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君凯旋回朝,婆母当即去庙里祈福还愿,怎料夫君的女副将却将婆母的双手砍断,扔进了水牢。 我找过去时,本该在庙里烧香的婆母已经被女副将抽成了血肉模糊一团。 我焦急扯着牢门:“季副将,你干什么?” 季嫣然一鞭子将婆母抽进水里:“将军让我为夫人施粥祈福,你竟敢让你这个穷鬼娘来偷粥。” “庙外的粥棚可是将军为了让夫人喜欢我,特意为我设的。” “穷鬼想占我便宜,那我就让她喝个够。” 我着急解释这就是夫君的亲娘。 季嫣然肆意讥讽我:“将军天天嘲笑你娘家穷酸,他说他可没有把穷鬼当娘的爱好。” 我的心骤然凉了下来。 夫君视婆母如命。 怪不得他的副将如此猖狂,原来是把婆母认成了我娘。
我娘是大盛唯一的女将军,她战死沙场后,随着她尸体一起进府的,是封我为郡主的圣旨。 可爹却命我将郡主之位让给他的私生女顾安安。 他在娘的灵堂上劝我:“都怪你娘善妒不让我纳妾,安安顶着私生女的身份,这些年受尽了委屈。这个郡主之位,就算是你给她的补偿。” 两个哥哥也逼我进宫请旨,求皇上改封顾安安为郡主。 就连我的世子未婚夫也将顾安安护在身后:“安安若成了郡主,日后肯定要做我的正妻,我会娶你做平妻,只要你小心侍奉她就好。” 我顾及全府上下的性命,私下劝他们不要抗旨激怒皇上。 可他们却趁我为娘守灵时,将我活活钉死在了棺材里。 还假冒我的名义留下血书,说我自愿给娘殉葬,求皇上将郡主之位赐给顾安安。 顾安安顶替我成为了郡主,享受着爹和哥哥们的偏爱。 拿着我的十里红妆,嫁给了我的世子未婚夫。 而我在棺材里挣扎了三天三夜,痛苦地断了气。 重生回到他们劝我让出郡主之位这日,我当众指着他们的鼻子厉声训斥:“大胆!你们竟然妄想抗旨!来人,给我把他们打出将军府!”
为给太子解情毒,我与他欢好了整整三日。 他上门报恩,要娶恩人做太子妃时,我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别认!太子爱的是你嫡姐顾筱,他以为是顾筱救的他,才上门提亲。】 【你个庶女敢认就死定了,悄悄打掉腹中孩子,才能保全性命。】 我犹豫摸着小腹,腹中孩子心声焦急: 【娘,爹爹只喜欢救他的人,那情毒也让他绝嗣了,我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 【只要你出面认下,告诉他你有了身孕,你就是太子妃。】 第一世,我信了孩子的心声。 出面承认给太子解毒的是自己。 可太子却猛踹我的小腹,导致我血崩惨死。 “我爱的是筱筱,别以为怀个贱种,就能逼我娶你。” “只有筱筱才配生我的孩子。” 第二世,我选择相信弹幕。 让嫡姐认下了功劳。 自己则悄悄落掉了孩子。 可太子知道真相后,竟然疯癫将我乱剑砍死。 “你竟敢骗我,对我始乱终弃,还杀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我要你给孩子偿命!” 两世惨死,我仍旧不知道太子要做什么。 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太子上门寻找恩人那日。
回京发现将军未婚夫另娶他人时。 我眼前浮现出弹幕: 【男主未婚妻抢婚不成,偷兵符报复男主的戏码来了。】 【什么未婚妻,他们只是私定终身。还好男主回京后觉醒了,没有再理这个低贱的医女,改娶贵女谢芷为妻。】 【坐等男主发现兵符被偷,诛杀医女九族。】 谢芷故作大度拦住我: “我知道你与将军有过婚约,可你出身低贱,配不上将军,更给不了他助力。” “念你痴情,我准许你进府做个通房。” 我转身就走。 谢芷却扯走了我腰间的兵符,红着眼眶冲我叫嚷: “你再不甘心,也不能为了报复将军,偷将军的兵符送给蛮人。” “这是通敌叛国,是要被诛九族的。” 可腰间这块兵符,分明是皇上赏赐给我的。 听完我的解释,在场所有人爆发出嘲笑和讥讽。 未婚夫更是满脸不耐将我捆了起来: “你什么身份,也配提皇上?” “通敌就是通敌,我现在就押你进宫,用你的九族给芷儿换个诰命。” 可当他们看到皇上亲笔写下我的九族名单后。 弹幕和这对狗男女,一起疯了。
