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没让我爸再寄花胶过来。 饭桌上公公端着酒杯,拿筷子敲了两下碗沿,声音不大但桌上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清荷,你爸妈怎么回事,东西也不寄了,是不是嫌咱们家吃得多?” 我放下筷子刚要开口,旁边瑶瑶啃着排骨忽然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块骨头,说话含含糊糊的,但声音又脆又亮。 “爷爷每次都把东西给叔叔家了,妈妈说寄了也是白寄,不如省下钱给我买牛奶喝。” 她说完这句话,公公手里那双筷子悬在半空,捏着筷子的手指头慢慢发白。 满桌子的人没人敢吭声。
我把两套大平层全部分给了两个儿子,想着以后就去女儿家安心养老。 我刚收拾好行李准备搬去女儿家,女儿就平静地看着我说: “妈,我下个月全家要移民德国,机票都买好了。” 我手里的行李袋差点掉在地上,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晚饭吃到一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直直地盯着我:“方晴,我没伺候过你坐月子,没帮你带过一天孩子,也没补贴过你们一分钱。等我老了瘫在床上动不了了,你愿意端屎端尿地伺候我吗?” 头顶的吊灯嗡嗡响着,丈夫陆承安的筷子悬在半空没敢动,女儿念念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妈,这事您还真得问承安,他才是您亲儿子。” 婆婆的脸唰地沉了下去,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陆承安“啪嗒”一声把排骨掉在了桌面上,油渍洇开一小片。 我知道,那层维持了7年的窗户纸,今晚被捅穿了。
婆婆孙桂兰饭桌上突然逼问方晴:“我没伺候过你月子,没带过一天孩子,老了瘫了你愿不愿意端屎端尿?”方晴笑着把球踢给丈夫陆承安,七年隐忍的窗户纸被捅破。紧接着她发现陆承安偷取女儿念念的教育基金,给婆婆订了月费两万二的高端养老院。面对婆婆的步步紧逼和丈夫的懦弱逃避,方晴终于说出那两个字——“离婚!”
腊月初二十这天,我揣着产科医生反复叮嘱的静养注意事项,开车往城郊的老宅院赶。 我叫林又禾,今年三十五,腹中已经怀了四个多月的二胎,属于风险偏高的高龄产妇。 自家开的食品加工厂前段时间签下一笔长期供货大单,厂址离老宅很近,我便打算回娘家住上三四天。 一边安心养胎,一边远程盯紧工厂里的生产进度,不用来回长途奔波折腾身体。 出发前我特意绕去城郊生鲜市场,挑了一筐新鲜土鸡蛋,还有嫂子最爱吃的精排。 又在连锁超市拎了两箱高钙牛奶、一整箱时令鲜果,塞满轿车后备厢才动身。 推开老宅院子木门的时候,堂屋大圆桌上早已坐满赶来串门的各路亲戚,热热闹闹嗑着瓜子闲聊。
长公主带兵抄家那日,我跪在青石板上磕了三百个响头,亲眼看着谢景行的手被碾碎。 家破人亡后十年潦倒,我像个空壳熬着日子。 直到街边一个老乞丐拉住我,说能让我回去。 再睁眼时,我又跪在抄家现场,长公主的声音正响在头顶:“把谢景行的手碾碎。” 这次我没磕头,只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完。
商贾之女苏婉儿重生回抄家当日,亲眼看着长公主沈明珠下令碾碎谢景行的手。上一世她磕头三百血流满面,最终家破人亡。这一次她冷静吃糕,任由谢景行被毁——却不知每改变一件旧事,就会触发一件她不知情的新事。腕间弯月印记渐深,神秘人警告:她不过是被当作养符的容器。当重生变成陷阱,她该如何破局?
