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生辰那日,魏家尸横遍野,满门被灭。 我的哥哥为了保护我,被挫骨扬灰。 我的姐姐为了掩护我逃走,被他们砍成了六段挂在城墙上。 满门被灭,只剩下我一人。 我拿起短刀想自尽,却被陆容安捏碎了腕骨。 他双目赤红,恶狠狠盯着我: “想死?哪那么容易,六年前是你们魏家见死不救,害死了我娘,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 从此他把我囚禁身边,白天做奴婢,晚上当暖床奴。 短短三年,堕胎九次。 最后一次,他为了讨身边的小丫鬟开心,把我埋在桃花树下的孩子掘坟剔骨。 后来,我终于累了,从万丈高的摘星楼一跃而下。 他却双目猩红,跪求我别跳。
所有人都知道,身价过亿的霸总傅景琛有个宠到心尖上的宝贝未婚妻,叫沈宁。 我感冒发烧,他调集全城的医疗资源为我治病。 我肾结石发作,他红着眼投资上亿,建立了一座专门为我服务的医院。 我被同事甩锅辞职,他当场让我进分公司当总裁。 人人都说他是个老婆奴。 羡慕我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直到我妈被车祸撞成植物人,他却毫不犹豫的站到了凶手对立面。 甚至在我决定打官司时,他冷着脸逼我撤诉。 “沈宁,酥酥不能坐牢,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你妈的事是个意外,她已经成了植物人,只要你撤诉,我会负责她下半辈子所有的费用。” 我气得浑身颤抖,眼泪失控滑落。 原来一直以来他口中的爱都是个噱头。
整个上京都知道,沈家二小姐是个傻子。 皇上为太子选妃的时候,人人都知道他是个残疾太子,纷纷退避三舍。 不是装病就是装残,甚至有的不惜自毁容貌。 嫡姐沈鸾不愿意嫁给傻太子,就把我推了出去。 “我看阿鸢正好适合,傻子配废物,天生一对。”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在装傻,就在我准备拒绝时。 忽然听到腹中萌宝的心声: 「天呐,傻娘亲不要拒绝呀!」 「等你嫁过去就知道那太子是装瘸,他可是未来皇帝,也是我亲爹。只要嫁过去,你就是皇后,我就是公主呀!」 我顿时愣住了。 太子居然跟我一样都是装的? 最关键的是,那晚误打误撞睡的男人居然是未来皇帝?
我和顾褚俞顶风冒雨,创业五年,终于苦尽甘来。 庆功宴上,顾褚俞西装革履,单膝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眶向我求婚。 一个自称是三十岁的顾褚俞的成熟男人突然闯入。 抬手重重打碎了顾褚俞手中的钻戒,情绪异常激动。 “你不能娶她!顾褚俞,七年后你会后悔死的!” 他双眼猩红,眼色悲伤。 “你的真爱是你的青梅柳萱萱!若不是你早早就娶了宋熙,她也不会因为怕你为难而跳海自尽!” 顾褚俞紧紧皱着眉头,明显不肯相信。 “哪里来的疯男人?我对宋熙情比金坚,你凭什么隔阂我们的感情,到底有什么目的!” 三十岁的顾褚俞整日缠着顾褚俞,费尽心思地劝他。 可我却信以为真。 我报名了顶端科学家的时光机试验。
失踪了十年的相府真千金找回来了。 刚回府第一眼,她便将我当成了相府的假千金。 “既然我这个真千金回来了,那你就可以滚了!” 丞相一脸疑惑:“萋萋,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姑母的女儿!” 她不以为然,认为是丞相故意找借口包庇我。 不仅将我所有的首饰衣裳剪碎扔进了粪桶。 还偷偷把我骗进了小偏院锁了起来。 我三天三夜米水不进,奄奄一息时。 沈萋萋却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榻。 我强拖着身体找她质问,她却一脸嘲讽。 “你只是个鸠占鹊巢这么多年的冒牌货,给我当洗脚婢都不够格,我既然回来了,未婚夫也该还给我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嚣张,她还不知道,我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是当今皇上宠爱的唯一公主。
自从祁景勋能听到陆双双的心声,他就成了我死对头。 小时候我冲上去护住被欺负的陆双双,被打得鼻青脸肿。 祁景勋红着眼给我涂药,陆双双的心声突然传来。 「明明是她招惹来那些人欺负我,还假装仗义演苦肉计博关注,真是心机girl!要不是我知道就中了她的计了!」 他顿时眼色一变,棉签重重地戳进我的伤口,将碘伏泼我脸上,骂我活该。 为了能够继续上学我拼命学习,终于考得第一名,陆双双暗自吐槽。 「抄袭来的也能得意成这样?为了争取资助名额真是不折手段!对其他孩子多不公平!」 祁景勋直接撕了我的奖状,反手将我举报。 我不理解祁景勋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但也不甘示弱。 将他所有的奖杯摔得粉碎,故意抽掉了板凳摔得他满身淤青。 从此,我和他争锋相对了十年,次次压他一头。 我也因此被院长拉入资助黑名单。 而他们俩得到富人资助,去上了最好的贵族学校。 七年后,我在孤儿院捐助感恩会上见到了祁景勋。
我和义兄私定终身那日,父皇下旨派他前往边境击退匈奴。 我知这场战争形势严峻,九死一生。 心急得刚要抗旨,却被他拦下。 “若我能活着回来,我便用这军功向义父请旨风风光光地娶你。” 我决然地推掉父皇精心为我选的夫婿,苦苦等了他五年。 终于等来了他跪在父皇面前求一道婚旨。 “渺渺心地善良,温柔贤惠,臣愿娶她为妻,请义父成全!” 我满心欢喜地跑来,听到这话晴天霹雳。 父皇心疼地看向我。 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性子娇纵任性,以为我绝不会放过他。 可我转身将跪在殿外柔弱怜人的女子同她手牵着的孩童领了进来。 故作轻松地开口: “义兄平安归来,又有妻儿相伴,真是可喜可贺。” 转头我便向父皇主动提出和亲。 去和亲那日,他双眼猩红,骑马持剑拦我。 “你若真去和亲,我就灭了虞国!”
