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陪老公回乡下老家。 推开卧室门,老公傅庭深的初恋正挺着大肚子试穿孕妇装。 他虚扶着身形笨重的苏婉,神色平静。 “她怀了双胞胎,下个月生下来就过继到你名下。” 看着墙上被扯掉的婚纱照,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在老家让她怀孕,还想让我给你们养私生子?” 他微微蹙眉,嗓音低沉克制。 “别闹了,你身体底子差,找人代劳是给你最好的出路。” “等孩子抱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将钥匙直接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老宅。 “不用了,这福气你还是留给她吧!” 我没有告诉他,五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那份写着“双侧睾丸坏死,永久丧失生育能力”的诊断书,是被我亲手烧掉的。
当未婚夫的干妹妹借口梦游剪烂我的高定婚纱时,我没有哭闹。 陆时衍看着满地碎纱,眉头紧锁,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他嗓音低沉,“曦曦这两天情绪不太对,医生说她是病情反复,受了刺激分不清现实。” “你一向明事理,没必要和她较真。” 躲在他身后的陈曦,嘴角却悄悄挑起挑衅的笑意。 换作从前,我肯定会崩溃大哭。 可今天我只是木然的点头,“嗯,她病得不轻,黄助理带她去休息吧。” 就在这时,陈曦突然哭出声,死死拽住陆时衍的衣角。 陆时衍眉头微蹙,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下意识松开我的手,手指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先送她回医院。” “婚纱毁了是她不对,明天我会让法国那边的主理人带着团队飞过来,你重新挑一套更好的。” “乖一点,快结婚了,别再因为这种意外跟我闹脾气。” 说完,他抬手将我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才转身虚扶着陈曦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沉声吩咐一旁的黄助理,“安排车,安全送太太回家。”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将那件被剪烂的婚纱连同钻戒一起扔进垃圾桶。 他不知道,我给的七年期限已到。 这场倒计时的爱情,我是该彻底抽身了。 ...
结婚前夜药劲退去,我在庄园主卧被一阵哄笑声吵醒。 睁开眼,却看见我那件高定西装,正被苏芷若的男闺蜜赵辰宇剪成碎布条。 他一边把玩着剪刀,一边对着手机开直播打趣。 “什么当家男主人,还不是像头死猪一样任人拿捏?” 苏芷若的狐朋狗友也在旁边大声附和。 “芷若亲手在那杯牛奶里放了安眠药,换谁不得死睡过去?” 屏幕里满是嘲笑我这个入赘豪门怨夫的弹幕,苏芷若却只是一脸纵容地摸了摸赵辰宇的头。 “气出够了吧?乖,把直播关了,他要是醒了闹起来,明天的婚礼不好收场。” 直到他们离开,苏芷若在床边坐下替我扯了扯被子。 “辰宇的抑郁症受不了刺激,这笔帐以后再算。” “结婚礼服我已经安排专机连夜空运备用的过来,其实那件也适合你。” 我手指紧紧攥着床单,默默地给叶倾城发了一条信息。 “这婚我不结了,你曾经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为救被困车祸的未婚夫,我失去了整条右腿。 周时衍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更在全网直播时高调宣布即将与我订婚。 感动之余我决定为他做点什么,于是拖着假肢去公司给他送饭。 透过总裁办门缝,却看到一个和我脸七分相似的女人正在抱怨。 “衍哥,我已回国。你还要拿那个残废当我的替身到什么时候?” 周时衍嗓音低沉:“陈曦,注意你的言辞,她不是残废。” “你回来我能接纳你就不错了,别闹。” “雪怡当年为了救我没了一条腿,周太太的位置我必须给她。”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救命之恩,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枷锁。 我安静地回家,把那件我亲手缝制的嫁衣剪成了碎片。 然后拨通了周时衍那位手握重权的小叔的电话。
顾星晚在产房阵痛了十八个小时,终于生下了一个孩子。 我连看都没看清,就被医生宣布是死胎。 顾星晚满眼深情地握着我冰凉的手,“老公,孩子没了就没了,我看得很开,只要有你 陪着我就好。” 七日后的中午,我却在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外听到了笑声。 透过门缝,我那位借口串门的好老婆,却正满脸慈爱地抱着那个白胖健康的婴儿。 旁边正坐着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沈子明,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怀里。 “谢谢星晚,愿意承受痛苦将我们两个的试管胚胎生下来,我才能当父亲。” 继母在一旁得意地笑,“那是他当哥哥的该让步的!好在星晚买通了产科主任,弄个死 胎就把那个蠢货打发了。” 顾星晚冷脸警告,“管好你们的嘴,谁破坏了这计划,什么都别想得到。” 我平静地举起手机,将这一切记录得一清二楚。 “好,既然你们要这个孩子,我就成全你们。” 毕竟这场同床异梦该结束了。 不过在让出顾家女婿的位置之前,我要给他们备上一份下地狱的厚礼。
