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俭用供女友读博,连她全家一起养了八年。 我以为博士毕业那天,就是我们去民政局的日子。 她却在民政局门口挽着富二代,当着排队的人把我的户口本推回来: “一个工地上焊铁的,还真以为能跟我领证?” “我这只金凤凰,绝不会被你拉回泥里。” 说完,她拉着魏景川转身离开,像跟我从没认识过。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忘了,这八年我前后给她和她家花了九十三万。 就连她拿来留校的那三百万科研基金,也是我在酒桌上签担保拉来的赞助。 我在雨里把户口本收回包里。 拨通了投资方赵哥的电话。 我很好奇——凤凰拔了毛,能飞多高。
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 为了爱情,我力排众议,下嫁给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 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 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 我那憨夫陆跃倒是爱不释手。 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憨憨一笑: “媳妇儿,咱闺女叫铁柱好,还是叫翠花好?” 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沉默良久。 “离婚。” 陆跃的耳朵“嗖”地抖了三抖: “媳、媳妇儿?你说啥?” 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 “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病房里,那个“偏方治愈”的患者,挨个拔掉了大家的输液报警器。 "这玩意儿一响就吓人,医院就是想用恐吓逼你们续费。" “你看我,吃了三个月偏方,肿瘤指标全正常了。” “医院就是想赚你们的钱。” 前世,我追着劝阻,甚至自费给他们买药。 结果呢?家属投诉我“干涉选择自由”。 甚至直播骂我“黑心医生拿回扣”。 医院迫于舆论,把我开除。 我在值班室吞了安眠药。 抢救时,隔壁床家属说: “死得好,这种人渣就该死。” 重生回到那个下午。 他们把出院申请拍在我桌上。 我把最新的CT影像递过去,在签字栏写下: “患者坚持出院,医方已充分告知风险。” 重来一世,我倒要看看,偏方能不能让肿瘤自己消失。
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 为了爱情,我力排众议,娶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 媳妇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 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 我那憨妻陆瑶倒是爱不释手。 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憨憨一笑: “老公,咱儿子叫二狗好,还是叫狗蛋好?” 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沉默良久。 “离婚。” 陆瑶的耳朵“嗖”地抖了三抖: “老、老公?你说啥?” 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 “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HR的声音,从信号断断续续的听筒里飘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陆工,你连续旷工三个月。” “公司按规定解除劳动关系,你有空回来办一下手续。”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在西南山区做技术援建一整年,所有的考勤都同步给了行政。 那边连个基站都没有,我好不容易找个信号点,差点没滚下悬崖,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没废话,连夜跟项目组办了交接,坐了最早的航班回了城。 出租车停在老宅巷口的时候,天刚亮。 我抬头,愣在原地。 老宅的朱红铁门没了,换成了亮得晃眼的铜门。 门楣上挂着烫金的“钱氏私享会所”招牌,门边还贴着招聘服务员的启事。 这算怎么回事? 我爸的房子,怎么成会所了?
去潘家园淘了个铜爵摆件。 摊主报价一百,说东西上周刚做出来。 我当场就说这玩意儿忒旧了,不好看。 摊主乐呵呵冲我摆手:“买定离手,概不退货。” 我拎着塑料袋走了。 三天后,省博鉴定结果出来:商晚期青铜爵,一级文物。 摊主连夜带人堵了我家门。 “小兄弟,这是出土国宝,你得上交,不然我举报你坐牢。” 我低头看了看鉴定报告上的“传世品”三个字。 抬起头,咧嘴一乐。 “买定离手,概不退货——这是您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