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是个热心肠,总说我命犯小人,喜欢插手替我做任何决定。 当年高考,她说我选的重点法学专业就业水太深。 打着替我避雷的旗号,用我的电脑把志愿偷改成了冷门农学,还在年级群里造谣我是靠大抄特抄才考了高分。 抢走我的人生后,她理直气壮的说: “法学圈全是人精,你这么蠢肯定会被吃干抹净,要不是我及时挽救,你现在得赔得倾家荡产!” 我死死掐住掌心。 这次我背着她,偷偷攀上了首富家的公子。 她发现端倪后,故技重施四处造谣我拜金堕胎,转头就爬上了首富公子的床。 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首富公子,其实是个背了三千万高利贷的职业诈骗犯,是我专门给她挑的。
我是个显眼包。 从小到大,只要能拿第一,那就绝不能拿第二。 我甚至连班里的倒垃圾大赛都不放过。 结果分进高三火箭班,我成了万年老二。 又一次模考成绩出来,我忽然能听到别人心声: 【君棠这个大显眼包天天装逼,还不是被谢霖和张婷这对学霸情侣夹在中间当双黄蛋的蛋清。】 我猛地转头,正好看见年级第一的谢霖给第三名的张婷勾重点,他的心声: 【呵,只要我少做一道压轴题,再把张婷拔高十分,第一和第二就全是我们的了,绝不让外人插足我们。】 我气得当场灵魂出窍。 想把老子挤到第三去? 好极了,我今晚就开启衡水修仙模式,连夜刷烂十年高考真题。 我要用七百分的门槛,把你们死死隔在重本线外谈异地恋!
港城首富陈家信奉风水玄学,算命先生说陈家即将断子绝孙。 唯有娶到八字纯阴且命中带有九子好孕格的女人,才能破局。 而拥有多子多福系统的我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人。 然而,陈叙业婚后不到三个月,就将青梅竹马带回了老宅。 那个女人开口:“女人不是生育机器,陈家这种腐朽的规矩是在折辱女性。” 陈叙业也说:“妈,静婉为了追求灵魂独立付出了这么多,我必须娶她进门当平妻。” “既然陆蕴枳那么能生,让她随便找个代孕或者试管不就行了?” 系统发出警报:【叮!检测到宿主配偶智商归零,开启强制解绑换夫程序!】 还没等我发作,婆婆直接甩出罢免董事长的决议。 还连夜叫回了身为影帝的二少和外科圣手三少任我挑!
我从小就是我妈朋友圈里的名媛配件。 对门阔太给女儿办十岁马术宴,她就逼我在零下十度的冰面上练花滑,摔断了腿也要笑对镜头。 今天我突发急性哮喘倒在商场。 救护车来,她却死死锁住门,对着镜子疯狂给我补妆。 外面医护人员焦急砸门,她却冷笑出声: “李太太马上就路过,要是让她看见我女儿穿着破衣服被抬脏车,我以后在太太圈还怎么混? 我憋得双眼翻白,发不出声音。” 她却往我嘴上涂口红: “看好了,名媛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豪车里。我叫了劳斯莱斯,你给我忍着。” 她还在挑剔高光打得不够亮,却没注意镜子里的我,指尖已经彻底青紫。 妈妈,这次我用命全了你的面子,你以后去扫墓时,记得穿高定。
老公是个把公平刻进骨子里的男人。 结婚三年,水电费AA,买菜钱AA,就连我生孩子大出血急需输血,他都拿着计算器在产房外算账:“这血费能不能报销?不能报销咱俩一人一半啊,孩子也有你的一份。”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出了月子就提了离婚。 他冷笑:“离就离!像你这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妇,以后别跪着求我复婚!” 我是活不下去了吗? 不,我是要活得太好了。 我绑定了位面交易系统,它告诉我,那边瘟疫横行,一颗布洛芬能换一座城池,一瓶抗生素能换一个王爷的承诺。 我用离婚分到的钱,囤了一屋子常备药。 那个落魄皇子捧着我送去的退烧药哽咽:【神女之恩,没齿难忘。待我重回朝堂,定要以天下为聘!】 一年后,前夫看着福布斯榜上我的名字,提着水果篮在别墅门口长跪不起。 “老婆,我错了,咱们复婚吧,这次我不AA了。” 我打开门,“行啊,我现在身价百亿,复婚入场券五十亿,这回你是想刷卡还是付现?”
