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我乱花钱,我妈把我的大学生活费换成了代金券。 要买什么,必须在网上买。 还必须每笔开销支出明细都要发给她过目。 经过同意才能买。 我要买一件衣衫,我妈,“我记得你高中的不是还能穿吗,就穿那个吧。” “浪费钱干什么?” 冬天,我穿着高中的旧毛衣龟缩在宿舍里。 啃着馒头。 我妈却洋洋自得,在朋友圈晒出了一件她刚买的六千元裙子。 “真好看。”
流落在外十八年,我被找回家的时候,就像个假小子,浑身脏兮兮的。 正要洗澡,浴室里传来一声尖叫,假千金跑出来将我一把推倒,扑进妈妈的怀里哭诉: “他,他偷看我洗澡,还动手动脚!” 妈妈气急败坏,爸爸抬手就要打我,哥哥更是怒不可遏,要把我丢出去! 可是,我是女的啊!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生的是女儿?
我被确诊为反社会人格后,穿成了古早虐文中的炮灰。 女二假装落水嫁祸给女主,我一个猛子扎进去,把她苦茶子扒了让她不敢出水求助。 反派带人绑架我和女主,我顺手把首富的小孙子也绑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在我的铁血手腕下,剧情一路反转,直到女主得了绝症,男主要我捐肾,我一刀捅进他腰子。 “你这么爱自己怎么不捐呢,爱得越深,捐得越多!”
儿子把刀架在女儿脖子上。 “妈,要么你卖房给奶奶换肾,要么我送这小贱种下去陪我姐!” 婆婆躺在病床上帮腔。 “浩子做得对!林家香火就得这股狠劲!” 丈夫冷眼旁观,“静静,别逼孩子走极端。” 我看着儿子扭曲的脸,突然笑出声。 打开手机把鉴定报告甩在婆婆脸上。 “你宝贝了十八年的孙子,是别人的野种!” 婆婆当场器官衰竭,丈夫瘫倒在地。 我抱起吓傻的女儿,踩过地上的离婚协议。 “肾源?等你儿子去牢里给你找吧。”
我重生了,回到被商家砍死的前一小时。 上一世,我至死都不明白—— 明明餐送到了,顾客却说没收到。 明明手机显示送达完成,平台却判定我欺诈。 最终,我被商家猜忌,乱刀砍死。 这一世,我小心翼翼,拍照录像,亲眼看着顾客接过外卖。 我以为能改写结局,却不知道,真正的陷阱才刚刚开始...... 一小时之内,五个不同地址的顾客同时投诉退款?!
丁克十五年,老公从外面带回来一对龙凤胎。 “你别多心,我只是圆了徐晴一个梦,孩子养在我名下,你也是他们的母亲。” “这样,爸妈他们也不会逼迫你生孩子了。” 我看着这个陪我十五年的男人,转身离开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
困在核磁共振检查室六个小时,我呼叫一整夜,才被保洁发现。 第二天气急败坏的我找到值班医生质问时,她却轻描淡写: “你怎么那么轴,不会喊啊!家属也是,人不见了不知道进来找吗!” “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干嘛!” “你这种人就是得理不饶人,不就是想讹钱,给你一百块,拿去买药吃吧!” 我被她气笑了,反手就做了一份鬼畜视频上传,她红了,却也哭了。
以前,我是靠脸吃饭的。 左脸纹龙,右脸画虎,往场子里一站,没人敢闹事。 现在,我还是靠脸吃饭的。 金丝眼镜一戴,西装一穿,律所里人人夸我专业。 直到我当事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找上门,她丈夫叫了二十个人把我堵住。 我开始靠人脉,当场拨了一个电话: “老周,来抓人,顺便给你发罪犯埋尸的证据。”
凤凰一族子嗣单薄,轮到我爹这一代,娘亲一口气生下两颗蛋。 天道警示,两颗蛋中有一个是天生祥瑞,另外一个,则是灾星。 因为这个警示,我拼了命将姐姐的蛋壳撞碎,让她先出生。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干的,我一出生,就引来天雷,将我劈成灰烬! 这次,我绝不能输!
颁奖礼上,未婚夫薛起借着给我颁奖,拉着小花上台,公开官宣。 我耸耸肩,“男人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爸妈:“撤资,不再合作。” 姐姐:“收回版权,烂手里都不卖给你们!” 薛起着急了,找我低头认错,我摆摆手,“你什么档次,也配跟我说话?”
