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婆婆张翠芬亲手给我炖了一碗汤,说祝福我和她儿子永结同心。 我喝下后便不省人事,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被束缚带捆绑在救护车的担架上。 车子停下,我看着医院大门上“市第七精神卫生中心”的牌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里,正是我母亲当年抑郁症加重,最后跳楼自杀的地方。 丈夫李俊不顾我的哀求,嘱咐护工好好监管我,千万不要让我逃出精神病院。 婆婆的声音从丈夫李俊的手机里传来,无比慈爱: “思思,你遗传了你妈的疯病,我们家不能有疯子,你安心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我被两个护工强行拖进诊疗室。 在我看清那个负责诊治我的主治医生时,我震惊了。 他竟是当年被我妈棒打鸳鸯,远走他乡的初恋,江辰。
我是个被全网黑的户外主播,为了自证,我参加了官方组织的无人区救援直播。 队友突发高原肺水肿,命悬一线。 负责我们队的网红大V姜哥,却让医疗组暂停,先开直播。 我嘶吼道:“他都快没呼吸了!你他妈还有人性吗?让他直播你爹的葬礼去吧!” 他却对着镜头挤出悲伤的表情:“家人们,我们的队友出事了,但我们不会放弃!请大家点点关注,为他祈福!” 弹幕瞬间刷满了【加油】和【泪目】。 终于等到他互动完,我以为要救人了。 他却让助理取来一堆赞助商的产品。 “快,把这些能量棒、氧气瓶堆在他身边,记得把logo都露出来!”
重度抑郁症学生深夜发来遗书,我冲到学校天台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第二天,他母亲就去教育局举报我精神控制、勾引学生。 我没跟她争辩,默默接受了学校的停职调查。 转头她就带着记者在学校门口拉横幅:“还我孩子健康心灵,严惩无良教师张雅琴!” 中秋节当晚,她儿子再次站上天台,点名只愿见我。 她疯狂给我打电话,我平静地说:“我停职就是为了避免伤害他,所以我不能去,否则就是知法犯法,你们等消防员来救援吧”
前夫在我女儿的诊断书上看到“自闭症”三个字,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肯定是怀你的时候在外面偷人了,我们老霍家三代没出过一个傻子!” 他逼我签了离婚协议,扔下五百块钱就消失了,嘴里骂着:“养这个赔钱货,倒八辈子血霉!” 我为了那万分之一的治愈希望,辞掉了总监职位,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最困难的时候,去医院排队卖过血。 十年后,女儿终于开口说话,还考上了重点高中。 班主任打电话说,有个“成功企业家”一直匿名资助女儿,今天要来学校和我见面。 我穿着洗到发白的衬衫赶到校长办公室,看到的却是我前夫。 他搂着女儿,对我指指点点:“校长你看看,就是她这种神经质的教育方式,才把孩子搞成这样。现在孩子有出息了,她就想来摘桃子了。” 女儿竟然一反常态皱着眉:“妈妈,您能不能别穿成这样来学校?同学们都以为我是捡破烂的。” 说完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万块,爸爸说是给你这十年的辛苦费,你把自己打扮得好看点,别整天脏兮兮的,省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亲妈。” 我顿时对女儿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愤怒,难道这么多年她对我的依恋和对前夫的怨恨都是假的? 我笑了。 “好,...
我老公陈浩是市游泳馆的金牌救生员,八年救了127条人命,被捧成“泳池守护神”。 可我女儿在儿童区溺水时,他却在更衣室里跟他的19岁实习生小汐颠鸾倒凤,任由监控死角里的悲剧发生。 我抱着女儿冰冷僵硬的尸体哭到撕心裂肺,他却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和实习生厮混时弄乱的制服。 “李晓雯,意外就是意外。她本来就体弱,这是她的命,你闹什么?” “赶紧处理了,别影响馆里生意。” 愤怒的我被陈浩推倒在储物柜上陷入昏迷,小汐却立马发了条朋友圈。 “第一天独自值班就遇到突发状况,还好陈教练一直在身边指导我,让我不要慌张按流程处理。” “他抱着我的时候说,以后这种事交给他,我只要负责美美地站在泳池边就好了,好暖心的男人呀~” 配图是她穿着湿漉漉救生服的自拍,背景,正是我女儿溺死的那片儿童水域。 我死死攥住女儿最爱的小黄鸭,声音轻得像游丝。 “女儿,妈妈这就让他们,也尝尝溺死在水里的滋味,好不好......”