2008年,非主流的审美,让葬爱家族风靡全国。 我一个2024年穿来的社畜,一睁眼就陷入了风波。 亲哥宋天琪当众斥责我,只为给白莲花宋绵撑腰。 我面无表情,心底暗自吐槽: “这尬到抠脚的葬爱戏码,还有那卡成二维码的粉底,也就你们当宝贝。还不如快去QQ农场偷菜,晚了连萝卜都没了” 全场死寂。 宋天琪动作一顿,打断正要卖惨的宋绵:“你的粉都卡成二维码了,还在装,别耽误我偷萝卜。” 我人傻了,这把是小说里的全员偷听心声赛道? 那这葬爱豪门,还不轻松拿捏!
相恋的第八年,我正在熬着傅景淮最爱的汤,他却在给别的女人发语音: “今晚去陪你,我太太熬的汤太寡淡了。”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我只是平静地关掉了燃气灶。 我知道自己穿进了一本男频海王文,傅景淮是那个注定要拥有无数红颜知己的男主。 我陪他白手起家,吃尽苦头,以为用八年的相濡以沫能改写他出轨的烂俗设定。 可当他从身后抱住我,吻着我的耳垂时: “言心,你是我唯一的归宿。” “我已经把名分和余生都给了你,作为我的妻子,该大度包容才是。” 这已经是今年第四个了,从清纯女大到落魄千金。 当他又为了一个小明星推开我时,我在脑海中唤醒系统: “系统,开启三天脱离倒计时吧,这本烂尾书里的男主,我不要了。”
我妈这人抠门抠到了骨子里。从小她就跟我哭穷:“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砸锅卖铁供你上学,你要是敢乱花一分钱,就是个白眼狼!”这句话横穿我的整个青春期。第一次来例假,她给我一包几毛钱的卫生巾。黑心棉把我大腿根蹭得起满红疹,甚至在体育课上漏了一裤子,被全班男生哄笑。我哭着求她买个正规牌子,换来的却是一巴掌:“臭讲究什么?嫌穷你重新投胎去啊!”那一巴掌打没了我所有的自尊。后来上了大学,为了省钱,我一天打三份工,查出严重营养不良,却连开药的几十块都舍不得。直到前几天,我饿得低血糖晕倒。室友拿我手机想联系她,却意外看到了我弟刚发的朋友圈,是张提车照,三百万的保时捷超跑。底下是我妈评论:“乖儿子,开公司的五百万妈也打过去了,咱家账上还有大几千万,敞开了花,不够管妈要!”原来,我家根本不穷。她只是觉得,我不配花家里一分钱。
我是大明朝的内宅掌事大夫人。 一睁眼,穿成了现代一个窝囊老太。 儿子儿媳嫌我爱从外面捡垃圾回家,每天对我冷嘲热讽。 那天,儿媳指着我刚淘来的一个破花瓶,满脸嫌恶:“又捡这破烂玩意儿!等您死了,我第一个把这些全砸了听响!”说完,她竟真的拿起花瓶,当着我的面,把瓜子壳和烟头扔了进去。 我浑身僵住,看着那件被玷污的乾隆粉彩小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拿起花瓶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便打定了主意,这满屋的泼天富贵,与他们再无半分干系。 ......
