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贺修恋爱的第七年,他还是没有向我求婚。 我穿上婚纱决定最后勇敢一次,继妹却拿出跟贺修的结婚证,泪洒求婚现场。 “我得了绝症,临终愿望就是能拥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等我死了你再跟阿修求婚好不好?” 我冷着脸让他们滚,贺修却指责我说: “她到底有你父亲一半的血脉,你身为姐姐就不能大度点吗?”
为了给新欢出气,江启软禁了怀孕8个月的我。 我因情绪不稳面临流产危机时,江启正陪着新欢在山顶等日出。 “装什么装,孩子就算没了再怀不就好了?一点江太太的样子都没有,这么大岁数了比小姑娘都矫情!” 江启似乎忘了,江太太的名分是他给的,地位却是我自己挣来的! 害我胎死腹中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跟柳书玉恋爱的第七年,她还是没有接受我的求婚。 我给她买了婚纱决定最后争取一次,继弟却拿出跟柳书玉的结婚证,泪洒求婚现场。 “我得了绝症,临终愿望就是能拥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等我死了你再跟阿玉求婚好不好?” 我冷着脸让他们滚,柳书玉却指责我说: “他到底有你父亲一半的血脉,你身为哥哥就不能大度点吗?”
苏若雪有个谈了8年的前男友。 在我们婚礼前一周,两人高调出国旅行,说是为了兑现年少时的承诺。 为了不被打扰,苏若雪无视我所有的电话和信息。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不依不饶呢,我只是在履行约定,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行了别再揪着不放了,婚礼前那天我会准时出现的,你再纠缠就没意思了。” 我毅然剪碎了亲手做给她的婚纱,丢掉了婚戒。 可苏若雪却后悔了。
女儿央求我资助贫困男同学,我调查发现男孩竟是前妻初恋的儿子。 得知消息的女儿不但不意外,还指责我自私冷血: “怪不得妈妈宁愿净身出户都不要你,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大度!” “你要是不肯资助季城,那就干脆别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干净利落地将她的行李扔出门外: “你哪位啊,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里?”
我和温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文理状元。 京圈阔少沈宴开善心大发,抽签盲选学生资助。 而我主动名字把自己的名字划掉,写成了竞争对手温然,保她必中。 因为我早就死过一次。 前世,我被他抽中,可当天晚上温然却绝望跳河而死, 所有人都怨我和她争抢,硬生生逼死了一个天才少女。 沈晏开更是恼怒,扯住我的头发,逼我在她的坟前磕头认错, “我在签纸上写满了然然的名字,要不是你从中作梗,非要和她争,她怎么会绝望自杀?” “去上大学的人应该是她,有光明未来的人也应该是她!” 那时我才知道温然是被沈家赶出来的假千金, 沈晏开为了名正言顺地让她重返京城,才特意设置了这一场盲选。 他将我丢进长满枯草的古井,让人往里面灌水,看着我活活溺死。 “肢体腐烂的滋味,你也好好尝一尝!” 再睁眼,我回到了抽签这天。 ......
好不容易把儿子供养到名牌大学,他却用退学威胁我说: “爸爸的女朋友怀孕了,你要是不掏钱给他们结婚,我就自毁前途给你看!” 背叛我的前夫也跑来添油加醋: “你就阳阳一个孩子,你的钱本来就该是他的!“ “再说了,你要是保不住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儿子以后得多孤独啊!”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老公背叛我我会离婚,儿子白眼狼我也可以断亲!
我30岁生日这天,江启借着酒劲,在朋友的怂恿下和我提了分手。 “抱歉啊姐姐,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我妈不让娶年纪比我大的女人!” 江启笃定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为了防止我的纠缠,在分手当天就宣布和小青梅订婚。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我却转身就笑出了声。 毕竟我从来只谈25岁以下的男友。
新来的实习生把工资表发进公司群,义愤填膺地@我道: “苏烟姐您还要脸吗,仗着自己是傅总女朋友,就要拿全公司最高的工资吗!” “我要是你啊,肯定公开向所有员工道歉,并且立刻找傅总申请降薪!” 议论工资是职场大忌,可一向公私分明的傅闻州不但没有问罪。 还为了哄小姑娘高兴,把我的工资降到了三千块。 “你从我这拿的还少吗,何必为了几万块工资,跟一个小姑娘吃醋争宠?” 我当即明白,和傅闻州多年的纠葛终究要结束了。
我和谢远泽做了十年的怨偶。 他毫无间断地出轨,我千方百计地离婚。 在他又一次带女人回家,强迫我整夜呆在隔壁听墙角时。 我不再像往常一样躲起来哭,而是直接打开他的房门欣赏。 这一次,恨我入骨的谢远泽难得地失了态: “乔霜月,你这是疯了吗?” 我笑而不语。 我哪里是疯了,我只是要死了。
男友是百年难遇的绘画天才,而我连最基础的色系都分不清。 他在所有人面前维护了我七年,直到那个叫乔雪宁的天才女画手出现。 我摔伤腿需要人照顾时,他在彻夜帮乔雪宁修改底稿。 我被流氓尾随打电话向他求救时,他要先送乔雪宁难产的狗去医院。 这天,当朋友再次调侃他和乔雪宁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时。 傅闻州不再像往常一样辩驳,而是满眼遗憾地一笑而过。 当天晚上,他甚至在饭桌上问我: “要不我拜托雪宁去问问她的医生亲戚,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色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