进入循环后,老公要去弥补白月光 我和老公莫楚深在520这一天进入了循环。 在第九次循环时,他却决然抛下我去找白月光。 “染染,反正一到凌晨零点一切都会清零,我只是想去弥补一下我的遗憾,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莫楚深为了哄白月光开心。 将生理期的我推进冰冷的湖水里看我狼狈挣扎。 我肚子疼得翻来覆去,快要疼死时。 莫楚深正一脸深情地单膝跪地向白月光求婚。 第十次循环,刚睁开眼便收到莫楚深的消息。 莫楚深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却在找他的路上出了车祸。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驾驶位上熟悉的面孔。 “反正你也真死不了,就帮我这个忙吧,盈盈说了只有你死了,她才会答应我的求婚。” 再次睁开眼,我直接扇了莫楚深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疼都是真的!”
在我死后的第七年。 我在地府遇见了前夫傅屿安。 他迟迟不肯过忘川,红着眼放下姿态恳求鬼差。 “再等等,求你让我再回阳间一趟,我想等茵茵脱离生命危险......” 鬼差皱了皱眉,一脸不耐,催促他快点走。 而我正走向忘川水边要去浇彼岸花。 傅屿安转头不经意看见我的那一刻,瞬间怔住了。 “姜言?你怎么也......” 可下一瞬间,他的脸色阴沉,冷哼一声。 “没想到能在这再见到你,你那狗男人呢?不会丢下你独活了吧?” 我疑惑地将目光转向他,不理解他的话。 他以为我是刚刚死掉的? 可是我,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后被困在地府整整七年,一直无法成功转世投胎。 我收回那抹苦笑,冷冷地盯向他。 可这一切,他和许梦茵不是最清楚的吗?
一胎生下来三个月后,老公让我再生八胎。 生产的疼痛还记忆犹新,我当场冷了脸。 老公皱着眉满脸的不理解。 “这是女人必经的苦啊,你不是也喜欢孩子吗,我们多生几个家里热闹些,宝宝你不能畏难而退啊,你就当为了咱这个家,好不好?” “而且他们都说只有第一胎痛点,之后就不会疼了,你第一胎的苦都受了,为什么不能多生几个啊?” 冷战三天后,我却笑着回应了他。 “允州,我想通了,你说的对,我们生,生十胎都成!” 他满心欢喜,激动地将我一把拥进怀里,转了好几圈。 我悄然勾起了嘴角。 其实我拥有怀孕转移系统。 之前是我爱的痴傻,愿意为爱承受疼痛。 可既然他不仁,我便不义。 怀孕生子的苦,也该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了。
为了给弟弟娶个好媳妇,妈妈告诫我要做清白女孩,以身作则。 从小不被待见的我,为讨她欢心,一天洗99次澡,把打工挣的每一分钱都转给她,哪怕我和妹妹饿到虚脱。 可弟弟的生活费永远不够。 我咬咬牙,把自己卖给学校附近的中年男人。 直到满身是血从酒店爬出来,手机又亮了:“你弟学费3万,快点,妈欠债了。” 我放弃叫救护车,立刻转账。 胃癌晚期,我只想让她快乐。 可为什么,她的债是假的? 她和弟弟穿着名牌,笑着从我眼前走过。 妈妈,我要死了。 这么多年你还没说过爱我......
和孟鸿哲做合约夫妻的第五年。 当初弃他而去的白月光姜以雪回来了。 他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声音发颤: “梓宁,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好,可她不一样......” “我没想到她会回来......当年只不过是个误会,她是有苦衷的,她......” 那颗被他用心捂了五年的心瞬间冷透。 我轻吸了一口气,抬眼盯向他,打断了他的话。 “孟鸿哲,合约上第三条写的什么?” 孟鸿哲微微一怔。 “双方自由,互不干涉。若一方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合约自动解除。” 我声音平静,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 “不过,违约金。” 我起身绕过他,最后几个字落地有声。 “记得打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