军训集合号吹响时,我的室友正拿着剪刀剪碎我的防磨鞋垫。 她冷笑着把碎屑扫进我的水杯:“买不起一瓶海蓝之谜防晒霜,就敢偷我的?今天站军姿,你就光脚在塑胶操场上烤吧。” 十分钟后,大学新生论坛的一个帖子火了: 《排雷一个穷酸室友,偷我千元防晒霜还死不承认》 帖子一经发出,瞬间引起了民愤。 我室友,就是发帖人。 她说她看到了我偷她防晒霜。 我,成了偷室友化妆品的穷酸小偷。 我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遭受了几百条的跟帖辱骂。 可他们不知道,室友那瓶所谓的防晒霜,是我家集团上个月刚协助警方查封的一批微商劣质高仿。 更不知道,这座耗资十亿的军训基地,是我爸刚给我捐的入学礼物。 我看着室友已经开始泛红起疹子的侧颈,并未言语。 只是拿起手机,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爸,让人调一下宿舍的监控,我要报警。另外,咱们家赞助给基地的防暑物资,停掉三班的份额。”
结婚五年,顾知年有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 他说他长兄早逝,留下陆莎一人无依无靠,他身为弟弟必须尽到兼顾两家的责任。 那时,我竟傻傻地当了真。 为了成全他的情义,我忍受他节日里的缺席,把年夜饭分成两半,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共夫的女人。 可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永远透着距离感。 直到那天连环追尾,车被撞到变形。 我护着孕肚,拼命拍打车窗:“知年,救救孩子......” 他从驾驶座爬出,目光扫过我流血的下身,却转头劈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把只是额头擦伤的陆莎紧紧护在胸前。 “别看,没事的,有我在。” 他一遍遍安抚她。 而我的车门,因为变形彻底卡死。 原来他不是恪守恩义,他只是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怀着龙凤胎去护国寺还愿那天。 我被乱跑的养妹江雪意猛地推下高阶。 小腹传来剧痛,可父亲和我的丈夫却只顾着紧张检查江雪意的手背有没有擦伤。 父亲焦灼催促。 “雪意心智只有七岁,她不是故意的!斯年,快带她下山,别让她见血受惊吓!” 周斯年将她护送进仅有的车里,才转身来到我面前。 “南嘉,你在菩萨面前发誓不怪她,不然她心结打不开,回去又要自残了。” 他根本没看我裙摆下的一片鲜红。 若是从前我定会哭求他们救孩子,但这次我学乖了。 我咽下血腥味:“我发誓,死也不怪她。” 周斯年笑了:“乖,等安顿好她,我就派人来接你。” 车子绝尘而去。 我伏在冰冷的青砖上,感受着体内两股生命被一点点剥离。
结婚三年,顾薇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 她说她长姐早逝,留下姐夫一人无依无靠,身为妹妹必须尽到兼顾两家的责任。 我竟傻傻地当了真。 为了成全体面的恩义,我忍受她节日里的缺席,把年夜饭分成两半,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共妻的男人。 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永远透着距离感。 直到那天连环追尾,我们三人的车被撞到变形。 我护着刚刚拆线的右腿,痛得冷汗直冒:“薇薇,救救我......” 她从驾驶座爬出,目光扫过我鲜血淋漓的右腿,却转头劈开了后座车门。 她把只是擦伤的陆砚护在胸前。 “别看,没事的,有我在。” 她手掌轻拍着他的背。 而我的车门因为变形彻底卡死。 