惊动大乾朝的炼尸妖道终于落网,大理寺少卿连夜严审他藏匿尸身的下落。 我作为一缕游魂,静静悬在半空盯着玄渊癫狂怪笑。 “其他废料不提,七年前那具一尸三命的母子煞,绝对是我这辈子刻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大理寺少卿猛拍惊堂木,怒喝他为何残害临盆的无辜孕妇。 玄渊毫无惧意,反而吐着血沫勾起一抹恶劣的嘲弄。 “谁让我那乖巧的表妹,偏偏看上了她的男人呢?” “那蠢女人被七七四十九根镇魂钉活活钉入阴沉木时,还在痴心妄想她的夫君会踏着祥云来救她。” “殊不知,多亏表妹踩着她的尸骨当上了主母,我才能躲过那位大人的三十八次绝杀令。”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玄渊口中那个被活埋的蠢女人,就是我。 那位大人,正是当朝掌管天下刑狱的刑部尚书。 也是我那瞎了眼、把仇人当白月光宠上天的故夫,陈淮安。 他以为我七年前与人私奔。 却不知我被埋在他安眠的拔步床下,日日夜夜看着他和仇人恩爱缠绵。
闺蜜是个CP狂魔。 逼我陪她一起嫁入沈家当妯娌。 前世我成了沈家二少的妻子。 五载婚姻,沈浪将我捧在手心。 直到沈家遭遇财务危机。 我毅然卖掉父母老宅,拿着支票赶去公司救急。 我却发现了她和沈浪的奸情。 闺蜜向我坦白了一切,还说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我被沈浪推下楼梯身亡。 再次睁开双眼,正好回到相亲那天。
仅仅是因为洗坏了一粒普通贝母扣子,顾砚辞就把收款码怼到了我的面前。 “折旧费两千,按我们的AA协议,马上转账。” 胸口阵阵作痛,我颤抖着手,将微信里最后的余额转给他。 听到到账提示音,他嫌恶地笑了笑,转身拿起给小师妹买的钻石项链。 “真有骨气,就像你死活不肯说出那件事的真相一样,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他毫不留情地去赴小师妹的约。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缓缓展开那张晚期肺动脉高压病危通知书。 生命倒计时只剩最后三十天了。 我连买最便宜止痛药的钱,都刚刚赔给了他的那粒扣子。 我扶着墙站起身,一点点撕毁那张贴在玄关墙上的AA制协议书。 你用金钱划清界限,用冷漠惩罚我的隐瞒。 那我就如你所愿,在死前用这套AA规则算清你欠我的一切。
为了给寡嫂未出生的孩子名分,我那夫君将一份契书推到我面前。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我,语气却极力维持着克制与平静。 “陈家不能断了香火。” 他垂下眼眸,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微哑。 “这三年你无所出我不曾怪你,但侯府世子必须嫡出,只能将嫂嫂抬为平妻。” “你放心,侯府后院依然是你说了算。” 娇俏的寡嫂秦香君倚偎在他怀里叹息,“妹妹莫怪,终究是我与侯爷情难自已。” 我差点笑出声,提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字。 陈淮安眉心折了一下,按住那张签好字的契书,嗓音沉得有些发冷。 “这段时日你先去小佛堂静修避避风口。” 他们前脚刚迈出院子,我后脚就把侯府的对牌扔进了恭房。 新婚时他为我挡剑伤了命根,太医悄悄断言他绝无子嗣的可能。 三年里我挨了婆母无数的骂,硬是扛下了不孕不育的黑锅保全他。 谁成想他现在居然骄傲地认下了一顶来历不明的绿帽子。 这冤大头他爱当就让他当,本姑娘今生不伺候了。 几十天后的满月酒,我看他怎么收场。
直到重生后,我都以为裴怀瑾是这世上最爱我的夫君。 毕竟上一世遇到山匪,是他死死护在我身前,同我一起被砍三十多刀而死。 这一世他早早下聘求娶,甚至当着我的面,把表妹送来的香囊踩在脚下。 我满心欢喜地躲在屏风后,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到他任由表妹扑进怀里,嗓音微沉。 “再忍忍,大婚之日我会借冰冰命格替你挡煞,保你此生无虞。” “待此事了结,她对我前世的亏欠便尽数抵消。” 前世自以为是的深情,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刀。 他以为带着前世的记忆,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惜,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 我转身走出院子,吩咐丫鬟将大婚当日的细节作重大调整。 当着全京城的面,我要让大婚成为一场精彩的闹剧。
初中因遭受严重的欺凌,懦弱的我分裂出副人格来保护自己。 我左耳失聪、反应迟钝,副人格却聪明伶俐、左右逢源。 我们保持着每月交替一次的默契。 父母希望她留下,只有男友陆时衍对我关怀备至,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自从身为心理医生的他出现,副人格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今天整理婚房时,我从陆时衍的保险箱里意外翻出了一份心理诊断书。 上面清晰写着: “利用高频催眠,消除主人格,永久固化副人格。” 还没等我从浑身冰冷中缓过神,门外就突然传来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 “小陆,订婚那天可千万别让那个闷葫芦出来丢人。” 我爸冷哼附和: “就是,还是娇娇讨人喜欢。” 陆时衍温柔轻笑: “爸妈放心,娇娇才是我的至爱,主人格的潜意识已经被我逼到死角了。” “订婚那天进行最后一次干预,她就会永远沉睡。” 原来,我苦苦珍惜的亲情和爱情,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夺舍。 既然全世界都盼着我消失,好给那个草包替代品腾位置。 那我就彻底消失。 不过在消失前,我要给他们送上一份离别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