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意外车祸去世后,是邻居厉家一直照顾我。 厉南箫更是一直将我带在身边,对我宠爱有加。 长大后他做了机长,我是他的副驾驶。 一次酒后荒唐,我以为我的暗恋终于可以开花结果。 可当我拎着早餐再回去的时候, 他却衣衫不整的正和他的初恋搂在一起。 他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哑着嗓子对我说:“叫嫂子。” 后来我接受了公司的外派任务,远渡重洋。
相恋十年,我本以为纪清越会在今天这个跨年夜和我求婚。 可等来的却是他的一通电话:“我今天加班,你自己回家吧。” 然而下一秒,我就在朋友圈看到他的助理苏沐琳发的动态。 【谢谢清越哥陪我跨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配图是她娇羞的依偎在纪清越身边。 手上还带着那枚我以为是纪清越要向我求婚的戒指。 新年钟声敲响,我拨通了导师电话:“刘教授,我愿意加入研发计划。”
嫁与萧从南的第五年,他大胜归来,却一同带回了当朝公主赵芷柔。 他亲自将赵芷柔从马上抱下来,挽着手走到我面前。 “卿卿,公主战场上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已决定迎娶公主,公主愿和你同为平妻,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公主。” 看着眼前的负心人,我给母亲修书一封:“母后,我愿回朝继承大统。”
“妈妈,救我......” 接到儿子求救电话的时候,他被反锁在放置化学药品的冷藏间,差点冻死。 我几乎连滚带爬地赶到学校,才知道儿子一直在被校园霸凌。 我要求对方道歉,对方直接嚣张的把钱直接扔到我们脸上。 我给律师老公打去电话,他却说我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好,我直接报警把一群霸凌者告上了法庭。 然而转头却发现,老公竟答应了做对方的辩护律师。 原来霸凌我儿子的人,是他白月光的儿子。 “林翔,到底是你的儿子重要还是别人的儿子重要!” “不过是两个小孩之间打闹,你有必要上纲上线吗!” 既然这样,就当真心喂了狗。 你去管别人的儿子,那我自己儿子的公道就由我来要!
我和妹妹同日出嫁,她嫁给太子,我嫁给镇北将军洛川。 可花轿刚落地,却发现妹妹已经在花轿内自尽。 手中的遗书写到:此生只愿嫁洛川一人。 得知此事的洛川只遗憾叹息一番,依旧与我大婚。 可一年后,皇帝驾崩,洛家起兵造反。 当他入主皇宫那日,将我拴在马后,从城门一路拖到皇宫。 又将我扔到大牢任由犯人和狱卒凌辱。 就连年迈的父亲,也被他砍掉双手双脚做成了人彘。 只为了帮妹妹报仇。 重生后,我决定和妹妹换嫁。
荣获三等功被特批回乡探亲的我,刚一进村就被全村人团团围住。 邻居姐姐林瑜直接扑到我怀中:“许言文你终于回来了!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我被吓得直接将手中的行李包扔在了地上。 “林瑜姐姐,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怀了我的孩子啊!” 林瑜立刻翻脸:“许言文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抵赖!” “信不信我告到你们军区!让你背处分!”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老许家这小子是不是不想负责啊!” 我尴尬的摸了摸我的寸头:我倒是想负责,可我是女生啊......
婚礼前夜,我给傅文俊打去视频,想确认手捧花的款式。 接通的人却是他的小青梅安灵,语气里满是得意。 “嫂子?文俊哥在帮我试水温呢,他说这按摩浴缸,明天给你用太可惜了。” 紧接着传来傅文俊慵懒的嗓音:“阿灵,跟谁说话?” 安灵轻笑:“没什么,打错的。” 手机被扔在一边,镜头恰好对准浴室玻璃后,两个模糊交叠的人影。 我直接按下了录屏键。 一分钟后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明天我要傅文俊他小叔亲自来接亲。“
正在刷抖音的我看到一条离谱的视频。 副驾女生光着脚踩在了男朋友车上,在挡风玻璃上留下脚印并配文:老公超喜欢宝宝的小脚丫。 恶心的我差点直接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娇妻文学...... 结果第二天弟弟把车还我的时候,我却赫然发现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正是昨天刷到的那个脚印。 “林枫,这玻璃上的是什么!”我顿时怒火中烧质问他。 他却不以为然:“嗨,小曦给我留的纪念嘛,你不喜欢就擦掉呗。” 我死死攥着拳头,强压着怒火:“这是脱了鞋留在上面的脚印!” “林枫,这是我的车,你借车也应该有点起码的自觉吧!” 他被我质问的反而先急了起来:“林悦,我看你就是单身太久看别人有对象眼红吧!” “你个大龄剩女懂不懂什么叫做情趣,别说给你车上留个脚印,就是在你车上生个孩子,你也得给我忍着!”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直接拿起手机给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群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除夕,大家全都去我家,我要好好教育教育林枫!”
醉酒后,我强吻了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邻家哥哥。 他却将我狠狠推开。 “小辞!我是你哥哥!” 我站起来,固执地和他表白。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你,从十八岁就开始喜欢你!” “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呢?” 十八岁时,他对我说,小辞等你高考结束,我们一起去看海。 二十岁时,他看到有男生对我表白,生气的一晚上都没有和我说话。 二十三岁时,我跟导师出国参加研讨会,走了一个月,在机场接机的时候,他直接将我抱进怀里。 他呆愣在原地许久,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最后他只是捡起地上的外套默默走向门口:“小辞,你喝多了。” 看着那扇被紧紧关上的门,我瘫在地上哭了许久。 第二天,他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吃饭。 我精心打扮出席,却看到他正温柔地帮另一个女人擦去嘴角的奶油。 “这是我女朋友,叫嫂子。” 白婉清娇羞地捶打了他一下,伸出手:“小辞别听他的,叫我婉清就行。” 浑浑噩噩地吃完这顿饭,走出饭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导师,我愿意参加封闭实验,下个月我就去西北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