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当日,百抬嫁妆放在门前,无数字幕却在我眼前炸开。 【救命呐!这就是那个被暴君剥了皮扔去喂蛇的胖贵妃吗?!最后连骨头都没剩下!】 【暴君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胖女人!她爹娘为了保护表妹故意让她送死的!】 【快!跟表妹换嫁是你唯一的机会!】 前世,看见这些弹幕后,我死都不肯进宫,爹娘只好冒死让表妹拿着我的百抬嫁妆,代我进宫。 而我则带着两个破箱子嫁给了表妹选中的穷秀才,婆母、小姑和他前妻留下的五个孩子让我心力交瘁。 我受不了这种生活跑回家,却被回家省亲的表妹用竹条打出门:“作为女人天生就该伺候丈夫,受点苦就跑回家让我们女人的脸往哪放?” 向来疼爱我的爹娘冷着脸让人把我扭送回婆家。 “你既嫁进他家就是他家的人了,被打死那也是你的命!” 我饥寒交迫活活累死在第三年的冬天,死后却发现这些字幕全都是她的妖术! 身前表妹正拉着我的衣袖,眼里全是对我嫁妆贪婪。 弹幕疯狂涌动。 我抬手慢慢拿起嫁衣,冷眼看她。 “想进宫当贵妃?就凭你,也配?”
夫君赶考路上失踪,我冒死替他科考,未曾想竟一举夺魁。 可打马游街前,同乡却突然告诉我和夫君唯一的女儿被卖到了青楼。 我匆匆赶到青楼,以死相抗,却得知女儿当日便惨遭毒手被几个男人凌辱,血流如注,连尸体都扔进了乱葬岗。 我撕心裂肺,在女儿坟前呕出鲜血来,夫君却搂着当朝郡主出现在我面前。 “谁叫你们母女占了娇月的位置,娇月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卖那丫头片子的钱刚好给我的宝贝买补品。” 他将我打晕和几个乞丐一起扔到大街上,污蔑我为了和情夫私逃卖了女儿。 我被愤怒的族人扯光衣服扔进猪笼沉塘,到死都背着荡妇之名。 他却靠着我的答卷成了状元,青云直上官拜丞相。 再睁眼,我回到了替他科举那天。 思索片刻,这一次我直接在答卷上画了他和皇上的春宫图。
孩子满月宴,和小表妹私奔三年的夫君回来了。 他带着表妹公然入席,大吃大喝。 “男人嘛总是需要追求刺激,反正有唐秋为我侍奉爹娘,我不过逍遥日子谁过啊?” “若不是她善妒不肯将正妻之位让给娇娇,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她屡次三番为难娇娇,独守空房是她的报应。” “总之现在娇娇已经有了我的孩子,等我回府便让娘休了那个悍妇,将娇娇扶为正妻。若是她肯跪下求我,我也愿意看在夫妻多年的情意上,让她当个妾室。” 他搂着娇娇招摇过市,却没注意到公主府早已改换门庭。 他娘成了我娘,他爹成了我爹,公主府也成了我的公主府。 婆婆安阳长公主抱着我新生的孙儿,冷眼召来侍卫。 “我儿早就死了,这是哪里来的贱民,竟敢擅闯公主府,还不快撵出去!”
成亲当晚,夫君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蒙汗药。 他把本该在参加秀女大选的表妹带进了我们的新房,在我身侧和她云雨。 “小野猫,你姐姐像块木头似的,跟她圆房有什么意思,和你圆房那才叫刺激。” 前世,我提前醒过来,大闹整个王府。 表妹羞愧不已,投井自尽。 夫君假装无事发生,却在我怀胎十月时,将我装进木桶,做成了任由达官显宦消遣的转孕珠。 我血流不止,拼命求救,却被他活活埋入地下。 “玲珑那么清白一个姑娘家,你却污蔑她的名声害死她,你活该!” 我死后,他将假死的表妹接回王府,生儿育女好不快活,而我却成了别人嘴里丝毫不检点的罪人。 再睁眼,花烛高燃,我一把掀开盖头,拿走表妹参选的玉牌,还顺便放了把火。 不是想当世子妃吗?我成全你!
