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有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新搬来的邻居热情地送来一盘水果,我妈当着人家的面,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笑里藏刀,这水果里肯定有毒。” 学校组织春游,我妈拒绝在同意书上签字。 “大巴车不安全,司机会被收买,半路制造车祸。” 我跟她大吵一架,质问她:“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想害我们?” 她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不是全世界,是他们。” 后来,新闻上报道邻居是携款潜逃的商业诈骗犯,被他投毒的合伙人已经死了。 而那辆我没能坐上的春游大巴,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坠入悬崖。 我看着在厨房里用银针试遍所有食材的妈妈,她平静地对我说:“现在,你还觉得妈妈有病吗?” 紧接着妈妈倒掉了爸爸亲手做的饭。
在我给瘫痪的爸接完尿,给智障的妈擦完屁股后。 被告知自己其实是被抱错的豪门千金。 听见村支书的话,我只是愣了一秒,转身继续去倒手里的尿壶。 “蒋晓妹!你不是这家亲生的仔,你不用再给他们端屎端尿了!” 村支书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他身后是衣着华丽的一对中年夫妇。 我的亲生父母看着我身上的污渍,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嫌弃。 “你这十几年就一直伺候这些......” 我妈看了看脑瘫的爷,流口水的弟,畸形的姐,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人”字。 假千金程宝珠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爸妈,我不要留在这。” 她一哭,全家人都心疼坏了。 “肯定不会把你丢在这的,程家不缺那一双筷子,我们会把你和这个妹妹一起接回去。” 看见这一幕,我心底的期待彻底被磨平,淡淡地对他们说:“你们走吧,我不会离开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放着好好的豪门千金不当,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免费保姆。 可只有我知道,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人,正在远处看着我们。
我和沈司衡交往三周年的日子,他为我亲手调制的香水,前调是我最爱的白月光,尾调是他怀抱里清冽的雪松香。 他将香水喷在我腕间,然后俯身,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小雨,”他的声音喑哑,带着情动的蛊惑,“你就是我的灵感缪斯。” 我笑着环住他的脖颈,正要加深这个吻,弹幕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前方高能预警!男主即将因为女主的过敏性哮喘,体验一把濒死窒息感!】 【笑死,谁让男主今晚准备跟这个女配搞浪漫,想给女配一个惊喜,在走廊提前试香,那边我们家晓晓宝贝直接过敏了。】 【男女主的共感设定真的绝了,男主今晚是不可能和这个女配酱酱酿酿了,估计得进ICU。】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怀里的沈司衡突然猛地推开我,
结婚一年,我的指纹至今没有录入家门系统。 每次提起这件事,丈夫陈峰总是无奈地摇头:“这系统是前房东装的,模块老旧,加不了新指纹了。” 可上周物业检修时我亲眼看见,他当着我的面轻松添加了保洁阿姨的临时通行码。 我什么都没说。 直到他母亲心脏病突发送医抢救那天,他让离家最近的我去取证件。 我摇摇头:“门锁前两天坏了,没有指纹我进不去。” 陈峰终于红着眼对公公吼了出来: “都怪你非说晓晓是外人!现在妈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拿到老公出轨证据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而是把他挂上了闲鱼。 标题写的是:【闲置老公,前影帝,九成新,会赚钱会做饭,就是管不住下半身。 按小时出租,陪聊一万,陪饭五万,过夜二十万。】 这场婚姻,我输得一败涂地。 但这场生意,我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