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在边关长大,京中众人都传闻我丑如夜叉。 回京三年,我久居闺阁,更是无一人敢求娶我。 圣上感念我父亲的功劳,便让我抛绣球择婿,下令让所有未婚配的世家公子都必须到场。 到了抛绣球那日,我偶感风寒,让贴侍女翠屏我抛绣招亲。 没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的三皇子萧珩竟然接了绣球。 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后,在书房枯坐了一整夜。 我以为他是想与我慢慢培养感情,对他百般示好。 甚至还让父亲扶持他登上太子之位。 他在外人面前给足了我宠爱,背地里却对我无比冷淡,从不肯碰我。 直到登基那夜,他醉酒闯进我的房间,抱着我大哭。 他口中呢喃道:“翠屏,若不是当初我认错了人,我的皇后本该是你。” 我瞬间浑身冰冷,原来他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往后的十年里,他给了我无尽尊荣,却没给过我一丝情谊。 在帝后恩爱的美谈里,我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抛绣球选夫那日。 这一次,我成全他前世爱而不得的遗憾。
从医院出来时赶上大暴雨,我打电话给老公让他来接我。 电话那头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 可这样的大雨天根本打不到车。 我忙着回去给瘫痪的小姑子做饭,只好骑共享单车回家。 路上为了避让一辆急转弯的车,我猝不及防摔进了泥水里。 车上传出熟悉的男声:“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紧接着副驾车窗摇下,里面的人朝着我吼道:“你怎么回事啊,骑车不看路吗?” 我慌忙从泥水里爬起来,看清了车里的人。 车主是我的老公周砚,副驾上的人是他的初恋林栀。 冰冷的雨水仿佛渗进了我的心里。 原来,他不是不顺路,只是对我不顺路。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只是等车走远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周砚,雨停了,我不等你了。”
省城调令下来那天,我兴奋地打电话给丈夫陆正明报喜。 可他却要我把名额让给他战友的遗孀沈秀茹。 我在电话里和他大吵了一架,拿着调令去了省城。 留在县城的沈秀茹却被厂区附近的流氓玷污了。 她受不了打击,带着她5岁的儿子跳了护城河。 陆正明把这一切都怪在了我身上。 “沈青禾,如果当初你把名额让给她,她就不会死。” 弥留之际,他特意交代:“我死后,别把我和沈青禾葬在一个穴里。” 他死后的第二年,我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调令下来那天。 电话那天,陆正明语气恳切:“秀茹她孤儿寡母不容故意,这个名额你先让给她......”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答道:“可以。” 转头我就递交了离婚申请。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他困其一生。
我和青梅约定好一起去南城大学。 可志愿填报系统关闭前十分钟,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 【救命!秦梦为了哄宋昊阳开心,把江明野的志愿改成了南疆大学!!!】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觉。 眼前却又浮现出更多弹幕。 【呜呜呜江明野快醒醒啊!你的前途要没了!】 【秦梦你是不是有病?为了个绿茶男改竹马的志愿。】 我急忙打开电脑,登录志愿填报系统。 第一志愿院校那一栏,果然从南城大学变成了南疆大学。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 【江明野真傻,可以上清北大学的成绩,非要陪秦梦去南城大学。】 【就是,到头来还被秦梦背刺,图什么啊。】 我瞬间清醒,反手将第一志愿改成了清北大学。 往后天高海阔,我不会再为她停留。
从医院出来时赶上大暴雨,我打电话给老公让他来接我。 电话那头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 打车的人太多,我忙着回去给瘫痪的小姑子做饭,只好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回家。 路上为了避让一辆急转弯的车,我猝不及防摔进了泥水里。 车上传出熟悉的男声:“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紧接着副驾车窗摇下,里面的人朝着我吼道:“你怎么回事啊,骑车不看路吗?” 慌忙爬起来从泥水里爬起来的一瞬间,我看清了车里的人。 是我的老公和初恋。 冰冷的雨水仿佛渗进了我的心里。 原来,他不是不顺路,只是对我不顺路。
我的嫡姐喜欢装大度。 她总是把不想要的东西以谦让的名义塞给我。 太后送花来替五皇子和太子选妃的那天。 嫡姐把玉兰塞进我手里,温声说道:“妹妹,玉兰清雅,最适合你,我便不与你争了。” 我看着那支白得刺眼的花,笑着推了回去。 “姐姐既然喜欢,便都拿走吧。” “这两枝花,我一枝也不要。” 前世她以为牡丹花是太子的,玉兰花是五皇子的,所以故意将玉兰塞给我。 没想到恰好相反,我因此嫁入太子府。 她享尽五皇子的宠爱,却惦记着太子,说是我当初抢走了玉兰花。 我却被太子当成抢走她姻缘的卑鄙女人。 她与太子私下相会,被我发现后她让太子将我推入湖中灭口。 重活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