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野最穷的那一年,我怀孕了, 他在楼下抽了一晚上烟,天亮了才上楼和我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于是,五块钱一斤的鸡蛋成了我月子餐里最贵的东西。 我心疼他赚钱辛苦,生产完半个月后,就通过小广告联系了一个洗脚城去上班。 在那里,我看到了饭都吃不起的江野,穿着高定西装,搂着一个低头浅笑的女孩。 他身边的朋友说, “我今天点了一个刚生过孩子的洗脚妹,那种性感少妇最带劲了。” 江野捂住那女孩的耳朵,踢了一脚身边的男人, “你怎么玩是你的事,别让你嫂子听见这些脏话。” 那男人吊儿郎当的摊了摊手, “你还和那个妹妹玩穷人的角色扮演游戏呢?” 江野猛吸了一口烟, “那怎么办,你嫂子生不了孩子,家里催的又紧。” 我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我洗一个脚提成六十块, 可他们桌上的酒,远超六万块,我可真是下贱极了。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体不好,考上大学后就借住我家。 我未婚夫下班早,总是会给她带饭,带她出去玩, 而我每次回家剩下的只有残羹冷炙,想要亲热一下还被她以妹妹在家借口拒绝。 几次三番,妹妹就感到抱歉,特意为我买了很多调情的衣服和小玩具。 直到有一天出差,我早点回家时才发现, 妹妹正穿着给我买的小衣服在全身镜前拍照,而我老公就坐在穿上看着她。 妹妹看见我,害羞的低下头, “抱歉姐姐穿你衣服了,我谈恋爱了,我男朋友想看,我就拍给他了,下次我给姐姐买新的。” 未婚夫拿过床上的睡袍,披在她身上, “你确实不像话,你姐夫我还在家呢,穿成这样不合适。” 每次我都没说什么,他就会先出言指责, 我忽然觉得恶心透了,我转身离开, 这一次,没有人来追我,我在门口听到的是他们调情的笑声, 这一刻,我瞬间明白了,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女儿意外死于车祸的第六年,我终于收拾好心情在她忌日这天被她老公陆沉川请了回来。 陆沉川作为我谢家的上门女婿,当着满屋豪门宾客的面,把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带到我面前, “晚棠临走前生的孩子,您那会儿病了,后来就休养去了,不知道孩子男女,这是您孙子。” 周围的人都围上来夸他,说他和晚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我笑着想要摸他的头,可下一秒眼前却飘过一行字。 【别碰他,他根本不是谢晚棠的孩子】 我心下一惊,不仅是因为面前的字,更是因为面前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我从没想过,有人趁我休养,居然敢让外面的野种冒充我谢家的血脉。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叱咤商场半生的谢家掌权人也不是吃素的。