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次日,我才知道新婚丈夫卖掉我们的婚房,给贫困山区捐了两百万。 还以我们的夫妻名义报名去做山区教师。 他兄弟觉得不可理喻: “你为了你前女友卖掉婚房,还要去支教?” “小禾想留在家乡做老师,我当然得去帮帮她。” “可嫂子在市里重点中学刚评上职称,她能愿意跟你去山里?” 他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芸芸心善又爱我,我跟她说山区孩子多可怜,她会跟我去的。” “城里老师多她一个不多,山里孩子却缺她这一个。” 我站在书房门口,失望地转身离开。 一个月后,他一到村子就迫不及待给我打电话: “芸芸,孩子们都等着上你的课,你到哪儿了?” 我站在省公开课的讲台上,笑了: “我?我在上课啊。”
村子里遭遇了几十年不遇的干旱。 有岁数大的老人都说这是河神发怒了,需要用些牛羊猪来平息。 身为族长的丈夫立刻着手准备祭祀仪式。 可丈夫的青梅却说她在梦里接到了指示。 点名要把我5岁的女儿,以新娘的身份献祭给河神。 否则三日之内,全村不留活口! 众人恐慌。 在全村人的施压下,丈夫只犹豫片刻便强行把女儿从我怀里夺走。 我拼命阻挠,却被青梅一把拦住。 “这是河神大人的旨意!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 “难道你想用全村人的性命来反抗河神?” 我冷笑道:“哦?什么时候下的旨意?”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高考结束那晚,我在旧书摊淘到一本泛黄的小说。 扉页有行陌生字迹: “愿与君共赴山海。” 书页夹层里,还滑出一沓厚信。 信里写: “阿屹,高考终于结束了,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乔欣她......还不知道吧?” 笔迹娟秀,称呼亲昵,落款人的名字叫季悠。 我浑身发冷。 因为我就叫乔欣,季悠是我最好的闺蜜。 收信人,是我暗恋三年,刚确认关系的男朋友沈屹。 原来我小心翼翼珍藏的初夏心动,是他们秘密剧本里,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