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偏远山村当天,刚满18岁伴娘女儿被一群光棍套上面具堵在了婚房。 他们借着闹洞房的名义,将女儿衣服扒光,甚至不仅是动手动脚。 女儿不堪受辱,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我发疯般要砍人,却被新郎全家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公在一旁冷眼旁观。 “大喜的日子见红多晦气,那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差,死了活该。” 女儿被污蔑醉酒失足,我精神失常后过马路被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接亲的那一刻。 我趁人不注意让女儿离开去酒店住一晚。 “念念,今晚就在那待着,谁叫都别出来!” 回到婚房,我正准备看这群畜生扑空的笑话。 一转头,却看见那床大红喜被下,正剧烈地蠕动着。 光棍们都在这儿淫笑,我当场懵了,我明明叫走了女儿,为什么喜被下还会有人? 被子里那挣扎着的人是谁?
儿子术后复查,点名要买商务座。 老公直接炸了: ”不是大腿骨折吗?装什么装?老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小就学会享乐,以后还得了?” 儿子小声解释:“爸爸,我腿上打了石膏,没办法弯曲......” “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能成什么气候” 我压着火气:“医生说了要尽量平躺,避免压迫......” 陈泽远强硬退票,“男孩要穷养,就绿皮火车爱坐不坐!” 下一秒,寡嫂凑到老公面前:“囡囡看中了这条钻石手链,喜欢得不得了~” 老公二话不说,直接转账一百万。 我将儿子揽入怀里,给我爸发了条信息: “爸,华东区总裁那个位置,陈泽远不合适,我另有安排。” “另外,查一下他刚刚转出的一百万,是从哪儿来的。”
三年前,我给患上白血病的双胞胎妹妹捐赠了骨髓。 只因爸妈说:“要不是你在娘胎里抢了你妹妹的营养,你妹妹也不至于从小就体弱多病。” “现在她得了白血病,也该轮到你这个姐姐赎罪的时候了。” 我信了,于是在手术单上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妹妹的手术很成功。 一帘之隔,我似乎能感受到爸妈溢出病房外的喜悦: “太好了!那死丫头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给了我们二十万,等出院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出去旅游散心,好好养病。” 我忍不住落泪。 原来,自己努力了二十五年的亲情,在他们心里连家人也算不上。 出院后,爸妈带妹妹外出旅游,完全不顾我这个还躺在病床上的女儿。 那二十万和骨髓,只当全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三年后,妹妹病情复发,他们这才想起我来。 却发现我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直到公司同事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你爸妈带着你妹妹来公司了,正在公司大门口跪着呢!”
替家里还债的第二年,我查出了胃癌。 拿着检查报告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想回家告诉爸妈时,路上偶然刷到一条同城帖: 【亲姐姐以为家里破产放弃名校录取通知书,打工替家里还债,可家里根本没负债。】 【我现在就读的是国际名校,爸妈只是不想供她而已。算算时间,这个点她应该快打完三份工回家了!】 评论全是骂评: 【典型地把亲姐姐当血包了!摊上这家人真是倒大霉了。】 帖主却不以为意: 【等她回家看到爸妈准备好的起球保洁服,保准让她继续像条狗一样伺候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帖主说的是我。 可爸妈因为之前过度劳累,一个伤了腰一个伤了腿,怎么看也不像装的。 抛掉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我刚打开门回家。 入眼便看到,墙上赫然挂着两件起球的保洁服。
清明节,我照常去给爸妈扫墓,却发现墓碑上的照片换成了别人。 我生气地给管理员打去电话质问: “我们家预交的是十年的费用,怎么好端端的人不见了?” 那人却说:“女士,这块墓地早在半年前,就被死者的儿子以三倍的价格卖出去了。” “具体在哪儿,您应该问他。” 我满腔怒火地挂断了电话,给弟弟拨了过去。 “你是不是给爸妈迁坟了,还卖了他们的合葬墓地?” 谢昊不以为然:“对啊姐,那新来的人家愿意给三倍价格呢。” “反正那两个老东西最疼我,想来也不会和我计较的,没事我就挂了啊。” 嘟嘟几下,他挂了。 我只觉得可笑。 爸妈宠了一辈子的耀祖,最后死了连块墓地都成了奢望,这可真孝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