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一家子是硬茬。 小时候家里拆迁款被村霸扣下。 我爸提着汽油桶坐在村委会,逼得村霸连夜把钱打进卡里。 我上高中时,对家故意搅黄我妈的生意。 我妈带着一帮姐妹堵了对家半个月大门,直接让他关门大吉。 而我,从小就是街坊嘴里的辣妹子,一把折叠棍敲碎过五个小混混的门牙。 直到我嫁给一个脾气温和的程序员,洗手作羹汤,收起了所有锋芒。 然而结婚刚满半年,小姑子被婆家骗光嫁妆,还被扫地出门。 婆婆和老公去讨说法,一个被推下台阶骨折,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冷笑一声。 摸出当年那根折叠棍,拨通了我爸妈的电话。 “爸妈,活动筋骨的时候到了。”
我天生是个俗不可耐的守财奴,偏偏投胎到了全天下最风雅的百年书香世家。 阿爹是名满天下的画仙,为了买一两绝版朱砂能把家里的几亩良田全卖了。 阿娘是痴迷音律的琴痴,为了修补一把焦尾琴当光了自己所有的金钗首饰。 大哥二哥一个沉迷作诗、一个为了办诗会接济落魄文人天天啃冷馒头。 就我一个,满身市井气,在京城开了八家酒楼,连客人吃剩的猪骨头都要熬汤再卖一次。 我每天抱着沉甸甸的银票睡觉,总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群清高鬼抱错了。 直到今日,一个抱着残卷、出口成章的孤女找上门,说她才是世家真千金。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磕三个响头。 我就知道!我这种俗不可耐的性格,怎么可能是这群艺术疯子的亲骨肉? 赶紧滴血认亲,这天天喝西北风饿肚子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我天生是个见风使舵的官场泥鳅,偏偏投胎到了全京城最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家。 阿爹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为了秉笔直书得罪了皇帝,被罚俸三年还乐呵呵说“值了”。 阿娘是天下闻名的烈女,为了支持阿爹死谏,把自己的陪嫁庄子全卖了换成干粮。 大哥二哥更是一个天天写折子骂权贵、一个为了弹劾贪官被打断了腿还高呼痛快。 就我一个,圆滑世故,在京城暗中倒卖官场消息,连哪个太监喜欢吃什么点心我都要做成册子卖钱。 我每天数着金条打点关系,总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群铁头娃抱错了。 直到今日,一个满脸正气、拿着半块血书的姑娘找上门,说她才是御史府真千金。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我就知道!我这种贪生怕死爱钻营的性格,怎么可能是这群随时准备掉脑袋的直臣亲骨肉? 赶紧滴血认亲,这御史府天天徘徊在满门抄斩边缘的刺激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夫君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为了迎娶尚书府的千金,当众以无出之名,将我这糟糠之妻贬为下堂妇。 我攥着休书正准备净身出户,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 【科举气运掠夺任务已完成,请宿主准备脱离本世界,返回现代。】 正好奇声音来源,却听见那尚书千金的声音: 【系统,我才不回去,现代有什么好?要打两份工交水电费,要挤早高峰的地铁。】 【在这里我是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马上就是风光无限的状元夫人,奴仆成群。】 【傻子才回去当牛做马。】 系统劝道: 【宿主,在现代女性可以自主创业经商,不用依附任何男人生存。】 【若您放弃,您将永远失去回去的机会。】 尚书千金嗤之以鼻: 【我就要在这里坐享其成当我的诰命夫人。】 攥着休书的我抬起头,眼睛瞬间亮起来。 可以光明正大地抛头露面做生意? 女子不依附男人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我深吸一口气,默默举起手,在心里开口: 【系统是吧?渣男归她,能换成我去吗?】
车祸昏迷两个月,我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 病房里,闺蜜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护士都很欣慰,只有我满眼陌生,看着查房的警察问:"可以带我去找我最好的朋友吗?" 警察傻眼了:"你最好的朋友不就在你床边守着吗?" 抱着我的女人也愣住了:"佳佳,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啊,你失忆了吗?" 我摇了摇头。 "你才不是我好朋友,我好朋友一直在那辆二手车的后备箱里呢。" 她被塞在一个黑色行李箱里。 再也出不来了。
前往国际医学大赛的航班上,带队教授正核对参赛的特效药样本。 问到小师妹白筱筱时,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把样本全换成剧毒试剂了,我想考验一下大家面对突发状况的急救能力。” “不光是我们的,其他队伍的我也偷偷换了。” 前世她说完这句话,我立刻联系了机场安保,强行截停了所有航班, 这才避免了一场震惊全球的医疗事故。 而白筱筱因为涉嫌投放危险物质被捕,错过了决赛, 成了医学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庆功宴上,身为主刀医生的男友,将我锁死在零下80度的冷库里。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筱筱就是开个玩笑,你偷偷把样本换回来就好。” “要不是你报警,她也不会身败名裂,更不会在狱中割腕自杀。” “你也应该尝尝她濒死的寒冷与绝望。” 他们按下制冷键,我在极寒中血液凝固,痛苦窒息。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航班上, 白筱筱正捧着脸,一脸期待地看着带队教授。 我默默戴上了眼罩, 不拦了,这次就让全团队一起毒发身亡吧。