我生来旺夫,三个纨绔竹马向我提亲后,都成了权倾朝野的重臣。 可成婚前夜,他们却纷纷退婚,抢着娶我捡回来的农女为妻。 我捏着三封退婚书,听着他们羞辱我。 “和你定亲后我被皇上判了死刑,柔儿与我假成婚后,皇上就赦免了我。” “我被你克到重病昏迷,柔儿喊了我一声夫君,我就痊愈了。” “你害得我差点输光兵权,可柔儿只是与我做了一夜夫妻,我便屡战屡胜。” 我用命格助他们登上高位,却被他们污蔑是克夫的瘟神。 我以为他们变心爱上了农女,果断收起退婚书,转头答应皇上入宫为后。 可封后大典那日,边关连连战败,民间水患爆发。 农女跪在我的凤辇前请命:“姐姐是克夫女,做皇后会给天下带来祸患,民女才是旺夫命格,请皇上为了天下百姓,封民女为后。”
皇上被困火场时,我没有求助身为禁军统领的夫君。 而是自己冲进火场救驾,甚至故意被房梁砸断双腿。 只因我知道,妹妹和我交换了触觉。 前世,入宫为妃的妹妹为了获得皇上宠爱,故意在救驾时被砸断双腿。 她的伤口在半日后愈合。 我却双腿骨折,全身烧伤,余生只能瘫痪在床。 后来妹妹屡次在危急时救下皇上,成为宠冠六宫的贵妃。 伤口和痛楚却全转到了我身上。 她跟随皇上出征那日,我说出真相求她别去。 她痛斥我: “姐姐,就算你嫉妒我,也不能编这种理由来污蔑我。” 夫君满脸鄙夷地将我拖出侯府: “宁宁身怀大义出征,你却污蔑她,我要休了你为她正名。” 爹娘将我毒哑后扔进破庙: “宁宁出征有功,你这个死残废别想胡说毁她前途。” 没有人听我解释。 我浑身战伤溃烂,痛死在破庙里。 妹妹却护驾有功成为皇后。 重生一世,我要让她尝尝救驾的真正痛苦。
重生回到夫君离世那日,再次成为寡妇后。 我答应了小叔子兼祧两房的要求。 上一世,夫君出城为我采药时坠崖身亡,留下了我和尚未满月的儿子。 小叔子见我孤苦无依,提出要兼祧两房。 可我怕儿子受委屈,果断拒绝了小叔子的要求。 我独自抚养儿子长大,费劲心血供他读书。 直到儿子高中状元,我才觉得日子有了指望。 可在这时,夫君却与小青梅携手归来。 他冲我叫嚷:“衡儿是我和瑶瑶的孩子,如今他中了状元,也该与我们一家团聚了。” “我给你一封休书,你现在就滚出我们家!” 儿子闻言忙命人将我打出家门,转头唤小青梅为娘亲。 这时我才知道,我竟然替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我一怒之下心疾发作,他们却在我还剩一口气时,将我扔进义庄活活烧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夫君坠崖假死那日。
重生后,我同意了谢裕要兼祧两房的要求,甚至主动为他和寡嫂布置婚房。 只因为我知道,谢裕早就跟寡嫂有了私情。 上一世,谢裕刚提出要兼祧两房,就被我严词拒绝。 我提出为寡嫂过继子嗣,日后与谢裕共同照顾寡嫂,谢裕才没有再提起兼祧一事。 成婚三年,我孝顺婆母,照顾大房一脉,事事周到。 可在我生产当日,寡嫂却装病抢走了我请来的神医。 谢裕更是买通产婆调转我的胎位,导致我难产。 我跪求谢裕救我,谢裕却一脚踹向我的小腹。 他冷笑道:“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若是你同意我兼祧两房,我怎么会设计害你?”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娶青芷为正妻。” 我刚刚咽气,谢裕就钻进了寡嫂房中,揽着寡嫂和孩子庆贺。 这时我才知道,他早就跟寡嫂有了夫妻之实。 连过继到寡嫂名下的养子,也是他们二人的私生子。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谢裕提出要兼祧两房的那晚。