一场十二小时的手术,我刚脱下手术服,患者儿子就堵住我。 他让我立刻、马上、详细讲解病情。 我说我太累了,等我睡醒。 他转头就发抖音,视频配上我打哈欠的截图,骂我没医德想跑路。 视频一夜爆火,播放量破百万。 全网都在人肉我,诅咒我。 行,他想听,我就讲给他听。 第二天,我带着五个实习生,当着全病房的面。 把他爸的病情、转移灶、存活率、治疗副作用和预计花费。 用最专业的术语,条理清晰,讲得明明白白后。 他却噗通一声给我跪下,哭着求我别说了。 “医生,我错了,我们不想知道了......”
在电子厂打工的我,怀了厂长儿子的种。 他妈甩给我五百万让我滚,说我命硬克夫,配不上他家豪门。 我正准备拿钱跑路回老家盖房,肚子里传来了阴恻恻的笑声。 【妈,收了钱,但这婚不能退!】 【这厂子下面压着个千年大粽子,只有我的纯阳之体能镇住!】 【你一走,全厂都要玩完,包括我那便宜爹!】 【留下我,我是天师转世,以后这厂子改建成游乐园,咱娘俩收门票收到手软!】 我把银行卡揣进兜里,当场在厂长办公室打起了坐: “阿姨,实不相瞒,我肚子里怀的不是孩子,是你们全家的护身符。”
跨年夜前夕,表弟把一罐剧毒红火蚁卵偷偷藏在我花店的温室兰花盆里过冬。 暖气催化下,蚁群爆发,几万只红火蚁涌入商场,咬伤无数正在置办年货的顾客。 我被商场索赔至破产,负债累累。 舅舅一家却拿着假单据上门,说那是科研用的“药蚁”,价值连城,要我赔偿损失。 我据理力争,被他们打断了肋骨。 次日,他们联合受害者拉横幅,骂我养毒虫害人。 走投无路,我从商场顶楼一跃而下。 再睁眼,看着表弟正往花盆里埋罐子,我微笑着将那盆花作为新年礼物送到了舅舅家。 “祝舅舅一家,红红火火,多子多孙。”
老婆生的是女儿,大舅哥家生的是儿子。 两家孩子一起办百日宴。 岳母原本定了两个标准的酒席分开举办。 我体谅家里刚买了房手头紧,建议岳母选了性价比高的那档。 大舅哥赵海帆立刻翻了个白眼,喷着烟圈阴阳怪气:“我儿子可是赵家的长孙,哪能跟个丫头片子一个档次?我看就把两份预算合一起,给我儿子办个风风光光的才叫值!” 老婆赵雅婷也皱眉拉开我,低声说: “妈拉扯我们不容易,她疼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你是男人,心胸开阔点。女儿随便买个蛋糕意思意思得了,你千万别在那斤斤计较,丢人现眼。” 大姑姐赵雅兰也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假惺惺:“妹夫啊,你就是太较真了,男人家大业大的,还在乎这点小钱?丫头片子哪能跟大侄子比?妈这么安排也是为了赵家的脸面,你就忍忍吧!” 我抱着女儿退到了角落,不再言语,眼底一片冰冷。 直到切蛋糕时我才发现。 偌大的宴会厅里,连我和女儿的位置都没留。
患者家属把我挂网上了,说我见死不救。 视频里他们哭天抢地,说我不让他家人进急诊看病,眼睁睁看着老人等死。 结果全网炸了锅,骂我冷血的,咒我遭报应的,评论区都快溢出来了。 行,你们不是觉得规矩是狗屁吗?那我就顺应民意。 我在科室门口贴了张告示:从今天起,急诊室没规矩了!谁嗓门大谁优先,谁会闹谁先看! 告示刚贴出去半小时,急诊大厅就成了菜市场。 三百多号人跟疯了似的,为了抢个先看病的位置,抓头发的、扇耳光的,头破血流的满地都是。 真正心梗快不行的老爷子被堵在门外进不来,而那个当初网暴我的孙浩。 正被一群比他还会闹的患者踩在脚底下,跟条狗似的朝我磕头。 “医生!我错了!我爸真的快死了,求你救救他!” 我当时就笑了。 当初你们用舆论逼我下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现在知道求我了? 晚了!老子不伺候了!
