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第一天,相恋八年的男友和我的妹妹举办婚礼。 而我则代替男友秘密去守护边境。 在边境线上被毒贩虐杀,尸骨无存。 他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我的缉毒犬正叼着我仅剩的半个手掌跑回军区。 身为总教官的哥哥刚收到边境哨所无人看守的信息,正要下令全国通缉叛徒。 手下却来通报,警犬叼着半只手掌回来了。 那手掌紧紧攥着,几人合力才将手指一根根掰开。 哥哥看着掌心里的记录毒贩老巢的U盘,和他小时候挠出的指甲印。 身体一晃,跪倒在地,掩面痛哭。
我妈是个驯兽师。 她为我制定了女儿驯养手册。 从早到晚,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甚至连上厕所的姿姿都被她规定。 她不允许我笑,不允许我哭,不允许我流露出任何情绪。 如果我稍有不从,她就会用她平常训老虎的皮鞭,抽打我的身体,直到我服从。 看着我遍体鳞伤,她也只会感叹。 “你还小不懂。” 今天是她的生日宴,她要将我作为成果向所有宾客展示。 可是妈妈不知道的是,早在昨天,我就已经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我打工的餐厅被曝出用预制菜冒充非遗大师手作菜,口碑血崩。 老板为了自保,当众宣布新来的我是商业间谍,是为了搞垮餐厅才把新鲜食材替换成预制菜。 他指着我说:“大家看,就是她!小小年纪心肠歹毒!为了让她认错,我决定罚她把这些变质的预制菜全吃光!” 周围的食客义愤填膺,纷纷骂我不要脸。 我看着老板那张伪善的脸,点了点头。 “可以。” 我来这,本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家的东西。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一本烫金的房产证。 “老板,这家店所在的整条美食街,都是我的。我爷爷当年心善,才把铺子低价租给你。” “现在,我怀疑你不仅败坏了我家名声,还偷了我家的祖传菜谱。限你三分钟之内,带着你的垃圾滚出去,不然我马上报警,告你商业窃取。”
我在非洲替岳父打理金矿的第三年。 突然收到老婆给我寄来一个快递。 然后老婆给我打电话。 “老公,这是我照着自己一比一复刻的圣杯。” “全球独一份,你有需要就用圣杯解闷,可不能出轨哦!” 我心头一热。 可晚上,我发现圣杯的尺寸不对劲。 我立刻回拨电话。 “老婆,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尺寸,不对劲啊。” 电话那头,老婆声音一慌,随即笑了笑。 “哎呀,可能是热胀冷缩了吧,你先凑合用。” 我笑着说好。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订了最早的回国机票。 因为那个尺寸,除了她的小竹马,谁都用不了。
录取通知书邮寄截止日,招生办主任尚青山却随手抽出一份,说要作废。 我死死护住那份通知书和档案,求他看一眼那女孩的资料。 她是我们省唯一的满分作文,是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 尚青山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别让大家都不自在,上面交代,有个富商出50万买一个名额。” “一个穷鬼的未来值几个钱?” “这次分了钱,我女儿出国留学的钱,就指望这一笔钱了!” 我拗不过,只能眼看他抢走录取通知书和档案。 我以为他会锁进柜子。 他却拿出碎纸机,冷笑着把所有文件塞了进去,转头对我说。 “你来监督碎纸机。” “一定要给我搅成粉末再回来跟我说!”
十八年前,大伯以堂哥要在城里结婚为由,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家的残疾人低保安置房。 他假惺惺地劝我爸。 “弟弟,你虽然残疾,但在农村还能种种地,没这套房子你嫂子不松口,你就当体谅大哥的好不好?” 那个冬天,父亲在农村漏风的土屋里咳出了血,终究没能熬过除夕。 而大伯一家却拿着两套房收租,在城里过得风生水起。 后来,我用了十八年时间,考进体制,坐到了市房管局审核处处长这把交椅上。 看着大伯那满身名牌的孙女,理直气壮地问我拿拆迁款。 我直接把她的申请资料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后,温柔地说道。 “假证,赔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