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老公的隔音书房后,我被送进精神病院
霍宴臣说自己有严重的神经性耳鸣。
白天,他是手握重权的新贵总裁,对我这个联姻妻子百般纵容。
可一到夜晚,他就必须戴上降噪耳机,独自待在装了隔音棉的独立书房里办公睡觉。
为了他的事业,我主动把新招来的女助理殷桃安排在书房外随时待命,把绝对安静的空间留给他。
直到他公司即将上市的前一周,半夜我起来修改企划书,却发现书房的门没关紧。
我以为他旧病复发,刚想进去递药,却听到里面传来殷桃娇媚的声音:
“太太要是知道你在隔音室里跟我调情,会不会气死?”
随后是霍宴臣带着嘲弄的轻笑:“她只配做个合格的提款机罢了。”
“等下个月霍家拿到她娘家的地皮,我就送她进精神病院陪她那个疯子妈。”
我僵硬地站在门外,手电筒的光被我死死捂在掌心。
什么幽闭空间依赖症,什么不能打扰......
我静静地转身离开,连夜撤回了即将提交的上市对赌协议。
顺便,把娘家那块地皮的开发权转手卖给了霍家商业上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