听说被抱错的真千金今日回府,我受娘亲嘱咐,先一步回府迎接。 回府时,真千金正在父亲簇拥下,接过封我为郡主的圣旨和太后外祖母给的赏赐。 见我进府,真千金眼中闪过警惕,随即笑盈盈把赏赐递给我。 “你就是养在府上的姐姐吧,姐姐在侯府娇养着长大,明艳动人,比我这个村妇更配外祖母赏赐的首饰。”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开口解释。 真千金就掀翻了盛满首饰的托盘,自己也摔倒在地。 她红着眼眶啜泣。 “姐姐,你想赶我走,只推我就是了,何必连外祖母给的赏赐也一并摔了。” “我知道你厌恶我,怕我跟你争抢。” “可我只想见见娘亲,我把郡主之位让给你,你让我见娘亲一面好不好?” 父亲闻言对我恨得咬牙切齿。 世子未婚夫闻讯赶来和我退婚,求娶真千金。 我看着哭到抽噎的真千金,冷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确是侯府真千金,没错。 可我是长公主诞下的嫡女,她只是府上一个贱妾生的庶女啊。
听说被抱错的真少爷今日回府,我受娘亲嘱咐,先一步回府迎接。 回府时,真少爷正在父亲簇拥下,接过封我为郡王的圣旨和太后外祖母给的赏赐。 见我进府,真少爷眼中闪过警惕,随即笑着把赏赐递给我。 “你就是养在府上的兄长吧,兄长被侯府呵护长大,英俊潇洒,比我这个村夫更配外祖母赏赐的首饰。”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开口解释。 真少爷就掀翻了盛满赏赐的托盘,自己也摔倒在地。 他红着眼眶啜泣。 “兄长,你想赶我走,只推我就是了,何必连外祖母给的赏赐也一并摔了。” “我知道你厌恶我,怕我跟你争抢。” “可我只想见见娘亲,我把郡王之位让给你,你让我见娘亲一面好不好?” 父亲闻言对我恨得咬牙切齿。 未婚妻闻讯赶来和我退婚,改嫁真少爷。 我看着哭到抽噎的真少爷,冷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确是侯府真少爷,没错。 可我是长公主诞下的嫡长子,他只是府上一个贱妾生的庶子啊。
前世,我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每次写好的诗文流传出去,都能被人争相传阅。 可皇后举办的诗会上,我刚刚念出自己新做的诗就引来众人嘲笑。 太子更是怒斥我厚颜无耻,剽窃别人诗文。 因我的这首诗,跟前日庶姐所写的那首一模一样。 可这分明是我昨日亲自写的,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我为自己辩解,庶姐却借机引导众人, 说我是个惯抄,我所有的诗词都是我逼她替我写的。 只因她身为庶女,身份低微,一直没有机会揭穿我的真面目。 我名声扫地,京中所有人都鄙夷谩骂我,娘亲也因此被骂教女不严,被父亲关进祠堂,贬妻为妾。 太子扬言看不上我这种人品,请旨与我退婚,另聘庶姐为妻。 退婚后,我被逐出家门发配到庄子上,最终冻死在庶姐与太子大婚那日。 等再次醒来,我回到了参加诗会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