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第三年,春节陈叙带我回老家见他父母,说好了今年定下来。 一桌子菜,热气腾腾。 陈叙的母亲笑呵呵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晚晚,多吃点,太瘦了。” 我笑着道谢,心里酝酿着,打算饭后找个机会,把我首富之女的身份告诉他们。 毕竟,我和陈叙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我不想再瞒着了。 “嫂子,你是经常去西山养老院吧?” 一道清脆又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满室的温馨。 是陈叙的助理,林薇。 她今天也跟着一起来了,说是顺路,陈叙便带上了。 此刻,她正托着腮,一脸天真地打量我。 “我好像在那儿见过你好几次,听大家说,包养你的价格挺便宜的。”
放寒假第一天,我妈让我去幼儿园接妹妹。 结果刚到幼儿园门口,老师就指着唯一剩下的小男孩说: “接孩子?刚好就剩这一个了,赶紧领走吧。” 我懵了。 可全幼儿园再没别人。 我叹了口气,想着可能是哪家接错孩子了,索性领了他回家。 全家人也没大惊小怪,大咧咧的说明天再给换回去就行。 结果第二天,我妈指着小男孩说,“清清,赶紧去送你妹上学。” 一家人都跟中邪了一样,说这小男孩就是我妹。 我跟爸妈辩论,找老师指证。 我查监控,报警,要求逮捕这小男孩。 结果却被我爸送进了精神病院。 “清清!你别闹了行吗?你看看你把妹妹吓的,爸送你去治病好不好?” 我妈也哭着抹泪:“清清,你别吓我妈…” 我被送进疗养院,电击、囚禁、鞭子抽,就为了让我变成个正常人。 但为了找妹妹,我逃了出来,直接拽着小男孩上天台讨说法,结果当场踩空坠楼死了。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接妹妹放学当天。
得知白月光死后,三年不让我碰的苏婉清不着片缕的钻上了我床榻: “今夜随你,别弄坏了我就行。” 当夜,成亲十年还没圆房的我撒欢了。 但情浓时,苏婉清却望着帐顶喃喃一句:“萧尘,来世你能不能别娶我了。” 我一愣,再没兴致,索性睡去了偏房。 结果,第二天她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了断此生。 那时我才知道,她从未放下那个跟她青梅竹马的书生。 重生回大婚当晚。 她掀了盖头扯下凤冠,赤足奔向门外等着的书生。 我苦笑一声,目送他们相拥离去。 然后转身摘了喜绸,孤身进入了推翻昏君的队伍。 十年后我一手开辟新朝,还未登基,便和她在状元府的夜宴重逢。 此时,她已是江南第一才女,温婉含笑挽着新科状元的臂弯亮相。 见我闯入宴席寻人,她蹙眉轻叹。 “你何必执念于我?即便你等了我十年,我也不会回心转意。” “毕竟,如今我夫君贵为状元,你还不过是一教书先生。” 我没应声,从荷花池边捞出偷吃怡糖的太子。 可她却蓦然白了脸,死死攥住我的衣袖。 “萧尘,你在故意气我是不是?你不是说过,此生只娶我为妻吗?”
