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蚌精。为了报恩,我嫁给孙云景,帮他脱贫致富,还生了个儿子。二十年间,我们靠珍珠生意发家,成了大周朝有名的富商。我儿子在我的督促下埋头苦读考上状元。本以为我即将修道成仙,不想却被我丈夫暗害命丧黄泉,因为我体内的明珠可以帮他买个三品文官。我死后,我丈夫和儿子双双高升。我丈夫娶了新的夫人,我儿子唤她阿娘。全家欢天喜地,其乐融融。我的尸体被他们踩进泥土,发烂发臭。
我抑郁症发作死了以后,重生回生孩子当晚。上一世,我为了顺产,视网膜脱落导致失明,丢了工作日复一日的拼命带孩子。我老公却把情人带回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欢。重活一世,我听见我老公和我婆婆在外面商量千万不能剖腹产。我直接滚下产床,提起拖把追着我老公打。
我是个恶毒的女人,是个爱装可怜的演员、白莲花我身边的人都这样评价、议论我。我为让我妈幸福隐瞒下来的秘密,却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有力证据。我被欺负多年,最后死在抑郁症的魔爪下,我妈说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死了也好。重来一世,我决定放弃对我妈的所有期待。去他妈的母爱,谁让我不爽,我就干谁。
顾棠梨的父母在战争中牺牲以后,皇帝感念顾家的付出,特意为顾家唯一的血脉顾棠梨订下了婚事。 他为顾棠梨挑了两位夫婿人选。 一个是叱咤风云的小将军裴鹤鸣。 一个是闲散王爷宋景行。 上一世,顾棠梨红着脸,选了仰慕已久的裴鹤鸣。 可是大婚当日,裴鹤鸣出征打仗,归来时竟失忆了。 他另娶她人,顾棠梨却守着回忆一直到死。 重活一世,顾棠梨才发现,裴鹤鸣早就变了心,失忆不过是为了跟心上人私奔,而编造的借口。
战争结束,沈若苏结束了长达八年的质子生涯。 深夜的营帐内,裴宴将她抵在床上,滚烫的手掐着她的脖子,边用力边逼迫她仰头看他。 “你今日怎么回事,竟如此冷淡。” 沈若苏咬紧牙关,却仍在他的一次次攻势下败下阵来,脑海里一片空白。 像是刚刚发泄完某种怨气或是不满,裴宴喘息着,用力将沈若苏圈在怀里。 “是因为本王要与姜国公主联姻,所以你吃醋了,对么?”
陆沉野的小青梅回国后,周绾绾突然变成了他想象中的“完美妻子”。 不再因为他夜不归宿而闹得天翻地覆,不再因为那些花边新闻而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在向他分享各种八卦信息。 甚至连流产当天,也“舍不得”麻烦日理万机的陆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