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笄这天。 父亲将传家宝东海明珠与西山玉璧放在我们面前。 我伸手欲取明珠,养妹突然跪地哭泣: “女儿侍奉父母十载,连挑选贺礼都要排在姐姐后面吗?” 父亲面露难色: “明珠就让给妹妹吧,为父再为你寻更好的。” 当晚我梦见他们其乐融融赏玩玉璧,而我守着冰冷的明珠直至出嫁。 及笄礼上,我直接取走玉璧: “女儿觉得这玉璧更衬妹妹。” 三日后,番邦进贡的夜明珠被悄悄送进我的院落。 那是皇帝给隐世宗门嫡传弟子的见面礼。
上辈子我妈嫁给黑道枭雄,把我带进帮派。 继父欣赏我身手好,我妈就说打打杀杀不像女孩子。 义兄教我管账目,我妈就做假账让他以为我贪污。 叔公要传我绝技,我妈就把秘籍烧了说女孩学这些晦气。 被扔进炼钢炉那晚,我才知道我妈怕我威胁她夫人地位。 重生回进帮派第一天,我直接跪在继父面前。 我仰起头,迎着所有人错愕的目光,字字铿锵: “齐叔叔,我不进这门。” “求您行行好,把我送进少管所吧,我不想当废物,我想学点真本事。” 三个月后,整个帮派的人排队来少管所看我表演空手碎砖。
医学院毕业典礼上。 我正要接过学位证书,父母突然拦住了我。 一向疼爱我的姐姐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走上台。 那人指着我哭诉: “上个月在街头义诊,你故意用错药害我瘫痪!” 全场师一片哗然。 当晚,父母押着我去给受害者赔罪。 对方家属温和建议: “我在非洲有个医疗援助项目,正好让许医生去历练一下。” 全家人都觉得这能挽回声誉。 作为交换,那个流浪汉的妹妹住进了我的公寓。 还顶替了我市医院的工作。 两年后,姐姐来非洲接我。 我正在疫区帐篷里,面不改色地徒手处理着高度腐烂的感染者遗体。 抬头看见他们惊恐的表情,我消毒手套上沾着的脓血: “你们是来支援的志愿者?防护服在那边。”
S级新人王为掩盖贪功反噬的丑闻,联手风纪主任将救他一命的我送上审判庭。 他不仅当着全网直播指控我偷窃了他的本源核心。 还要将我送进永不翻身的黑牢。 我看着担架上哭得声泪俱下的曲扎。 只觉得这十年在协会的兢兢业业简直是个笑话。 你们真以为我这个在档案室待了十年的F级老员工,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审判庭旁听席上,众多异能者投来震惊和谴责的目光。 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我缓缓从怀中摸出一枚古老徽章。 别在胸前,对着主席台轻笑一声: “指控我?麻烦先看看协会创始人守则第一条,再说有没有资格审我。”
末世第十年,我在执行清扫任务时,撞见了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林烨。 他为了护住一袋过期的营养液,被我的新兵拿枪托砸得跪在烂泥里。 他抬头看见我,眼神从错愕变成嘲讽,扯着嘴角讥笑道: “阎大队长,好大的官威啊。” “当年你说宁死不当堡垒走狗,现在看来,这狗链子拴得你是真舒服。” “也是,踩着兄弟的尸骨往上爬换来的荣华富贵,肯定比我们这种在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要香得多。” 我隔着厚重的面罩。 冷眼看着这个依旧满嘴理想却连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我按灭了指尖的烟头。 既然你这么想当硬骨头,那我就成全你。 看看这次没了我的庇护,你的理想还能不能当饭吃。
上辈子舅舅以帮忙装修为名骗走我的房产证。 最后房子被偷偷过户。 重生回他伸手要证件的当天。 我当着他的面把房产证塞进银行保险箱。 “装修钥匙给您。” 我笑着递过备用钥匙。 “房产证我还是自己保管吧。” 看着他僵在脸上的笑容。 我知道这场战役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和首富结婚那晚,他女助理在宴客厅哮喘发作。 首富立刻扯下领结,当众给她做人工呼吸,还说要认她当义妹。 所有媒体都在拍我的表情,我却笑着敬完一圈酒。 干妹妹,富豪圈里遍地都是,但在结婚证上的只有我。 隔天家庭聚会,干妹妹晃着车钥匙炫耀: “哥哥给我买了辆保时捷呢。” 我刷着黑卡微微一笑: “没关系,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他正好可以开这车去送外卖。”
男友的闺蜜孟听月在饮料里加了双倍糖。 喝下半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浑身冒出冷汗。 我颤抖着打开随身药盒,取出一支胰岛素笔。 但注射瞬间我就发现不对劲,液体过于黏稠,还带着诡异的甜香。 见我摇摇欲坠,孟听月拍手大笑: “好玩吧?我让辰哥把药换啦!” “打点胰岛素就这么娇气?装给谁看呢?” 我撑着桌子看向男友宋辰,气息微弱: “宋辰…这是蜂蜜水…快给我真的药…” 他嗤笑一声:“戏精上身了?血糖高点能死吗?” “闺蜜说得对,你就是小题大做!” “没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哄堂大笑的拿着手机录像。 我咬破舌尖努力保持清醒,摸到手机的瞬间连按三下开机键启动了手机的紧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