结婚三年,苏漫每周至少三天出现在我家。 不是送汤就是送点心,不是修电脑就是通下水道。 陆野管这叫“朋友之间的相互照应”。 我急性阑尾炎手术那天,陆野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就走了,理由是苏漫家里水管爆了,她一个人搞不定。 出院第三天,苏漫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家新装的水管,文案是:“感谢陆野同学,修水管的样子帅爆了。” 陆野点了个赞。 我盯着那个赞看了十分钟,然后把结婚证从抽屉里翻了出来。
沈如烟的初恋不小心被反锁在办公室,为了惩罚我,她将我锁进废弃冷库,让我反省。 “致礼受到的罪你也要尝一尝,这样才能长记性!” 她将我锁进去,只给我一碗水,可她不知道,这不是废弃的冷库,她走了之后,冷库就启动了。 我在里面冻得浑身颤抖,拼命呼救,门上墙上都是我求救的血手印。 七天后,她想让我道歉,让人打开冷库,看见的是一具已经冻僵的尸体。
中考分数出来,我辅导班的几个学生全部上了重点高中。 欣喜之余,学生家长请我吃饭。 突然一个中年女人冲出来揪住我的衣领! “林加德,你还我儿子的前程!” “就是你这种不负责任的骗子,没教育好我儿子,害他没考上大学!” “我要告你!” 我一时错愕,问了她儿子的名字,顿时愣住了。 他是我的学生没错,可我是初中老师,他都高中了,这也能怪我?
我花了八年时间,把一个在横店吃泡面的群演捧成了现在的顶流小花。 为了给她争取S级资源,我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为了帮她摆平私生子丑闻,我第一次向别人低头下跪。 昨晚的金鸡奖颁奖典礼上,她拿着最佳女主角的奖杯,在亿万观众面前直播宣布与我解约。 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这八年来用“奴隶合同”压榨她。 “她拿走了我就成的收入!” “她还......还为了利益,逼我去给那些油腻的投资商陪酒!” “如果不是宋清歌吸我的血,我早就给妈妈买上大房子了!” 热搜瞬间爆了,我的工作室门口被她的粉丝泼了油漆,我成了全网唾弃的吸血鬼。 我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戴着墨镜,平静地看着屏幕上她那张我用金钱和资源堆砌出来的精致脸蛋。 既然她想毁了我,那我就让她看看,这八年的账,到底该怎么算。
我的母亲是个哑巴。 三十年前,她是音乐学院最有才华的作曲系学生。 她写出了那首后来享誉世界的《春江花月夜钢琴协奏曲》,手稿还没捂热,就被室友偷走了。 那个小偷拿着母亲的心血,一路拿奖拿到手软,成了享誉国际的钢琴演奏家、作曲家,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万人敬仰。 而我的母亲,因为那次巨大的刺激发了高烧,烧坏了嗓子,成了某家疗养院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哑巴护工。 三十年后,我凭借远超常人的天赋,成为业内顶尖的声学工程师和王牌音乐制作人。 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总决赛现场,我坐在首席评委席上。 舞台中央,穿着高定礼服的女孩弹下最后一个音符,骄傲地起身谢幕。 她弹的,正是那首《春江花月夜》。 她是那个小偷的女儿。 我抬起头,在满场掌声中,按下了那个红色的零分按钮。
小舅子结婚找我借劳斯莱斯当婚车。 保险杠上多了一道新刮痕,油箱见底,副驾驶脚垫上全是烟灰。 “姐夫,我不白借,给你发个两千块钱红包,咱可是一家人。” 我看着保险杠上的刮痕还有见底的邮箱,以及副驾驶脚垫上的烟灰没说话。 这车我花了一千八百万买的,合作方找我借车,开了五万一天的价格,我都没答应。 老婆站在我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今天是大喜日子,别扫兴。 转身我就掏出手机报了警,理由是:“有人故意损坏他人财务。” 警察来的时候,小舅子正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银行卡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万块钱,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银行就打电话来催我还钱。 我说要等下班才能去处理,客服直接冷笑:“现在立刻回来,不然我们报警你侵占财产。” 我气得手抖:“你们自己失误凭什么让我请假扣钱?” 经理抢过电话吼:“你算什么东西?银行的钱你也敢黑?半小时见不到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攥紧手机,看着卡里确实多出的一万块,突然笑了。 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横,这钱我还真就不还了。
下班时接到拆迁中心电话,“林宏先生,最后跟你确认一下,你是否放弃拆迁补偿,所有款项给许文杰?” 我有些诧异,“我家的房子拆迁,为什么要给许文杰?” “这......你签字同意的,你爱人当时在场,我们只是做最后确认,如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效!” 挂上电话,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许文丽在场,她替我同意了。 回去之后我质问她,她不以为然,“反正你不缺钱,我弟结婚需要房子,你做姐夫的就不能大度点?” 我当晚发了离婚协议给她,想让我跟她一样当扶弟魔,做梦吧!
年假旅游回来,刚到家就发现停电了,我顿时哀嚎:“不是吧,这么热的天停电了!” 室友眉头一挑,得意道:“没有啊,我把电闸拉了,这样能省好多电呢!” 我震惊不已,“那冰箱里的东西不全化了!” 室友还一脸无辜,“我只是为了省电,谁让你买那么多东西的,出门拉电闸不是基操?” 她蠢得让人发狂,直到她面试新公司,我也拉了电闸,她顿时火冒三丈。 “你拉电闸干什么,这能省几个钱?” 原来,她也不是真的蠢啊!
我碰过别人贴身用过的东西,就能听到它们替主人说出的话。 外婆下葬那天,我握住她戴了三十年的玉镯,玉镯替她喊了一嗓子。 "房子不能给铭洲,他打我!" 而此刻我舅舅正跪在灵堂里,哭得比谁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