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南在蜜月旅行途中遭遇海上风暴,不幸流落荒岛。 丈夫沈君盛却不慎丢失了岛屿的坐标,三年后才将她搜救回来。 他愧疚不已,当即宣布为她补办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 然而大婚当天,本该属于她的定制婚纱,穿在了梁歆容身上。 化妆间门外,路人闲谈一字不落飘进她耳朵。 “当年沈总听说梁小姐急病,直接丢下新婚妻子就返航,这才害得虞栖南被困在荒岛三年。”
程轻栩和裴时屿经过六年爱情长跑,终于步入婚姻的殿堂。 为了这一天,程轻栩耗费了无数心血筹备。 就连一直看不惯裴时屿的闺蜜阮诗柔,她也软磨硬泡,让对方务必答应做自己的首席伴娘。 可仪式进行到一半,阮诗柔弯腰整理礼服裙摆,一根印着两道红杠的验孕棒从包里滑落在地。 现场安静了一瞬,讨论声飞快蔓延: “阮诗柔不是天天把厌男挂在嘴边吗?怎么反倒先怀上了?” “闺蜜结婚,她怀着孕来当伴娘,这也太不懂事了吧……”
军训结束,沈柚溪向校草表白被当众拒绝。 她局促不已,身上还是军训服,手里捧着一束洋甘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嘲讽道: “这新生难道不知道,季星野和楚之渺才是天生一对。” “就是,一个是校草,一个是校花,金童玉女,哪里轮得到她这个普通新生?” “沈柚溪也不照照镜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着都替她尴尬。” 季星野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只是扫了她一眼: “别哭了,你哭起来真的很难看。”
皇后临盆前夕,德高望重的国师七窍流血死在星盘前。 只留下血书写的预言: 皇后腹中胎儿是紫薇星君转世,身负天命。 皇帝厚葬国师,当场下旨,孩子出生无论男女,都封为储君。 可我降生之时,不哭不闹,双眼紧闭。 产婆没见过这样的婴儿,吓得浑身发抖: “娘娘,这……小公主双目紧闭,莫不是妖邪附了身!” 母后将我护在怀里,冷脸训斥她们: “放肆!我儿身负天命,自然异于常人!” 可储君是个瞎子,如何服众?
怀孕四个月,死鬼老公见阎王去了。 我带着他的骨灰和遗嘱回国,准备接手他留下的那笔天价遗产。 刚踏入时家大门,就看见我的两个青梅竹马正对着同一个女人单膝跪地。 时珩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手里托着钻戒,神色郑重: “渺渺,我的父亲已经去世,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们了,嫁给我吧!” 话音刚落,时炽就挤了上来,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哥,你就别强人所难了。渺渺心里喜欢的是我,要嫁也是嫁给我!” 我脚步一顿。 当初他们就是为了秦渺,联手把我送出国,放话让我永远别再踏回北城一步。 没想到过去那么久,秦渺还在他俩之间吊着,谁也没选。 不过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