前往国外敲钟确定公司上市的路上,核心技术员正核对最后的路演数据。 问到实习生沈娇娇时,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没带数据盘啊,我把里面的底层程序全换成木马病毒了。” “不光是我的,你们所有人的电脑都被我感染啦!” 前世她说完这句话,我立刻联系了国内团队。 利用各种技术手段,这才保住了数据,让公司顺利完成上市。 而沈娇娇因为破商业机密被警方带走,错过了期权套现。 她成了公司里唯一背负巨债,被行业封杀的人。 在公司的庆功宴上,未婚夫总裁古风舟却将我强行带上海边悬崖。 “娇娇就是个刚毕业的孩子,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要不是你偷偷报警,她怎么会背上案底,更不会受不了高利贷的催债跳海自尽。” “你也应该尝尝她的绝望。” 他毫不留情地将我推了下去,30米高的悬崖,我粉身碎骨。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这架即将敲钟的飞机上。 沈娇娇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几近崩溃的技术员。 我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合上了面前的电脑。 这次就让整个公司,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吧。
公公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后,来公司视察新项目。 我提前让项目部备好了平稳的观光车。 可等来的,却是一个没有任何防护的高空作业吊篮。 老公养在公司的白月光沈薇,冷嘲热讽地开口。 “你那捡破烂的老爹想来工地捡废铁。” “我身为项目负责人,自然要替霍总守住规矩,。” “不过我心肠软,这个吊篮虽然出了点故障,不过送你们上天正好。” 我瞬间反应过来。 沈薇这是把公公当成我那在乡下务农的亲爹了。 我刚想解释公公心脏刚做过手术,不能受惊吓和高空刺激。 沈薇却直接让工人将我们粗暴地推进吊篮,随后猛地拉下极速上升的电闸。 公公吓得面如死灰,死死捂住胸口。 可沈薇竟在下面拿对讲机炫耀。 “我是蹦极俱乐部的VIP,今天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直冲云霄。”
借调到总部的第一天, 我发现有个同事和是同款黑框眼镜,连工号都只差一位。 然后在复印室,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批借调的人里,有一个是区域大老板的千金,隐瞒身份来基层历练。” “那俩戴同款眼镜的,到底谁是真千金啊?” “肯定是那个拿保温杯泡枸杞的啊,大佬的女儿都注重养生,深藏不露。” “另一个恨不得把所有奢侈品的logo全顶头上,一看就是拼单名媛想上位。” “就是,真千金谁会把logo穿一身啊......” 我听着她们的分析,默默拧紧了手里掉漆的保温杯。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消息。 “在总部还习惯吗?” 我想了想,把刚打好的字删了。 总不能告诉他,现在全公司都以为我是区域大老板的千金。 可我连区域大老板长啥样都没见过啊。
爷爷在乡下养老三年,我每月给他打四千请保姆。 爸妈走得早,爷爷把我带大,我发誓要让他安度晚年。 他很少给我打电话,总说不想打扰我工作。 直到我在同城热搜上看到一张照片。 大雨里,我年迈的爷爷佝偻着背,在垃圾桶里翻找废品。 路人配文:孤寡老人捡破烂为生,太可怜了。 我眼泪夺眶而出。 四千块在乡下,就算请不到好保姆,也绝不至于去捡垃圾。 我连夜开车赶回老家,翻出了他的存折。 钱确实汇到了,但每个月到账当天,就会被取走3800转入另一个账户。 收款人备注叫——乖孙女。 可那个卡号,根本不是我的。 我捏着存折,浑身发抖。 这个冒充我骗老人养老钱的人,到底是谁?
丈夫和公公在公海遇难后,为了还清他们留下的赌债。 我和婆婆卖了家里能卖的所有资产,每天打四份工。 等好不容易还清,他们却突然出现。 不仅带着情妇登堂入室,还把我和婆婆卖进黑市,让我们受尽折磨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丈夫和公公出海遇难的消息传来那天。 婆婆在一旁哭得几乎断气,我却立即联系律师转让了公司股权。 “儿媳,你怎么——” 不等婆婆说完,我一把攥住她的手: “妈,咱们赶紧把名下的酒店和商场都变卖了吧!” “可卖了咱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我瞪她一眼:“自然是拿着现金远走高飞!” “难不成你还想替公公养外面的私生子,再帮他还那一辈子都还不起的赌债吗?” 婆婆狠狠咬牙,转头便把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珠宝全搬了出来—— “儿媳,这些可比酒店商场好套现!快一起拿去黑市处理了!” 三年后,假死避债归来的父子俩,站在变成死对头总部的集团大楼前,二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