新进宫的宫女声称自己天生孕体,能为子嗣艰难的皇帝开枝散叶。 然而,她怀孕我孕吐;她小产我见红。 她生产那日我更是腹痛欲死,苦不堪言。 我向皇上诉苦,她却哭哭啼啼抱着孩子跪在皇上面前。 “贵妃娘娘定是自己生不出孩子,嫉妒臣妾嫉妒疯了......下一步她该不会要害臣妾和臣妾的孩子吧?” 皇上大怒,贬斥了我的位分,又下旨惩戒了我的家族。 从此她一胎接着一胎,位至皇贵妃。 而我,漏尿、脱发、体重暴增,彻底失宠。 我察觉到不对,急忙让家族请来巫师。 可还未等巫师进宫,她就怀了七胞胎。 生产那日,我下体破裂活活疼死。 她却靠着这几个孩子,登临后位,成了尊贵无双的皇后。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被太医诊出怀孕的那一天。
被全网黑退圈三年后,我突然带娃出现在综艺上。 舆论沸腾,所有人都在猜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孩子绝对是霍影帝的,倒贴不成现在拿孩子逼婚了!】 【可怜霍影帝刚和我们珠珠求婚,这捞女怎么不去死?】 【放心吧,影帝心里只有珠珠,苏青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过是个小三。】 他们口中的女神杜明珠更是直接将我堵在休息室。 “苏青,几年不见学聪明了,知道用孩子来拿捏人了。” “可是霍北萧已经向我求婚了,三年前你就争不过我,三年后也照样!” “给你一百万带着这野种滚的越远越好!” 我摇摇头,果断将银行卡推了回去。 “我儿子,你可买不起。”
高考之后,我和双胞胎妹妹一起被电影学院录取。 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就成了学院里有名的貌美姐妹花。 我仔细护肤,努力认真地学习演技;妹妹却连脸都不洗,每天和一个黄毛摇滚男鬼混。 一个月后,她皮肤越来越细腻,我爆黑爆痘,还被确诊了HIV。 我自知自己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跑去质问妹妹。 她却在全校面前哭哭啼啼。 “姐姐,你每天和男人鬼混就算了,现在感染了HIV怎么能赖到我身上,谁不知道那种病只有......只有......” 全校沸腾,我被开除学籍,千夫所指。 爸妈也放出话来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不肯服输依然努力治疗,却在走出诊所当晚被妹妹的追求者活活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军训那天。 面对站在太阳下和黄毛谈笑风生的妹妹,我也笑着走了过去。
公公的白月光假死后,他不吃不喝连夜跑到寺庙为她点燃九十九盏往生灯。 甚至为了白月光有一个美好的来生,执意剃度出家。 前世我和婆婆找到了白月光假死的证据,连夜上山劝他,他终于放弃了出家的想法,回心转意。 谁知白月光受不了自己的真面目被揭露,带着女儿连夜点燃了煤气。 公公没有任何反应,在我们的照料下慢慢忘了白月光,和婆婆一起安享晚年。 可就在我孩子满月那天,坐在驾驶室的丈夫突然反扭反向盘以120码的速度冲入车流。 “我真是受够了你们!你们不让爸出家,也不让我追求真爱!” “都是你们害死了白姨、害死了小雪!” “下辈子我一定要和小雪在一起,体验一次自由的爱情!” 车子撞到栏杆,孩子当场死亡,我和婆婆也被烧死在大火里。 再睁眼,却回到了公公要上山剃度那天,这一次我和婆婆谁都没劝。 直奔民政局领了两份离婚证。 五年后,我和婆婆的公司上市,集团门口宾客盈门,两个流浪汉却突然扑了上来。 “琳华,我是你老公啊。” “妈,我是你亲儿子啊!”
