失措地把刀抢了过去,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白月光哆嗦的唇,少爷冷下脸指着我鼻子: “再敢使这些小伎俩吸引我的注意力,我马上就跟你断绝关系!” 白月光也哭哭唧唧,作势要撞墙谢罪: “都怪我,要不是我回来,你们还能好好生活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恨不得摆八百个pose的样子,急了: “让开!自杀也得分先来后到!” 说着,我一把推开她,毫不犹豫地对着水泥墙撞了过去。
闺蜜与我灵魂互换的那一年。 之前贫穷肥胖的她顶着我的美貌,花光了我家的钱,还嫁给了我的竹马程晓强。 再次睁眼,我重生到了程晓强的小秘书身上。 看着那个冒牌货在他面前撒娇,我没忍住,在心里冷笑: 【程晓强这个蠢货,他不知道真正的我吃芒果过敏吗?那个冒牌货刚啃完一个芒果塔!】 下一秒,正在签字的程晓强笔尖折断。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眶红的骇人,声音发颤:“穆岁岁,你在骂谁?” 我想解释,心里却下意识接了一句:【骂你怎么了?当初说好非我不娶,结果连老婆换了芯子都认不出,瞎眼狗男人!】 程晓强手里的文件碎了。
元宵祭祖,我正飘在牌位上享受香火。 玄孙女作为今年选中的仙童,捧着金册上前,却突然被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一脚踹倒! “一个赔钱货也配当仙童?这福气必须给我肚子里的金孙!” 这孕妇不过是个旁支侄媳,就因为她爸是商会会长,所以一直横行霸道。 “婶婶,仙童是按祖宗规矩选的,不是我让就能让的......” 玄孙女红着眼眶小声辩解,却又被她扇了一耳光: “祖宗?祖宗在哪儿?!” “让那个死了一百年的祖宗亲自出来跟我说!” 家中族长忌惮商会势力,竟一个个装聋作哑。 我气得原地大骂他们是不肖子孙。 突然听见她肚子里传出一声奸笑: 【一群蠢货,等我出生就把他们的家产全吞了,好跟我亲爹过好日子!】 好家伙,绿到我陆家头上了? 下一秒,我强行挤进玄孙女脑海: 【叮!宝贝别哭,你的祖宗已上线。】 【赐你真话符一张,给我狠狠打烂她的脸!】
端午同学会,我素颜套了件纯棉连衣裙就去了。 五星级酒店包间,死对头许莉莉热情招呼,将众人目光聚焦到我身上。 桌上6888元一只的深海鲍鱼粽,她特意剥给我“尝尝鲜”。 我伸手去接的瞬间,粽子掉落在地。 全桌人的眼神立马变得鄙夷不屑。 “这么贵的粽子,你个无业游民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