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朋友圈看到老公吐槽。 「现在的商家真黑心,两个汤圆卖88,怎么不去抢?」 配图是一张付款记录。 我点赞回复:「确实贵,咱们家过年还是吃超市速冻的吧,实惠。」 回家后,他夸我懂事,说今年年终奖发不下来,过年回老家给亲戚的红包得缩减。 让我别介意。 我笑着点头,转身却在他那个贫困实习生的微博里看到了同款汤圆。 配文:「谢谢师父给的仪式感!88元一口的黑松露汤圆,是今年冬至最温暖的惊喜。」 不仅有汤圆,还有我购物车里放了半年没舍得买的大衣,被穿在了实习生身上。 看着自己为了给他省钱买房而穿起球的毛衣。 我摸了摸刚查出的怀孕报告。 这一次,我不闹了。 既然他喜欢玩这种“穷养老婆富养小三”的游戏,那我就陪他好好演完这场年底大戏。
老公刚进火化炉,婆婆就强行扒下我的丧服,套上大红喜服,逼我嫁给她那三十岁还会拉裤兜的傻老二。 她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 “为了大房的香火,你只能委屈委屈,让老二兼祧两房了!你也不想你的男人没后吧!” 我正要拼死反抗,脑海里突然“叮”了一声。 下一秒,我清楚地听到婆婆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请注意,完成兼祧两房任务,奖励假死大儿子霸占富家千金的五千万资产!奖励小儿子一个大胖小子!奖励宿主延寿十年!】 我抬眼看向眼泪都没挤出来一滴的婆婆,和门外那个正盯着我咽口水的小叔子,反手拿起桌上的灵牌狠狠砸了下去。 你哥都死了,你也一块下去吧!
我穿越后,成了花神转世,保佑大齐风调雨顺。 可立皇后当天,皇帝为了避嫌,把我贬去大草原养猪。 一年后,蝗灾过境,赤地千里。 皇帝派大内密探翻山越岭,连夜把我俘虏回大齐,要求我降下祥瑞,拯救饥荒。 曾经嘲讽我的皇后,看着我满身泥泞,捂着口鼻冷笑。 “陛下糊涂啊,不过是个喂猪的下人,陛下竟指望她这满身臭气能退蝗虫?” 皇帝尴尬地立在原地,他身后的百官饿得直吞口水。 他们不知道,我穿越前是全国第一个研究养猪的博士。 更不知道,草原之王澹台烈得知他的女人被掳走后,已经集结了所有草原子民,准备血洗皇城。
我有先天软骨症,是个学古典舞的苗子。 后来弟弟患上重度抑郁,自驾游总带着两条巨型阿拉斯加犬,后座再没我的位置。 妈妈抹着眼泪,把我的身体对折塞进后备箱。 “晴晴受委屈了,等你爸攒够钱换更大的车,你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这句承诺我听了整整十八年。 直到我为拿奖学金给弟弟治病意外坠台,高位截瘫,再也没办法折叠自己。 我推着轮椅准备告诉妈妈这次旅行我不去了。 妈妈猛地推开我的轮椅。 “楚安晴!我已经忍了你十八年了!为什么你宁愿钻十八年后备箱,都要跟我们去玩!你现在瘫了!我也不忍了!” 她把爸爸拽到副驾,一脚油门把车开走。 看着开远的车,我转动轮椅把装满奖学金的信封搁在餐桌上,来到阳台边。 既然没有我的位置,那就彻底消失吧。
高考前夕晚自习,我提醒校董的儿子邵翊不要睡觉打呼噜,影响同学复习。 他醒来后,一边抹脖子一边重复着一个字。 “杀!” 我没当真,结果放学后在地下车库,他拿着一把刀子连捅我十三下。 我躺在ICU里濒死时,同校任教的老公吕国宁握着我的手,小声说道。 “老婆,翊翊才刚满十八岁,他只是一时冲动。他爸答应给我升副校长,你就签了谅解书吧!” 在被迫签下谅解书后,我当晚就拔掉了氧气管,窒息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晚自习那一天。 邵翊这个嚣张跋扈地比划着自己的脖子。 我温柔一笑,转身去楼下找保安借了一根高压防暴电棍。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存款余额。 暑假进电子厂打工后,我靠这个本事躲过了不少坑。 直到厂花周媛媛把手机甩到我面前。 “我还以为网恋对象是开跑车的富二代,没想到是个在隔壁车间打螺丝的穷鬼。” “他天天缠着我要见面,烦死了。” “你去替我见他,就说你才是周媛媛。”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男人穿着洗到发白的工服,蹲在厂门口修一辆掉漆的电瓶车。 周围工友笑他穷酸。 周媛媛更是一脸嫌弃: “就这种人,给我拎包我都嫌丢脸。” 我却盯着他头顶那串数字,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八位数。 而且还在涨。 我一把抓住周媛媛的胳膊。 “快。” “把你们网恋时聊过的细节都告诉我。” 周媛媛愣住。 “你还真想去见那个穷鬼?” 我点点头。 “想。” “特别想。”
我重生回到女儿大学报到那天。 辅导员正把一个贫困生塞进她的单人宿舍。 “林女士,许愿同学家里困难,又是励志新生代表。” “您女儿不爱说话,正好让许愿带她多融入集体。” 上一世,我信了这句话。 许愿靠“照顾孤独症室友”的人设拿奖学金、上采访。 后来她对着镜头哭: “我不是朋友,我只是她妈妈请来的免费保姆。” 全网骂我拿贫困生当工具,女儿也被她逼到退学。 这一世,我正要拒绝。 许愿却红着眼看向我: “阿姨,我只是想有个能安心学习的地方。” 下一秒,我听见她的心声。 【太好了。】 【这种不说话的室友最好拿捏。】 【等我拍几条照顾她的视频,今年的励志奖学金就是我的。】 我低头,看见女儿正死死攥着我的袖口。 辅导员还在劝: “林女士,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好事。” 我笑了笑。 “好事?” “那你把她安排进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