我和师妹同为司命星君座下弟子。 我主福,视万族平等;她主祸,厌恶所有妖族。 下凡选神侍时,却在阴山碰见一窝刚成年的蛟蛇向我们讨封。 里面最弱那只跪在地上,拉住我的衣袖。 “神君,我仰慕您,求您带我上九重天让我永远追随您。” 我本不想沾染因果,掐指一算却发现他命格单薄,寿元将尽。 最终不忍心还是收下了他,日日用福泽延长他的寿命。 直到千年后,那只向师妹讨封的蛟蛇,命破玄天,成功越过龙门。 仍是一条废蛇的他竟在我酒里放入毒药,将我活活毒死。 “都是跟了你这个废物,我才依然是这幅模样,若当初我选了她现在飞升的就是我了。” 我肝肠寸断活活痛死。 再睁眼,回到他们拦路讨封那天。 这一次我冷眼看他拉住了师妹的衣袖。
我和庶妹同时被下药,太子未婚夫抱走庶妹,却将我留给了如狼似虎的匪徒。 一月之后,我和庶妹同时被诊出喜脉。 宫里来人时,庶妹劝我自尽,以免死得更惨。 我拿着白绫正哭卿卿上吊。 却听见肚里小宝在说话。 【啊?怎么才活就要死了?】 【皇帝老爹正满世界找我们母子呢?就我那蠢娘还不知道,这要是找到了怎么也能捞个贵妃当当啊!】 【亲娘诶,要我说当新娘不如当他娘,我们母子齐心让他高攀不起!】 啊? 能当太子他娘? 你怎么不早说!
大学毕业那年,我被京城豪门林氏找上门,摇身一变真千金。 没想到爸妈却假装破产,骗我去跟老男人联姻。 我一无所知,为了所谓的亲情搭上了毕生的幸福,郁郁而终。 爸妈用我的“卖身钱”给假千金拍下无数珠宝作为陪嫁。 他们和和睦睦,一生幸福,完全忘了惨死的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送我去联姻那一天。 爸妈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 “小舒啊,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难道你忍心看着爸妈流浪街头吗?” 我扬眉目光扫过他们所有人,轻轻一笑。 “不忍心。” “所以我已经打听好了,建安集团陈总喜欢健壮有力的男人,就像我哥那样的。” “裴氏副总喜欢上了年纪的儒雅男人,就像我爸那样的。” “北岸商行林总喜欢风韵犹存,生过孩子的妇人,就像我妈那样的。” “所以你们仨谁去?”
父皇封我为太子那天,一个浑身脏污的农妇带着八个孩子叩响了宫门。 她控诉我始乱终弃,哄着她生下八个孩子后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 看着与我如出一辙的孩子,与我定亲多年的未婚妻不堪受辱,哭着撞柱。 皇兄也借机弹劾我不配做储君。 我知道这农妇和孩子都是皇兄故意找来陷害我的,也偷偷听见他布置陷害我的对话。 可我看着未婚妻和皇兄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时,只勾唇一笑。 “孩子确实是我的,明日孤便立她为太子妃。” 等我辩解的未婚妻和皇兄都懵了,我却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他们还不知,我是假装成皇子的真公主,这八个白得的皇嗣对我来说简直是天降之喜!
奶奶是藏地最后一位贵族小姐,临死前她给我们留下一个宝藏。 同时留下遗言:留给最爱的孩子。 第一世,精明的大伯率先抢到钥匙打开了箱子。 可当天他就吐血而亡。 第二世,奶奶最疼爱的小儿子志得意满地拿走钥匙。 可第二天他全家就被无数蛊虫活活咬死。 第三世,他们把机会让给了我。 “狗儿虽然是那个贱丫头生的,但万一妈觉得对不起三妹,就是想要把宝藏留给她呢?” 怀着忐忑的心我打开了宝藏。 当晚大伯、二伯加上我一家十四口全部暴毙,四肢被倒着折断摆成‘卐’字,死不瞑目。 再睁眼,所有人都恐慌地看着那个箱子。 “这宝藏到底是留给谁的啊?”