就因为考研上岸时没给导师摸小手,我读研被针对了三年。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结果光一个开题就被驳回36次。 我花钱花钱,求人,下跪......,最终重写18次才堪堪写完论文。 结果论文答辩当天,却没过审。 “小依啊,没老师点头,就算二次答辩,你照样过不了。”张振华阴毒的话缠绕在我耳边。 被折磨疯了,我当晚跳楼自杀。 结果却见张振华绕过我尸体,开着他的大奔疾驰而过。 这一刻,我后悔自杀了。 我只想让他死。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论文被毙当场。
最刑的那年,我车祸撞人后,直接拐跑失忆的总裁大佬,开启了出租屋文学。 一句没提他的联姻未婚妻,就骗大佬说我和他青梅竹马。 是我初中辍学打工,才供他出国留学。 然后强按着他打工挣钱,养着好吃懒做的我。 甚至疯狂的霸王硬上弓,往肚里种了八个月的崽。 结果大佬恢复记忆,回归豪门后。 我被强制流产,打断手脚,被扔进监狱折磨了一辈子后,临死前我终于后悔了。 结果再睁眼,我重生了。 看着给我上交工资的大佬,我再没犯蠢。 上班,下厨,讨好大佬,攒够50万后,直接出国跑路。 我实在是不想坐牢了。 可这一次,怎么还是无期徒刑啊。
半夜饿急眼了,我登上老公的美团点外卖。 系统自动推荐了一家麻辣烫,显示【您最近光顾48次】。 两个月,连吃48次.....究竟是什么神仙麻辣烫? 我承认我馋了,直接点进了页面。 选菜,下单,付款,可等我下意识去备注【不吃香菜】时。 却见备注栏里赫然写着八个大字: 【多加香菜,不要麻酱!】 我手脚瞬间冰凉。 我和老公都是重度香菜过敏者,沾一点就会起疹子。 而我不吃麻酱,他却是无麻酱不欢。 所以,这个完全避开我们俩口味的麻辣烫,是点给谁的? 一瞬细思极恐。 左翻翻右翻翻,结果我还真在店铺评价里,刷到一张照片。 画面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喂沙发上的女孩吃撒满香菜的鱼豆腐。 可看着那个带婚戒的手,我瞬间怔住了。 这不是我老公吗......
能给我奶当孙子,简直是我祖冒青烟。 她三次托梦,第一次让我中五亿,第二次让我娶到大美女当老婆。 我可劲盼着第三次托梦。 于是她说:“远儿,去城南老宅烧掉地窖里的东西。” 这给我激动坏了。 可那天三岁的儿子却突发高烧,昏迷不醒。 看着焦急的妻子,我最终选择了医院,放弃了奶奶的指示。 结果,我的世界却从此塌了。 一夜之间,五亿财富不翼而飞,一手创办的公司变成了我助理张浩的财团。 而我的妻子陈婉,成了张浩的媳妇。 我打官司,报警,却被说成是妄想症患者。 所有人看着我像一个疯子。 最后,我被张浩直接送进了精神病院。 最后一次清醒,是张浩和陈婉来看我。 陈婉娇滴滴的依偎在张浩怀里看着我:“老公,你说他什么时候才会死啊?” 来不及挣扎,张浩拔掉了我的呼吸机。 可再睁眼,我重生了。
初恋他妈不当人。 我大过年上门拜访,她直接却以婆婆身份自居,一连七天教我学规矩。 第一天,凌晨四点我被她薅起床,冰天雪地里陪她挑水。 第二天,外面大鱼大肉吃席,她死按着我陪她蹲灶房,啃噎死人的馍馍。 第三天,直接撺掇全家小孩,一人问我888的红包。 男友不干非要带我走,结果被她绑去邻村,然后直接失联。 睡猪棚,挖粪坑,给祖宗磕头..... 就这样,我几乎被她磨成全村人眼里,最吃苦孝顺的新媳妇。 而我沉默的接受了这场服从性测试。 第七天被匆匆赶来的爸妈救了回家。 后来,恐婚的我一心投身工作,终于成为了头部公司创始人,再不回忆往事。 直到新一届实习生面试时,一个女孩向我递上简历。 看着她熟悉的脸,我笑了。 “认识?”人事总管冲我眨眼。 我挑眉: “也不算,主要是,实在忘不了她妈。”
大年初七,女儿生了二胎,喜滋滋说要随母姓徐,给我和她爸俩人养老。 老伴一高兴,直接过户给她一栋千万豪宅。 结果女婿上完户口后,打本一看。 孙女叫张小彤。 老伴气的心梗,女婿却说“我自己的女儿孩子随别人姓,有损我男人尊严啊岳父。” 恋爱脑女儿也在旁边打圆场: “对啊爸妈,宝宝就算不姓徐,那也是您外孙女啊,你们争什么啊。” 我全程没说一句话,当晚和老伴去做了试管。 可满月宴上,女儿女婿却又让我们出钱给二胎办信托。 女儿依旧附和她老公: “爸妈,反正你们的挣得钱早晚都得留给我,就当先给您外孙女拿出来点,当个抚养费呗!” 老伴这回连骂都不骂了,只是委屈看向我。 而在所有人注视下,我平静掏出两道杠的验孕棒,明晃晃怼女儿脸上。 “不好意思,我们挣得可不一定只给你的。” “毕竟,你妈我又怀了。”
