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那个女人领进家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给全家熬汤。 "这是许念真,你们许家真正的女儿。" "当年医院抱错了,你......其实不是许家的孩子。" 我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 老公季珩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女人。 然后他走过来,把我手里的围裙解了。 "既然不是许家的人,那当初联姻的条件就不成立了。" "你先回你......回你自己家住几天,我跟家里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许念真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脚上那双我昨天刚买还没来得及穿的限量款。 笑了一下。 "没事。" 我把围裙叠好放在料理台上。 "不过走之前,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我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
老爷子立规矩——谁生的儿子多,谁分的家产最多。 我先诞下嫡长子,分得沈家三成铺面。 二房柳氏只有一个女儿,眼红得发疯。 她趁我外出礼佛,把我刚满周岁的儿子,按进了荷花池。 对外只说是奶娘失职。 老爷子各打五十大板,此事就这么压下了。 三年后,我一胎诞下三个男娃。 老爷子大手一挥,将祖宅和八成家产,尽数划到我名下。 二房至今无子,柳氏还没及笄的女儿又定了门低嫁的亲事。 今日她跪在我院门口,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过继一个孩子给我吧,就当姐姐积德。" 身后还跟着我那糊涂夫君,皱眉劝我: "都是一家人,你让一让。" 我冷冷一笑,将茶盏一搁。 "不行。"
住月子中心的第三天,公司HR发来消息。 "小苏,公司这边架构调整,你的岗位取消了,补偿方案见附件,你看一下。" 我坐在月子中心的单人间里,孩子刚喂完,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分钟。 然后把它最小化,打开了另一个窗口。 月子中心三十天,住了四十二个妈妈。 创业的、做高管的、管着连锁品牌的、手里有渠道资源的。 她们每天讨论喂奶和睡眠,但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她们聊的是生意、是焦虑、是那些没人理解的野心。 我用三十天,把自己变成了这个圈子里最懂她们的人。 出月子那天,我手里有三十五个有明确合作意向的客户,和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营业执照。 前公司的HR后来又发来一条消息。 "小苏,公司想重新评估一下你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回来谈谈?" 我看了看刚签完的第三份合同,回了她一句话。 "不用了,我现在这边也在招人,欢迎投简历。"
我哺乳期那八个月,公司给我调了个"弹性岗"。 不用出差,不用见客户,不用做方案。 就负责整理会议纪要和打印文件。 我同事私下说,这叫"温柔边缘化",等你奶完孩子,你的位置早没了。 我把这话记在心里,白天打印文件,晚上用手机跟进了整个大区十七个核心客户。 断奶第一天,我提了离职。 离职第三天,十七个客户全部跟我走了。 大区总监急得直接打电话来。 "林悦,你这是挖公司墙角,我要告你!" "您好,我现在是晟合科技的法人,我们公司很期待和贵司展开正式的商业竞争。"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你......你什么时候注册的公司?" "哺乳期。"
排队投胎时,看到首富家连婴儿推车都镶金边。 我想都不想就抢着投了过去。 直到我一周岁生日宴时,爸妈让我抓周: “女儿,这么多东西,你想拿什么啊?” 第一世我拿了算盘。 结果爸爸当场黑脸: “咱们家从商,你还要拿算盘,你是要算计自家人吗!” 他一脚踢翻婴儿车,我被意外摔死。 第二世我只好拿印章。 可这次,妈妈却十分伤心。 “你是要从政,以后查咱们家吗!” 一气之下,她从外面抱养了个女孩,而我被扔到乡下自生自灭。 第三世我想了又想。 沈氏集团是爷爷一手打拼下来的,可能因为我是个丫头,他们认为我早晚要嫁人? 那我拿个笔总没问题了吧? 没想到爷爷连连摇头: “笔杆子底下能出江山,这孩子以后是要自立门户啊!” 我气的急火攻心,活活把自己气死了。 第四世重生后。 看到全家都在等我抓周。 我死死攥紧拳头,一动不敢动。 我到底应该抓什么, 才能在首富家活下去啊?
我怀孕的消息刚确认,教务主任就堵在了我办公室门口。 "学校有规定,同一学年同一年级只能有一个老师请产假。" "你跟隔壁班的李老师撞上了,她先报备的,名额是她的。" "你要么现在处理掉,要么申请调去图书馆。" 我教了六年高三,手里带着全校升学率最高的两个班。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好,我申请调图书馆。" 主任愣了一下,以为我在赌气。 但我不是。 我当天就办完了调岗手续。 第二天,我带的两个班,有十一个孩子联名找到校长办公室。 "我们不接受换老师,高考前换老师,出了问题谁负责?" 校长打电话过来,声音都变了。 "小顾,你看这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江屿白在敦煌修壁画五年,我跟了他五年。 从城市辞职,到戈壁支教,只为离他近一点。 我提过一回:"能不能带我进窟看看?你说的飞天,我想亲眼看一次。" 他拧瓶盖的手顿了顿:"窟里恒温恒湿,外人进去影响环境。" 我说好。 直到有个周末,他说加班不回来。我去送棉衣,远远看见洞窟外停着一辆陌生的越野车。 车窗上贴着通行证,临时访客:宋一禾。 我没进去。回到宿舍翻他朋友圈,最近半年他没发过任何动态。 但他微信收藏夹里,有四十多条转发。 全是同一个人的朋友圈截图—— 窟内壁画细节、他沾着矿物颜料的指尖、还有一张两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的合照。 最新一条她写:"你修复的飞天,眉眼像我吗?" 他回了一个字:"像。" 我把棉衣放在他宿舍门口,没留纸条。 第二天申请调去最远的那个教学点。 五年了,我追着他的壁画走进沙漠,他的飞天却照着别人的眉眼。 那我就走出洞窟,去看属于自己的星空。
司命把我错投成了短命鬼,为了赔罪,他答应这世让我投成京圈首富家唯一的金孙。 今天小叔大婚,奶奶特意穿上红旗袍,喜笑颜开地抱我进新房。 让我这个唯一的金孙给新人“滚喜床”压床招子。 我正叼着奶嘴,准备在名贵的真丝婚床上翻个跟头,顺便讨个大红包。 眼前突然飘过一片血红的弹幕: 【崽崽快跑!千万别碰那床被子!】 【你小叔根本生不出孩子,床垫底下缝着你的生辰八字和借运符!只要你滚上去,你的豪门气运全归他,你还会变成痴呆儿!】 我吓得一口吐掉奶嘴。 下一秒,新娘子也是我未来的小婶,笑得一脸慈爱地凑过来: “哎哟我们家小宝真乖,快上去滚两圈,小婶给你买大汽车!” 滚你大爷的!我裤子一脱,直接一泡童子尿滋在了她的高定婚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