“咱俩没领证,不算夫妻,听清楚没?你管得着我吗?” 周建平带着一身酒气,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我僵在原地。跟了他整整六年,为了伺候他瘫痪在床两年的亲妈,我像个转轴一样熬了一身病,连娘家都没敢回几次。 我只求去趟民政局,他却只当我是个免费保姆。 这时,卧室里传来老太太尖厉的使唤声:“秀兰!死哪去了,我要尿尿!” 周建平烦躁地踢了一脚茶几:“聋了?还不快进去伺候我妈!” 我看着桌上那盘热了三遍已经结了一层硬壳的糖醋排骨,慢慢解下了身上的围裙。 手心在口袋里,死死攥住了那张已经填好我名字的海外护工报名表。
伺候瘫痪婆婆六年,林秀兰只求一张结婚证,换来的却是周建平一句“咱俩没领证,不算夫妻”。当他把筷子摔在桌上,她攥紧了口袋里的海外护工报名表。一碗热了三遍的糖醋排骨,凉透的不只是菜,还有她那颗等了六年的心。那张粉红色的婚姻登记表,终究没能填上他的名字。
我坐月子时婆婆说腰不好伺候不了,转头却住进小姑子家带了七年孩子。 儿子每年生日她只发一句“乖孙生日快乐”,红包从不超过十块钱。 今年儿子七岁,婆婆在家族群里发了个一分钱红包,配文“祝乖孙生日快乐”。 小姑子秒回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说妈您也太抠了。 我盯着那个红包看了很久,在群里打下一行字。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整整两分钟。
宋玉坐月子时婆婆借口腰不好躲清闲,转手就住进小姑子家带了七年孩子。儿子七岁生日,婆婆在家族群发了一分钱红包。宋玉盯着屏幕,终于打出憋了七年的质问——同样是您的孙辈,为什么差别这么大?消息发出后,群炸了,丈夫周诚让她道歉,婆婆带小姑子兴师问罪。压抑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天彻底撕开。
我怀孕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 我爸退休金不高,攒了大半年买了五盒即食燕窝,骑电动车赶了十几里路送来给我补身子。 我还没舍得拆,婆婆问都不问全打包送给了弟媳,还说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没吵没闹,转身回卧室给她收拾行李,告诉她既然觉得小儿媳好,我现在就送她去那边住。
“林晚,周书记让你把这材料整理好,明早放他桌上。” 新秘书陈立递来一份借调推荐名单,最后一页最后一行,我的名字被一道粗重的红笔横线整个盖住。 “这条红线谁划的?” “周书记亲自审的,说你还需要历练。” 8年,我从乡镇跟到市里,熬了无数个通宵,写了上百份材料,到头来连一句正式交代都没等到。 周启航升任省委副书记那天,车队驶出大院,连头都没回。 一周后我被发配到全县最偏远的乡镇。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手机却忽然响了。 “林晚同志吗?省委组织部,请你明天来省城一趟,有人要见你。”
“快,所有人全力抢救!”陆承屹皱紧了眉头。 主治医生林诚擦着满手血,垂头走出。 “陆总,实在抱歉,您四岁零十一个月的儿子,已经没救了。” 陆承屹僵在玻璃墙外,脑子全是方才逼前妻苏清禾签字的画面。 他为初恋温若冉三岁的儿子抽取亲生儿子骨髓,压根没细看过幼童捐髓的风险报告。 更没有想到,为了救白月光的儿子,他自己的儿子,竟然牺牲了。
“林远,你昨晚庆功宴上搂着人家喊了一晚上‘亲爱的’,你知道那美女是谁吗?” 我头疼得快要裂开,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谁啊?” “新来的市委书记,苏晚晴!” 电话挂了,我差点没站稳。 等我战战兢兢赶到市委会议室,坐主位那位冷冰冰的女书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嘴角那抹笑意让我后背直冒冷汗——她肯定认出我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才让我真正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锐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公司群里不断刷新的年会照片。 照片里,新任副总周海东正搂着他的妻子赵雅茹,两人站在香槟塔前笑得格外灿烂。 三个小时前,周海东当着全体同事的面,把他的年会邀请函撕碎扔进垃圾桶。 “某些混日子的人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陈锐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收拾东西,回到工位继续加班。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妻子打来的。 “陈锐!你快来皇冠假日酒店!” 赵雅茹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和恐惧。 “刘建国董事长在问董事长为什么没来!几个投资方的老总都要见人!我解释不清楚了!” 陈锐听着电话那头的混乱和嘈杂,嘴角浮起一丝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笑容。
公司年度分红发放的日子,整座办公大楼里的人都满是期待。 可三点整,银行推送弹出,那刺眼的 “0” 让我浑身冰冷。 于是我面无表情敲下 “辞职申请”,却收到总裁办公室的表彰邮件,“孙强运筹帷幄,获杰出贡献金奖” 的字眼,狠狠抽打着我的尊严。 电梯里,我眼神冰冷,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讨回。 走出电梯,却看见女总裁静静站立,她清冷发问:“辞职了?因为年终奖?” “算是吧。”我不愿多言。 “你以为失去的只是奖金?” 苏清媛的话,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陆川骑着破旧的电动车在雨夜里赶最后一单,一辆香槟金色的跑车突然从小巷里冲出来。 他连人带车撞了上去,外卖洒了一地,右腿疼得几乎站不起来。 跑车车门缓缓打开,一只银色高跟鞋踩了出来。 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路灯下时,陆川整个人都僵住了——沈梦溪,五年前被他包养过的那个女大学生。 她蹲下来,嘴角勾了一下:“陆川,真是你。五年不见,你改行送外卖了?” 他咬着牙说车会赔。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他沾满油污的外卖服上:“当年你包养我四年,花了差不多四百万。现在,换我来包养你。”
五年前,陆川包养女大学生沈梦溪四年,花费四百万。五年后,他破产送外卖,雨夜撞上她的香槟色跑车。她居高临下:“现在,换我来包养你。”他身负巨债,尊严扫地,她已是投资公司CEO。这份羞辱般的‘帮助’,是复仇还是救赎?
我入赘市长家,娶了全城皆知的“傻子千金”。 所有人都说我为钱低头,卖了尊严。 连我自己,也这么以为。 新婚夜,我看着床上那个目光呆滞、安静到可怜的女人,默默抱起被子走向沙发。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理智、没有一丝痴傻的声音: “林辰,别演了。” 我猛地回头。 她缓缓抬眼,眸色锋利得像刀: “我装傻18年,就是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