刷闲鱼时,大数据给我推了一个同城卖家。 “甜心恰巴塔”: 【贱卖老公前任的遗物,虽然都是奢侈品,但看着晦气,给钱就出。】 见评论区里抢的欢,我也去凑个热闹。 可打眼一扫她卖的东西,我愣了。 配图里,我上周刚买的海蓝之谜,系着中国结的限量版香奈儿流浪包。 好家伙,甚至连我的维密内衣都在卖原味的! 靠! 我只是回娘家住了两天,不仅家被偷,还成死了的前妻了? 怒极反笑,我反手注册了一个小号发私信: “亲,全都要了,能上门自取吗?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遗物。” 那边秒回:“可以,速来,家里没人。” 我笑的更加阴间: “好的呢亲,这边.....马、上、就、到。”
我为家族企业立下不世之功,却惨遭对手报复,重伤昏迷。 哥哥花重金将我送到了最顶级的疗养院,说家族内斗未平,先替我打理公司事务,我一口答应。 可我转头就在疗养院的电视上,看到了秦家举办的盛大庆功宴。 本该代理事务的哥哥,穿着我曾经定制的西装,站在聚光灯下。 他拿着那本浸满我心血的功劳簿,对着我的未婚妻苏晴,单膝跪地。 “晴儿,这份我为秦家立下的功劳,就是我爱你的证明。嫁给我,好吗?” 苏晴脸颊绯红,在满场欢呼中,伸出了手。 盯着屏幕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浑身冰凉。
岳父生日这天,他语重心长的把我们聚在一起: “你们年轻人有个词叫AA制,今天我和你妈要把家产A一下。” 欠了外债的老二分了一套房,没结婚的老三分了一辆车和一套房。 到了我妻子这,岳父让小舅子们出去,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 “招娣,以后养老就归你管了,我们还有五千块也给你们。” “别嫌少,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可是把最好的财富留给了你们。” 一向被他们吸血的妻子气的双手发抖。 我没说话,直接带着妻子离了席。 这么个AA制还要吸我们的血?想都别想!
我曾用十年光阴去爱一个人,最终却被我的未婚夫陆川为护他的情人沈念,将我大卸八块。 死后继兄霍瑾之不惜一切代价报复陆川和沈念,为我跪遍神佛殉情而死。 他临终前的呢喃,至今仍刻在我灵魂深处: “下一世,换我来爱你!” 我悔不当初,好在神明垂怜,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记住!只有得到霍瑾之全部的爱,你才能获得属于自己的生命!” 再睁眼,我重生了。 而同样重生的陆川满眼爱意看着我。 可这一世我早已准备好只爱霍瑾之。 我借着醉酒与霍瑾之一夜春情,本以为等来的会是幸福。 可他却带着沈念出双入对,我哭喊着问他究竟为什么。 他漠然皱眉看着我,声音冰冷: “不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后来,我跪在佛堂前,只听神明叹息道。 “这是你们最后一世的因缘际会,七天之后,山水不相逢,再无以后。”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兴冲冲地跑到军区大院想要给未婚夫一个惊喜。 可刚到宋天宇的办公室门口,我就被里面激烈的争吵声钉在了原地。 “不行!绝对不行!我未婚妻梨白薇身体不好,怎么能下乡?” 是我未婚夫,宋天宇的声音。 我心里一暖,他还是这么护着我。 可下一秒,我就听到一个柔弱的女声:“天宇哥,都怪我,要不是我占了梨白薇的名字,就不会给你添这么多麻烦了......” “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乡下野丫头,等她下了乡,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占了我的名字?下乡?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来我为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 原来我放弃一切来到乡下和他打拼三年,全都是一场笑话。 一瞬间,怒火烧穿了我的理智。
