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哭60秒的窒息爱情,我不要了
陪伴我十二年的金毛去世那天,我蹲在宠物医院哭得浑身发抖。
男友贺明川第三次低头看表。
“死亡是自然规律,别把负面情绪倒给我。”
“老规矩,六十秒。超时就闭嘴。”
第五十五秒,我抱起狗狗冰冷的身体,把所有哭声都咽了回去。
恋爱三年,从工作受辱,到查出甲状腺结节,他给我的倾诉时间从没超过一分钟。
可是深夜,我想从车载记录仪里找大福生前兜风的视频,手一滑,却点开了一段七小时的录音。
贺明川正温柔地哄他的初恋苏苏。
“指甲裂了当然疼,别忍着。你哭多久,我都陪着。”
原来他不是没耐心,只是不愿意把耐心花在我身上。
我收拾好行李,把钥匙放在桌上。
第二天,贺明川打来电话质问。
我按下计时器。
“六十秒。”
“这是你最后一次向我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