原来她不是恪守恩义,她只是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网上说,去灵隐寺求正缘,出门遇见的第一个异性,就是宿命。 七年前,距离高考还有百天,我捏着祈福签踏出寺庙,转头撞进了江砚辞清冷的眼眸。 彼时少年眉眼温润,替我挡下险些撞上来的车,却在那个夏天之后没了音讯。 直到半年前的集团并购会上,他作为资方代表推门而入,我以为是上天迟来的恩赐。 可就在今天,他为了刚回国一个月的青梅竹马,摘下了我当年求来的那串菩提手串。 “浅浅最近睡眠不好,戴这个能安神,你一向明事理,改天我再补偿你一条更贵的。” 我看着他那张与七年前重合的脸,安静地松开了手。 江砚辞不知道,那天离开后,我转头答应了家里安排的联姻。 既然佛祖也会看错人,那这求来的宿命,我就当还给菩萨了。
端午节那天,我攥着退回来的三十万人工耳蜗手术定金,赶到闻瑾的研究所,想帮他填补工作的窟窿。 却看到我那聋哑母亲正拎着保温桶,局促地站在大厅。 她费力地向保安比划着闻瑾名字。 闻瑾穿着白大褂走出来。 “妈,实验室是无菌重地,外面的食物带进去会污染几十万的样本,您拿回去吧。” 母亲听不见,眼底全是讨好。 闻瑾招来保洁员:“拿去处理掉吧,里面的油渍别沾到地上。” 母亲急得直掉眼泪,拼命摆手。 我正要冲出去,却听见身旁休息室里他和助理的谈话,“闻教授,您为什么跟太太说资金链断了?昨晚您给林小姐还转了一百万。” “不装穷,她那聋哑母亲不知还要找我要多少个三十万买耳蜗,平添麻烦。” 闻瑾,我不要你了。
签下子宫摘除同意书时,丈夫谢让正带着全市唯一的妇产圣手,给恩师遗孤林晚晚处理指尖的轻微划伤。 而我在血泊中痛得浑身痉挛,绝望地抓住他的衣角求救时,谢让却掰开我的手指: “微澜,晚晚是老师唯一的血脉,她从小怕疼。你不过是正常的先兆早产,去普通急诊就行,大家都不容易,你何必非要跟一个小姑娘争?” 我捂着肚子,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 他不知道,五年前为替他挡灾我伤了底子,这孩子是我拼了半条命怀上的。 可他却嫌我太娇气,反将无病呻吟的林晚晚宠上天。 于是,他一次次毫不犹豫地丢下我。 冰冷的麻醉剂推入身体,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连同我对谢让十年的爱,被彻底剥离。 这要命的婚姻,我不争了。
我天生有红眼病。 出仕前,我祖父对我说:“你这丫头天生见不得别人好,这等人只有朝堂那浑水容得下。” 于是我女扮男装进了官场。 未曾想,我的红眼病更重了。 凭什么浊流贪污受贿富得流油,清流沽名钓誉也腰缠万贯?就我吃糠咽菜? 我开启疯狗模式:你穿苏锦,我参你奢靡!你吃海参,我参你铺张!阁老想让儿子世袭? 干!老东西,凭什么他就有爹铺云路?! 拿起笔无法殴打你,放下笔不能弹劾你。 所以我选择了第三条路,大朝会上,我手持笏板,边打边参。 当我把半个朝堂的权贵都开瓢之后,我以为我必死无疑。 谁知皇帝握住我的手:“姜爱卿,铁骨铮铮,实乃国之栋梁啊!” 我:“......?” 不是,皇上,我就是单纯的仇富啊。
志愿滑档被清北退档的那天下午,我躲在教学楼的天台发了半天呆。 招生办的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分数足够,但你填报的服从调剂逻辑有硬伤,被挤下来了。” 我从小县城死磕到全省前五十,拿了三年市级三好学生。 可到了填志愿这一步,我还是输了。 我红着眼去找男友顾言。 他正帮青梅苏语恬逐字修改七十页的强基申请表,头都没抬。 “希颜,你那个信息差不是一两天能补上的,我当年也是家里花了十几万请名师才搞懂投档规则。” 苏语恬笑着说。 “是呀希颜姐,听说街角那个居委会开了个升学扫盲班,教大爷大妈认学校代码的,一期五十块。” 我攥着成绩单转身去了街角活动室。 折叠桌前,一个年轻男人正拿着红笔给大爷大妈画投档模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