除夕家宴,江怀瑾搂着白月光的孪生妹妹江似月砸场子。 所有人都等着我上前打江似月。 毕竟江城无人不知裴怀瑾热衷于搜集各种初恋周边,而我热衷于各种花式捉奸。 第一次他带着人车震,我烧掉了车库里所有限量超跑,他却云淡风轻的转了一个亿: “接着烧!不够接买!” 第二次裴怀瑾带着小三举办婚礼,我直接带着保镖砸了场子,他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 “别这么暴脾气,就是个玩笑而已。” 可我只是轻笑一声,拢了拢江似月单薄的衣服。 “穿这么少,别受凉了” 又转身看向裴怀瑾: “你要是喜欢早点告诉我,我让位,没必要这么张扬!” 裴怀瑾眉头紧皱不屑的扫了我一眼,笑了: “怎么?改策略了?以退为进?” 我看着他眼底的戏谑,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不知道,我得了胰腺癌,快死了。
大年三十晚上,儿子被老公的死对头抓走,浑身绑满炸弹。 撕票前,我崩溃给老公打电话求他送来赎金。 “婉清别急,我马上就来!你和儿子等着我!” 可从那一刻起,老公就彻底没了消息。 看着儿子小小的身躯倒在血泊中,我颤抖着手再一次给老公打去电话,语气绝望又卑微。 “求你来救救我们的儿子......” 终于接通电话时,男人却语气不耐: “林婉清,我在谈重要的生意,你别再用儿子当借口争宠了。” 电话那头,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女人娇媚的笑声。 电话挂断的瞬间,炸弹装置启动,儿子的哭声夏然而止...... 这一天,是儿子的五岁生日,也成了他的忌日…
我妈生我时难产,没救过来。 我爸把我扔在监狱门口,转身跑了。 零下十五度,我被冻得只剩一口气。 后来狱警说,那晚整个监狱的重刑犯都疯了。 一百零八个死刑犯,无期徒刑,集体撞门砸窗,吼着要留下我。 最后,他们联名写了一封信。 不是越狱计划。 是监护权申请书。 更离谱的是,上面批了。 从此,我有一百零八个爸爸。 可长大后我才知道,他们不是杀人犯。 他们是因公牺牲却还需要为国家服务,只能隐名埋姓的特工。 十八年后,我以全省第一考上省重点高中。 开学第五天,就因为我模拟考比富二代林薇薇多了一分,我的资料就贴在公告栏: “姜软,杀人犯们养大的女儿!” 班花周雨薇把我堵在厕所,按进马桶。 “你爸杀了人,你身上流的也是脏血!” 我被打得太狠,扯着她从二楼滚下去。 醒来时,教导主任指着鼻子骂: “杀人犯的种就是暴力!赶紧把你那杀人犯的爹们喊来赔罪!” 我浑身一激灵。 “主任......你确定,要喊我家长?”
大年三十晚上,老公喝多了酒,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解开他手机,在他的兄弟群里发了一句: 【兄弟们,猜猜我现在跟哪个女人在一起?】 原本悄无声息的群瞬间炸了! 【我靠!牛逼啊敬哥,今晚都敢背着嫂子出去找你那朵纯欲小白花?】 【看来蒋纯是真的人如其名,比当年的嫂子还纯!怪不得能吸引敬哥。】 【赶紧撤回!敬哥最烦有人说嫂子,不扒了你小子的皮才怪!】
「小陈,你家祖坟上怎么养起鸡了?」 年关前,邻居的一句话,让我心头一沉。 为了拆迁多赔钱,王寡妇竟把鸡窝垒在了我太爷爷的坟头上。 我找上门时,她正叉着腰,指挥儿子李大强扩建鸡窝。 「往那边垒!听拆迁办的人说,多占一米多赔十万!过年就能住上大别墅了!」 鸡粪混着泥土,糊满了墓碑。 「王婶,这是我家的祖坟。」 我的声音在发抖。 王秀兰斜睨我一眼:「你家的?有证吗?等拆迁款下来,我就是千万富婆,你个小村官算老几?」 她身后,是我掏空积蓄求了无数人才修通的柏油路。 路边的太阳能路灯,是我一个一个盯着安装的。 不远处的幼儿园,是我亲自画的图纸。 「陈官儿,你别摆恩人脸,我们发财靠的是命好!谁还在乎你这点小恩小惠?」」 王寡妇的儿子抡起铁锹,砰地砸碎了路边的太阳能路灯。 「马上都是有钱人了,谁稀罕你这点破烂!」」 我没再争辩,只转身接通了地产总裁姐姐的电话。 「小弟,爷爷那个村的拆迁方案已经给你发过来了,就等你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