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门的第一天,我就因为少爷病成了圈里的笑话。 吃饭必须要保姆哄着喂,出门连台阶都要人抱。 全家人对我厌恶至极。 妈妈哭着说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假少爷委屈哭诉我故意折腾人。 亲姐甚至将一杯开水泼在我脚边冷笑: “乡下土鳖装什么巨婴?想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争宠,你怎么不干脆去死?” 我看着烫红的脚,只能捏着嗓子大哭求抱抱。 他们不知道,当年我在乡下出意外治坏了身体。 如今我只要稍微一用力,浑身肌肉就像被生生撕裂,内脏也会大出血。 我不是装娇弱,我是真的痛得无法自理。 今天,医生说我彻底衰竭,活不过三天了。 既然横竖都是死,我决定摆烂,让自己舒服点上路。
妈妈总说我是个天生坏种。 因为不管做什么事,我都在咧嘴大笑。 妹妹被烫得大哭,我在笑。 我被一脚踹飞撞在茶几上,我还在笑。 妈妈气得扇我巴掌: “你个没心肝的畜生,你怎么不替你妹妹去死!” 可我不想笑的。 我得了一种怪病,身体越是痛到极点,脸就越是不受控制地狂笑。 中秋家宴,妹妹故意在汤里放了让我严重过敏的花生粉。 我痛得倒地抽搐,嘴角咧到耳根,笑出眼泪。 妈妈却嫌我装疯卖傻,狠狠踹向我的心口。 爸爸更是把我扔进暴雨里的阳台反锁:“你这么爱笑,就在外面笑个够!” 我趴在积水里,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一边大口吐血一边大笑。 妈,这次我真的笑破肚皮了,以后再也不惹你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