母亲重病急需做心脏搭桥,我动用导师顶级人情插队,还垫付了五万住院费。 可缴费窗口,弟弟却因为要补交10块钱手续费,非让我去补。 我疲惫地说卡里没钱了,让他把兜里刚买烟的零钱拿出来垫垫。 弟弟把烟一摔:“我是来陪床的,不是来付钱的!再说了,你是姐姐,你不出钱谁出?” 我看向病床上的母亲,她虚弱却坚定地说: “你弟还没结婚,那是老婆本,这10块钱你不想出,那就是想逼死我!” 明明医住院费和治疗费都是我出的,凭什么连10块钱都要算计我? 我一怒之下撕了挂号单,弟弟直接对我大打出手。 护士拉偏架,主任拿前途威胁我。 “身为子女,因为10块钱在病房大吵大闹,太不孝顺了。” “这么点破事闹成这样,以后还想不想在医院干了?”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笑了,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错,那这命谁爱救谁救。
上辈子,我是协助警方破获无数连环案的犯罪心理专家,见过的变态比普通人吃的米还多。 却在追击嫌犯时中弹,倒在血泊中。 再醒来,我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被丈夫为了白月光逼疯的原配。 上一世洞察人心的本领,依旧如影随形。 刚睁开眼,名义上的丈夫傅沉,便冷漠地递过来一份精神鉴定书。 “确诊了躁郁症,签了字去疗养院待着,别再发疯伤害雪儿。” 一份《强制医疗入院同意书》,旁边是一张去国外的单程机票。 和书中女主即将被关进疯人院折磨致死的开局,分毫不差。 躲在傅沉身后的,是那朵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白雪。 她瑟缩着脖子,眼神惊恐却嘴角微勾。 “沉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太爱你了才会推我下楼,我不疼的......” 傅沉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厌恶与痛恨。 “姜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去治好你的疯病,傅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稳的!” 疯病?我差点笑出声。 她刚才那零点一秒的微表情,在我的专业领域里,叫作“得逞后的炫耀”。
在我背着蛇皮袋去电子厂打工的路上,刷到了继妹的小红薯爆款笔记。 标题是:“双非逆袭!踩着学霸姐姐上岸市直单位,真香!” 首图是她拿着录取通知书的自拍,背景里还露出了一角我找了三天都没找到的身份证。 评论区有人质疑:“听说笔试第一的是你姐?她怎么没去面试?” 她回复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笔试第一有什么用?进得去考场才算数呀。” “面试那天早上,我妈特意把她的身份证和准考证藏在了厨房的腌菜缸底下。” “她急得满头大汗,哭着求全家人帮忙找,却不知道我们都在极力憋笑。” “最后她因为证件不齐被拦在考场外,我就顺理成章递补上去咯。” 底下有网友愤怒留言:“你们这是毁了她一辈子!太缺德了吧!” 她却置顶了这条评论,轻描淡写地回复: “什么毁不毁的?爸妈说了,她那个闷葫芦性格,进了体制内也是被人欺负。” “不如让我这个情商高的去享福,她在厂里打螺丝赚钱给我买包,这才是全家利益最大化嘛。”
寒假去三亚旅游,未婚妻只订了两间大床房。 她安排男下属和她住一间方便照顾,让我去和男下属的狗住一间。 站在酒店大堂,我把他俩回程的机票退了,通知她婚礼取消。 她满脸不可思议。 “就因为个房间分配?阿泽怕黑你不知道吗?” “怕黑就能和你穿情侣睡衣?怕黑就需要你和他滚到一张床上?” 我讽刺地问。 男下属抱着狗红了眼圈。 “瑶瑶姐,都是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你们,姐夫生气是应该的,我去睡走廊就好。” 老婆心疼地拉住他。 “睡什么走廊!该滚的是他!” “宋离,这趟旅游全是花的我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不想住就给我滚回你的穷山沟去,要不是为了阿泽开心,我也懒得带你这个土包子出来!” 她知道我把这次旅行当成蜜月预演,哪怕受尽委屈也会配合她。 我本想忍到婚礼结束。 可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我突然觉得恶心。 这婚,我是真的不想结了。
因为受不了顾总的冷暴力,我留下一封辞职信准备跑路。 刚推开总裁办的大门,顾总养的那只高冷黑猫心声响起。 【完蛋!唯一的解药要跑了!】 【这蠢男人得了肌肤饥渴症晚期,只有这个女人的接触不过敏!】 【她要是走了,这男人三天内必疯,千亿集团群龙无首!】 【女人,别走!他其实在保险柜里给你存了十个亿的老婆本!】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转身露出职业假笑。 “顾总,我觉得加班其实是一种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