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斥资三十万,包了顶级月子中心最豪华的套房,专门给产后虚弱的姐姐坐月子。 只因姐姐产后大出血,身体虚弱,还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受不了半点冷风和熬夜。 姐夫是个不管事的妈宝男,我那阵子又在外地出差抽不开身。 我心疼她,每月还额外多给金牌月嫂一万块钱让她多照顾。 可那天大降温,我出差提前结束,连夜赶到月子中心想给她个惊喜。 却看到姐姐连件厚外套都没有,浑身冰冷,一边咳嗽,一边在走廊的冷风里艰难地走着......
我斥资五十万,请了业内口碑最好的金牌特教保姆,专门在家里照顾失聪的女儿。 只因女儿有重度听障和自闭倾向,受不了外界的嘈杂和陌生人的触碰。 公司最近接了特别重要的跨国项目,我每天早出晚归不能全天候陪她。 我心疼女儿,还每月给保姆多加两千块钱让她多照顾。 可那天大暴雨,会议临时取消提前回家。 却看到女儿连把伞都没有,浑身湿透,一边无声地哭泣,一边在泥水里艰难地走着......
公司成功赴美上市的敲钟晚宴上,身为跨国集团CEO的妻子正高调地给员工发放厚厚的美金红包。 每个人接过红包都笑脸盈盈,轮到我这个打通全球免税仓储链条的头号功臣时,她却随手甩来一卷五毛钱的封箱胶带。 我皱眉问我的期权套现去哪了,她却嗤笑一声: “你还好意思要期权?打着跑渠道的幌子天天跟那些卡车司机、仓库管理员混在一起,那点钱刚好填你报销的油费烂账!” “人家华尔街看中的是我们软件的高端定位,没嫌你拉低了公司档次就算我念旧情了!” 我没有理会周围海归精英们嘲弄的目光,反手把象征全球108个主仓调度权的黑金通证拍在桌上: “行,那我不干了。” 妻子满眼讥讽:“你这种只会搬砖送快递的粗鄙废物走了更好,我已经挖了常春藤的管理学博士来顶替你的位置!” 我笑了,她大概不知道。 作为地下贸易圈的“黑海神”,她那引以为傲的零库存极速流转,全靠我用个人信誉压着全球的供应商和海关灰度通道。 明天我不发话,她那几十条货船连港口都进不了,直接在公海上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