和禁欲系京圈佛子结婚后,每次找他圆房他都推脱有事。 结婚五年半,我连他的裤腰带都没摸到,却在他拿出离婚协议的隔天收到他白月光寄来三大箱内裤。 “这都是玄聿落在我那的,我想着你们要离婚了这也算婚内财产。” 我气得上蹿下跳,想当初嫁给裴玄聿之前我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硬茬子。 婚内财产?那就卖了再分! 我利落地将其中一箱内裤送进拍卖场。 当晚,裴玄聿正在拍卖场上春风得意搂着白月光,他的那箱内裤便在万众瞩目下被推上了台。 “京圈第一禁欲男神裴总的内裤,起拍价八块八!”
大师说哥哥活不过十八岁后,向来健康的我成了他的替罪羊。 哥哥摔断腿,我瘸了左腿成了跛子。 哥哥用玻璃自尽,我手筋尽断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从小到大哥哥所有的伤痛都落在了我身上。 而他在作死的边缘疯狂地试探。 三千米跳伞、南非深海追鲨鱼、极地求生,每一项都是要命的举动。 我哭着喊疼,姐姐们却不许。 “疼疼疼!不过是一点小伤,哪有那么疼,成天喊疼哪里像个男人!” “疼就忍着!” 直到我十八岁那天,共感系统找上了门。 我直接开启全家共享模式。 她们却全都疯了。
我小时候被人闷坏脑子,得了一个别人说什么都信的病。 在市井流浪十多年后,我被上京傅家认回,成了侯府尊贵的少爷。 回府第一天,假少爷跪倒在我面前发誓要把一切都还给我,不然他宁可去死。 我点了点头,当晚在他门外放了一把火。 他带着那些原属于我的雕栏画栋、绫罗绸缎一起,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 爹娘长姐伤心欲绝,当晚便要将我送进大牢。 然而那个和她相爱了七年的未婚妻秦云笙却护在我面前,坚持要嫁我为妻。 长姐提刀去质问她。 冰凉的雨丝中她抱着假少爷的遗物,双眼通红。 “锦安是我的命,我恨不得现在就下去陪他,可是我怎么能看着那个凶手轻易死去!” “成为郡马就是地狱的开端,我要让他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我打着伞的手一顿,了然一笑。 原来她要殉情啊,顺手的事。
大哥死后,夫君打着兼祧两房的名义,要娶嫂子为平妻。 他不耐烦地警告我。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大哥留后,你若不同意随时可以走。” “素素,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林家可不会要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儿。” 他知道我娘亲早逝,继母心狠,吃定我离开侯府无家可归。 我失魂落魄地往门口走,却在门外碰见了脸色比我还难看的嫂子。 “有病吧,谁答应给他做平妻了?我同意了吗?我爹同意了吗?我的嫁妆同意了吗?” “弟妹,要不我们联手把他赶出去吧!”
大师说姐姐活不过十八岁后,向来健康的我成了她的替罪娃娃。 姐姐摔断腿,我瘸了左腿成了跛子。 姐姐用玻璃自尽,我手筋尽断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从小到大姐姐所有的伤痛都落在了我身上。 而她在作死的边缘疯狂地试探。 三千米跳伞、南非深海追鲨鱼、极地求生,每一项都是要命的举动。 我哭着喊疼,哥哥们却不许。 “疼疼疼!不过是一点小伤,哪有那么疼,分明是你太娇气!” “疼就忍着!” 直到我十八岁那天,共感系统找上了门。 我直接开启全家共享模式。 他们却全都疯了。
我是个疯子。 爹娘把我扔给喜欢虐待人的嬷嬷。 我就一把火烧死了嬷嬷。 爹爹的小妾为了争宠陷害我。 我就买凶砍断了爹的第三条腿。 后来我终于成年,皇帝见我貌美将我封为皇后命我进宫。 然而就在被抬进宫里的路上,我突然看见了弹幕。 【一个炮灰竟然敢和女主宝宝抢皇后之位,不自量力。】 【没关系,女主宝宝在她今晚的汤里下了能让人致幻的药,炮灰进宫就会失宠。】 【毕竟这世界上比我们女主宝宝更会宫斗的人还没出现呢。】 我笑着拔出了怀里的刀桀桀一笑。 谁要和她宫斗啊。 先杀个皇帝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